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室友(蛇神强制内射受精)(2/3)
就在他这么想的第二天,原泽死了。
方砚仿佛头脑被刺入了一根足以致命的银针,浑身抖若筛糠地想逃离这里。
“哈、啊......”柔嫩的子宫内腔不断被剧烈地顶弄,方砚触电般感到一阵痉挛,伴随着撕裂的疼痛,身体跟语句都被撞得溃散不堪,眼圈殷红。
据说是半夜三更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市中心的湖心桥,跳了下去。物证很硬,很快警方便出了自杀的侦查结果,只是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湖。
他上次只看出对方很大。如果是在博物馆看到的雕塑,他搞不好还能从艺术角度夸赞,但现实是这种东西捅进去,他肯定会死。
“你、你别过来,我叫人了!”带着惊恐的警告,反而让周鸣锐更加兴致上涨。他看似随手一推,力道却大得惊人,差点让方砚脚步不稳地再次摔到。
他草草选了一家学校附近的酒店,肉痛完自己的钱包,安慰地心想,正好可以考虑该怎么面对宿舍那颗不定时炸弹。房间刚清洁过,不知道是不是员工里有内奸,进门地毯就是一张大保健卡片。方砚倦怠不已地躺倒进床铺,没由来地头脑昏昏沉沉,订了个外卖就迷朦地闭上了双眼,直到听见敲门声,才步履虚浮地起身去开门。
方砚能待在图书馆,就不会回宿舍。确定学长也在,才会熬到很晚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简直像做贼一样。
可惜方砚甚至没注意到他说的词汇,脑子此刻只剩下毛骨悚然。
方砚疼得一声惨叫,额头直冒冷汗,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动,原本让他小心翼翼的身体秘密此刻都分不出心担忧,生理性的泪水顿时涌上眼角,喉咙干涩地呜咽了一声。
只不过这回,周鸣锐速度飞快地揽住了他向后仰的身体。单手把人捞到床上,眼神专注得令方砚喉结滑动,身体止不住得颤动。
窗帘被周鸣锐拉上,房间内光线昏暗,和迤逦的流云相互辉映,有种如梦似幻的淫溺之感,他彻底脱了衣服,肤色浮泛出一种光泽,肩膀跟精瘦腰身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仿佛一尊精心雕刻的古老大理石像。解开的皮带被扔到地毯上,露出大腿间尺寸骇人的暗红色性器,像是怪奇电影中的密林蛇神,高高昂起,恐怕和他纤瘦的手腕骨所差无几。
站在走廊的赫然是周鸣锐,还是那副无袖上衣的打扮,戴了顶棒球帽,没被阴影遮挡的薄唇提起,晃了晃手里的外卖,“原来你喜欢吃这种东西。”
冰冷巨大的性器被穴口内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周鸣锐把他的双腿架到肩膀,硕大的龟头逗弄似的往里打转捅进,即便如此,方砚也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刀刃缓缓劈开,腰腹毫无效用地弓起,情绪终于无法保持理智,难以承受地小声抽泣,“......你、不能再进来了,我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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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昂起被汗打湿的脖颈,无力地抬起手,搭在了周鸣锐紧绷的胳膊胡乱推拒,如同蚍蜉撼树。眼睛像一汪被惊雷溅起的春水,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惶,“......求求你了,好疼……我真的会死的。”
语气中理所当然的不解让方砚心里发毛,唇齿颤栗得结巴起来,“放、放开我。”他本来就体质孱弱,三天两头生病,周鸣锐随随便便就令他动弹不得。
倘若是先前,方砚肯定会忍不住思疑原泽莫非真的另有企图。
窗外是大片的紫红色霞云,形状怪诞诡奇,夕阳逐渐变得近乎血红。压在他身上的人四肢修长,看似只是覆盖着一层薄肌,但坚硬如磐石般无法撼动。
其实方砚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从第一次见面时,原泽就总给他这个口味的硬糖,也是他从小就最喜欢的味道。
方砚迅速关门,却被周鸣锐轻松抵住。
刚推开一条缝隙,他就猛地睁大眼睛。
听他这么说,方砚反而不想回去,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跟宿管打完招呼,下午方砚就迫不及待地出校。中途路过篮球场,正在练习赛候场区的原泽还特地喊住他,从篮球衣的裤子口袋摸出几块硬糖,隔着铁丝网塞给他,又引起一阵怪叫兴奋的起哄,只不过有的是当真,有的只觉得原泽拿他当弟弟。
好像在示意方砚夸奖自己的体贴。
无视方砚呼救的喊叫,周鸣锐声音低沉得带着甜腻,“你又要丢下我了吗?”他三两下扯掉了方砚的衣服,两手抓住弱不禁风的脚腕,亲了一下,接着倾身在散发着沐浴露香味的温热肩颈蹭了蹭,分开无谓夹紧的双腿,身下一鼓作气,直接挺进了暴露在空气中翕张的穴口。
出事时周鸣锐跟方砚在一起,他没有作案时间,监控录像也不能作假。但白天上课的时候,他曾脸色晦暗不明地对方砚说过一句话。
周鸣锐看了他一会儿,似乎蓦地情绪翻涌,并没有如偿所愿,而是继续行刑般往里顶入,直到方砚瞳孔骤然紧缩,痛苦地哑然叫了声,他们的下半身终于紧密嵌合。周鸣锐抓着他抽筋的脚腕骨,分成大开的求欢姿势,像是蟒蛇享用早就盯紧的猎物。阴茎尽数抽出再全根顶进最深处,腰腹又快又重地顶弄,健硕腹肌磨红了他的大腿内侧,肉体撞击声比视觉上的任何画面还要糜烂。
但有了宿舍里阴气阵阵的新室友作对比,他底线渐退,只要不像那天对他动手动脚,牺牲一下,当电话做爱客服喊两声也都能接受了。
“啊、啊......”方砚抽痛地大口喘息,看到周鸣锐对他异于常人的性器官毫不讶异,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低头舔舐掉了落向枕边的眼泪,有点邀功似的说:“只有前茎,才进去了一点。”
方砚慌乱地逃下床,被周鸣锐轻而易举地按了回来,反问他:“你在害怕,为什么?”
“今晚早点回来,不要出门。”
但他精神完全没有松懈,不过几天便日渐消瘦,下巴都尖了一圈,以至于原泽每天抽空都给他送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食。作为篮球队的前锋,原泽人气很高,对他的关照向来不低调,受伤后就更加无所遮掩,惹得周围眼尖的同学议论纷纷。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砚吸了口气,尽力往后缩,弓起腿阻挡抚摸他身体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