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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夏天没有阳光 ,我还站在岸上,河水已经干枯 ,不再流淌,听不到你的歌声,只有风声在响,看不见你的身影 ,今昔梦在何方,无所谓什么坚强 ,无所谓什么悲伤,我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方向。

    这诱惑让我向往,这歌声给我幻想。我却总回头留恋 ,岸上风光。”

    她如同在弹奏狂想曲,音符在我的头顶不断跳动。她的声音空灵梦幻,如水中妖女的魔音传脑,我的魂魄已被她勾走……

    ☆、第 5 章

    晚上到家,我倒头就睡,躺了一会儿,竟然睡不着了,想起张老师课堂上讲关于静坐的事情,起身坐起来暗示自己身心放松,然后深深地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如意坐这种坐姿最为轻松,时间缓缓地流逝。我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一呼一吸数一次。

    “我这是找罪受啊!停下来!”

    “坚持住,再数一百吧!”

    内心一直这样对话,好像拔河一般。直到数到三百的时候,实在坚持不住,感觉屁股越来越酸痛,双腿越来越麻胀,极其难受。

    躺下之后,两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不知不觉就进入梦乡。

    这一睡,竟然睡到了早晨。

    从房间出来,“阿婆,阿婆,”我亲昵地呼唤,像回到小学呆在杭州的时候一样。

    客厅里的大落地窗如同一幅装饰画,墙角的白色纱幔轻轻舞动。窗旁画架上立着一副完成了的油画。

    “诶,一诺起来了,睡得好吗?

    “嗯,睡得特别香,还是家里舒服啊。”

    “千金难买睡得好,一诺,快来吃早餐。”

    冼漱之后,我吃着外婆做的春笋汤面,感觉一口一个春天!

    吃饱喝足,我坐在沙发上看外婆手织毛线。一针针一排排连成片,“阿婆还是位毛织建筑师呐!”外婆闻言,笑得合不上嘴。

    “阿婆,妈妈是学过绘画的吗?”

    “嗯,画画挺好的,容易让人安静,女人的心静下来了,尊贵、典雅、温柔、娴淑,这些气质就出来了。”外婆戴着无框细边眼镜,说话时总将笑意挂在脸上。

    “妈妈爱画画,可她怎么去读财校呢?“

    “谁知道呀,也许她觉得单纯的画画更轻松吧。呐……说起来,她可就是画画才认识你爸爸哟。”外婆说起女儿,停下了手工,“你如泉二伯,还有和你爸同年的乔叔,他们都是咱们之江的学生,爸爸是来之江玩儿遇上妈妈的。那天他刚进学校,就见着你妈妈在大香樟树下写生……”我静静地听,外婆不紧不慢的轻言软语,总是犹如和风拂过脸颊。

    “……怪不得妈妈总爱画树,原来……“我走近那幅画,细细端详,风吹树梢,树叶儿沙沙摆动,我似乎聆听到树与风的耳语……

    “这男人女人一恋爱呀,就是一颗心,走向另一颗心。”外婆喟叹一句,又开始织毛线。

    过完周末,回到学校,我突然间发现同桌有了微妙的变化。清晨,她热血沸腾地跑起来,挥动着雪白手臂,向前奔去的纤细双脚迅速地踩过地面,奔跑的吕逸像一头小鹿。对,这个比喻很适合她。

    “我们要怎么学好化学呀?”她为考试难看的分数抑郁不乐却又乐呵地去安慰白帆:“比塞斜塔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它失败了,你是不是一下子有了信心。”

    那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孩啊!

    学校是一个时间胶囊,我们都在里面发生变化。

    变化最大的是‘小不点’白帆,他的身高像雨后的春笋一样,不知不觉,他成了寝室个儿最高的人。他一下晋升为校草,身后总是跟着一堆迷妹。白帆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校草身份不以为然。

    江滨是长胖了,他的圆脸又显胖,显得胖嘟嘟的。“fat face” 、“fat face”,李檀林这样叫他,他也不恼。“一诺一语成谶呀,夜宵的水饺和鸡翅直接就把我养胖了。”他笑着说。“一诺,一年也没见你吃一次夜宵,你就不饿吗?晚上打完球也不饿?”

    “保持一定的饥饿感,能让大脑处于更清醒和活跃的状态。”我淡淡地说到。

    “不错,”班长谷弘毅简洁地附和。

    “学霸的世界果然高深!”江滨喟然长叹。

    “林林,社会实践,我打算去奥康,要不要去?”白帆躺在床上问他下铺的兄弟李檀林。

    “去呀,去视察一下我们的奥康皮鞋先进的制鞋工艺呗。”

    “我去,我去。”下铺的江滨,此刻也不与李檀林抬杠,连声应到。

    “你不去你自个儿家,跟我们折腾个什么劲儿?不是说你们企二代不接班是不孝吗?”李檀林一番抢白说到江滨的痛处,让他顿时哑口无言,寝室陷入一片寂静沉默中。

    夜,同学们像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小兽沉沉地入睡了。我盘膝坐在床上,能听到阵阵鼾声,还能听到远处的蛙声。

    我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专注呼吸自然呼吸,用心数自己的呼吸,一进一出数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这次竟然坐了一个小时,躺下之后,片刻就进入梦乡。

    秉承传统,暑期社会实践如期而至。

    这一天,我早早醒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五点半。静坐了四十几分钟后便起床和外公一同到父亲创办的如树制衣公司,守门大爷热情地探出头来说:“少爷来了。”我瞬间有穿越剧的′感觉。公司进出的员工见到我热络地打招呼:“小许总来了”,“小许总来了”,外公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频频点头,他带着我参观各个部门,了解制衣公司的每一个环节,职业经理人苦笑着告诉我,他自己的公司做倒闭了,父亲仍然聘用他;其他重要岗位的负责人说,他们在公司或五年或七年;还有生产流水线上的员工说,他们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很累很辛苦;可他们每一个人话语中依然对公司未来充满憧憬。

    精美的橱窗里展示着的每一件精致挺括的西服、衬衣,都沉积凝聚着他们的坚韧,凝聚着设计者非凡的创造力。

    我停下脚步,一个整洁有序的企业,一千二百人的责任,不是在空中,而是要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出来,我突然对父亲心生崇拜。

    公司的吴司机见到我,拉着我的手说,他们的车被货车追尾,是父亲电话联系120救了他和徐设计师,没想到父亲自己却走了,说到这里,面前这位三十好几的汉子的声音变得哽咽嘶哑不清了,我也跟着眼眶湿润。

    看着吴司机离去的背影,外公长叹一声。“知道你为什么叫一诺吗?”外公说:“你的父亲曾允诺我,他会照顾你的母亲一辈子。”我别过脸去时,见到了我同桌。她像一只绿蝴蝶般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慌忙地用手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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