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监控,拍摄调教视频(2/2)

    男人拿鞭子抬起他的下巴“等会儿叫出来,大声点。”

    男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将人拉下欲海浪潮共沉沦,想到往后至少一个月吃不到,这一次必须吃够本。抱着将他吃干抹净的心态,他被翻来覆去蹂躏,哭喊无用,求饶无用。被反复操弄得欲仙欲死,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他们做了许多次,具体次数他已经记不清,他不是在被干的状态,就是在准备被干。中途还用过那瓶珍藏的疗伤药和恢复体力的药剂。

    “唔,想。”

    方才一场游戏调教的成分大过性事,他还记得男人并没有发泄过,这一次的还不算结束。

    “主人打得你爽不爽?”男人持鞭又抽下一记

    男人仿佛对几个按钮充满好奇,连试了好几次,还询问他一一确认功能。他说话都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那根阳具在他体内纵横肆虐,如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将他的肉穴蹂躏了一遍又一遍。他的阴茎直挺挺立起来,马眼口渗出淫水。

    他的小动作男人看在眼里,任由他自己动了一会儿,男人双手固定住他的腰身,原本不紧不慢的动作转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没过多久他便丢盔卸甲,精液喷涌而出。

    男人目光灼灼,像猎食的野兽“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外出,你不想我?”

    “爽!”小奴隶惨叫完还不忘回答

    临近结束,男人解开束缚根部的环,精液如同失禁般流出。

    “恳请主人饶了奴隶这次。”

    做完全部事情,十分钟的闹铃随之响起,他叫道“主人——”,闹铃声和叫喊声差不多同时响起。

    他怀疑是男人一番话带来的心理暗示,仿佛他真的用了催情药,口交的功夫自己下身跟着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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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就着和他交合的姿态啃咬,舔舐,旧伤初愈,又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迹。他欲求不满地主动贴合男人的性器,想让那物更加深入里头,不单后面渴求,前面的阳物同样渴求男人的抚慰。他配合地浪叫出声,企图唤起男人多照顾照顾他的其他部位。

    “还能动吗?”

    小奴隶的回应已经不重要,这顿鞭子势在必行。每一鞭子下去,小奴隶身体的细微反应,叫声高低起伏,伴随急促的喘息,呻吟…

    他发出无助的呜咽,说不出是想要还是祈求别碰。

    后穴被入侵的感觉传来,相伴而来的还有药物的清凉,在药物作用下,从麻木的状态逐渐恢复过来,酥麻瘙痒让他情不自禁收缩,仿佛在挽留男人的手指。唇齿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手指顿了顿,变本加厉往深处钻,按摩本已脆弱不堪的肉壁,指尖若有若无掠过最受不得刺激的那一处。

    在他看来男人并不算纯粹的s,男人明显更偏好直接的性交,释放在他身体内,调教手段只是同奴隶相处附带的调剂品。正如他同时迷恋主人的调教,并且与主人交合,带有主人这个的人恩赐给他的快感。

    当男人还想进行下去,每次在临近高潮前停留片刻,缓冲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男人被彻底勾起施虐欲,给他的阴茎根部套环,看他想射又射不出来的痛苦表情。

    起初他伸舌头去舔舐容器里的药胶,胶状物粘稠,一次性男人看他行动不便,改成由男人用手指蘸取药胶放入他的口腔,顺便在温暖的口腔里搅弄一番。还提醒他“别吞咽下去了,里面掺杂催情药,外用作用不显,吃下去药效烈得很。”

    这一场调教被摄像头忠实记录下来。

    他偏头看见男人手上那份药膏,是他这里最贵的应急伤药,这一次上药至少用掉小半,不由得有些心疼。

    药物能够尽快消散伤痕,但是新长出的皮肤额外敏感,当男人舔舐他后背被鞭打过的地方,连肩膀内侧的嫩肉也不放过,所过之处仿佛有股酥麻的电流让他战栗不止。

    他悠悠转醒后发现自己置身床上,双手的禁锢感还在,想来是被捆绑在床头。火辣辣的疼痛感伴随药物涂抹后的清凉感。为保证接手的主人有亲自开发奴隶的乐趣,他近一年来没有经历激烈调教,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最终关头失去意识。

    他哀求道“主人…”

    他又射过一次后,接近力竭,男人还没有停下的样子,延缓这场漫长又甜蜜的酷刑。

    他们顺理成章做了一次,他趴在床上,双手恢复成束缚床头的状态。这个姿态大大方便男人为所欲为。

    男人将他的双手从床头解放出来,反锁到身后。看在他带伤的份上,让他卧床进行口交。

    意识一直不太清醒,他感觉自己出了暗室,离开安全环境带来的不安感让他挣扎起来,接着抱住他的人让他贴紧自己,意识到是主人在抱着他,便不再动弹,最后抵达一个新的环境。他沉沉睡去。

    男人这才慢悠悠走过来,对着他先拍几张照片,“你做得很棒。”男人表扬他,然后低头研究高脚凳子自带的几个按钮。按下其中一个,插进他体内的阳具开始工作,他脸上露出难受和欢愉掺杂的表情。

    事后他筋疲力尽,意识模糊时感觉男人贴近他的脸颊,肌肤相触,他第一反应是好冷,浑然没有人类的体温。然而男人的唇贴上他的嘴唇,他毫无反抗之力接受了这个吻,舌尖纠缠,男人占据主动的那方。舌吻很快结束,初尝到滋味,入侵的舌头已经退出他的口腔。

    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色,鞭打留下的血痕纵横交错,或深或浅,手腕脚踝处捆绑的痕迹犹在,分外惹人怜爱。男人慢悠悠给他上药,认真细致,像对待某种稀世珍品。这种程度的伤,上一次药足够慢慢恢复,后背最先抹药的地方鞭痕已经消失得差不多。

    上药时间不算长,他却觉得漫长又煎熬,等到男人慢里斯条合上药膏,开始调配那种常用的白色药胶。

    他点点头表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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