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贱奴M主动约两个女王S调教自己在极致的痛楚中喷射(2/3)

    爽到嚎颠,欲叫不能,甚至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那种疼痛加窒息的快感让我直到现在还意犹未尽,甚至我感觉这是场梦,就像从前我所做过的无数个荒诞而美妙的梦。

    但我所能咬的只是口球鸡巴反被棉花棒干着,身体又被控制着,稍一反抗阿倩女王就又把我的口鼻捂上让你闷骚一阵。

    反正看着她将棉花棒转进去停顿会在龟头里面轻轻蠕动,再深入就已经让自己感到爽到嚎颠了。

    这种感觉甚至使我暂时忘记了乳头的疼痛;接着她们握住我的勃起弟弟,用三个木夹呈三角形夹住我外翻的包皮。

    我无奈只能举起爪子作拜年状。

    只见柔柔女王将棉花棒前端揉细,动作简直像给病人上药的护士,然后轻轻掰开我的龟头,将棉花棒转着慢慢深入龟头深处“呜”爽死我了,真的什么叫痛得爽。

    阿倩女王狞笑着,“再叫呀,再叫试试。”

    “欲罢不能”这个词就是这样。

    然后朝我走来,用打火机当着我面点燃蜡烛,话也没多说半句,更别说理会我的摇头和模糊的哀求呢!

    棉花棒终于取了出来,夹子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也松开了。

    接着柔柔女王突然朝着我的小腹迅猛踩下,我本能地吃痛向下怄去却被后面的阿倩女王死死拖住一手抓住我头发。

    我一下子就叫出了声,但无奈口鼻被橡胶手套紧紧捂住。

    柔柔女王轻笑一声,拿出一根棉花棒,两位女王相视一笑,然后阿倩女王为阻止我的反抗一手紧捂我的嘴,另一手拎住铐双手的皮铐往上抬。

    何况那时还有阿倩女王时不时地松开捂紧我嘴的手,一会摸摸我大腿内侧挑逗着叫我放松,一会弹弹夹着我乳头的夹子再捏你两把问你爽吗,还一脸淫笑,真有种冲动上去干她咬她。

    阿倩女王就绕到身后将口球一把塞入我嘴中,然后将皮带在我脑后捆扎,口球紧扣我牙内侧,无法吐出,但有空隙还能叫只是叫声肯定模糊。

    可是……

    我摇着头,可是根本没用,恐惧和疼痛只会增加她们的施虐感。

    游戏继续进行,女王们从她们的包包中取出绳索,好多绳索啊,刚降温的弟弟有兴奋起来……

    很快身上就全是蜡油了,可爱的SM标志!

    轻松只维持了一会,当我再次觉察到什么时很快,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如果没有尝试过一定以为很爽,但我可以告诉各位疼痛感绝对超过你们的想像,尤其是她们很坏夹我部位,比如即使是乳头也是夹住很小一块让夹子充分授力,你可以想像我的疼痛,即使塞着口球还是叫出了声。

    黑皮靴开始下移,靴跟踩住了我的双球中央的皮囊部位,然后缓缓地踩住我勃起的阴茎顺势向下施压。

    “别动!”她们威胁到。

    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叫出声,又是迅猛的一踩我想反抗被阿倩女王掐住脖子严厉地威胁到。

    想叫叫不出那种感觉她们听得肯定很爽。

    她们挑了一条后,然后命令我坐到沙发上去,柔柔女王蹲下身将我的双脚固定在沙发脚上绑紧了。

    与此同时头发被拽住拉起来分明感到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整个头抬起来伴着阿倩女王性感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乖,不要动,妈妈疼你。”

    靠!绳索终于去除了,伴随着那该死的让我留口水的口球和禁锢的皮铐。

    阿倩女王又从包里翻出个圆圆带皮带的东西,那就是传说中的口球粉色的很诱人,我在想这个卫生吗,女王命令我张嘴,我犹豫了,柔柔女王就捏住我的两腮迫使我张开嘴。

    阿倩女王无奈只得腾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接着鼻子也被捂住了。

    然后将木夹夹住我的两个乳头,大腿内侧……

    滚烫的蜡油让人爽得直想死,真叫生不如死——我想经历过后,我的SM性奴应该算是很厉害了。

    这样我就不能碍事了。

    我拼命摇头但换来的只是她更用力地捂紧我的口鼻。

    但是这不像刚才我能忍受的,尤其是第一次玩这种酷刑,我闷哼了会还是叫出了声,即使女王严厉地瞪着我恐吓我我还是憋不住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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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女王们则边滴边抚摩着,柔身道,“舒服吗?”

    嘴又被橡胶手套捂上了,伴随而来是让她们刺激的“呜呜”声和恐惧眼神,她们俯视着妩媚而又邪恶。

    由于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所以空隙密度更小,当女王全力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时,橡胶的密实度伴着她的汗味让我感到很闷。

    “呜……”

    她们从包里翻出来蜡烛,人手一只,还带颜色呢。

    但现在只是中场游戏,好戏还有呢。

    当时就感觉她们要给我动手术一般,一种期待的恐惧,身后的嬉笑声伴着脚步声开始靠近。

    说实话虽然很闷难受得要命,可就像舔靴子一样觉得很爽,似乎没有比这更爽的了,我喜欢这样被人捂住口鼻尤其是被戴上手套紧捂住,如果是棉手套那捂嘴的感觉肯定更好。

    天哪,和滴蜡有区别吗,都是痛感中找快感,快感更多的是属于她们的,你只是看到她们的快感而快乐。

    “呜呜!”

    她们想干吗,难道玩传说中的滴蜡?

    而阿倩女王则给我带上皮铐然后问我,“小狗拜年怎么拜?”

    我期待而紧张着;她们又开始翻皮包,但掏出的不是蜡烛而是木夹。

    我像是只无助的小鸡,眼睁睁地看着蜡烛光在眼前晃动,然后垂下,然后是滴下的东西再接下去不是用眼睛爽的了,用身体。

    阿倩女王知道我要叫捂住了我的嘴,接着鼻孔也被捂上了,死死地捂住像是要让我窒息,下面皮靴将高跷的鸡巴下压到帖紧小肚,再继续施压……

    塞入口球必定不想让我大叫。

    女王一记耳光,“轻点,旁边屋子人听的见的。”

    “不许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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