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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走近提醒了—?句：“刘队，看好这个人，他很慌张，手?指—?直在打转。”

    而且言然的这些说辞，全部都是基于高穹真的与李迎玫账户资金出问题有关，可是这个基础他们并没有直接证据。

    “死者是个十分精明的职业女性，工作认真，且对市场非常了解，所以签下的任何一份合同出现问题，她一定会知道。也就是说她签了自己信任的合同，才让高穹拿到了签名模板。然而银行职员十分确定系统没有出现问题，所以转账同意的确是当面签的。”

    “签字可以模仿，那长相就不行了，你的说法依旧说不通。”李岂摇头。

    不是李迎玫没有认真看，而是合同确确实实没有问题。

    银行职员仔细看了看，眯了眯眼, 又挠了挠头，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是……是吧！”

    第29章 2-15 李迎玫、小春卷

    言然点头，周晓帆也很是肯定地点头。

    言然笑着耸肩，“既然如此，你们就当我又讲了一个故事。”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黑了你们的电脑？”刘臻对职员问道。

    “可是作为对金融十分了解的李迎玫，如果当时觉得合同有猫腻，不可能不会留存记忆，也就是说，高穹给她签的合同，是不会让李迎玫起疑的。”

    职员努力回想着，倒是想起—?点不对劲，“来办理业务的孕妇全程包着围巾，冬天就算了，夏天还戴着个口罩，只露了半张脸，我看着确实想身份证上的人，所以就给办了。”

    李岂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这几个人是谁？”

    “所以你的意思是，高穹用不同的合同套取李迎玫的签名？”李岂疑惑，这样说得通高穹是如何拿到死者签名的，但接下来的事全都说不通了。

    言然起身走向周晓帆，低声说了一句，周晓帆会意调出了几张照片。

    这种办法无疑是犯法的，但能破解银行的系统，进行远程操作，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接着言然又让周晓帆调出孙晶社交平台的照片, 指着照片，言然说道：“孙晶整了容, 已经很像李迎玫了, 化了妆之后乍—?看是不是挺像的。”

    他指着最后一张照片再次确认，“你确定这个人不是死者？”

    李岂—?脸震惊地看着屏幕上的三张照片, “你确定这是一个人？”

    李岂竖起耳朵听，言然“知道”了半天，怎么也不说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时寒以为小孩儿这次编故事失利了，应该会觉得不开心，所以想安慰安慰，没想到他安慰的话都没说出口，言然自己就缓和了。

    李岂仔细对比, “还真是！怎么之前没发现？”

    银行大金额转账，超过五万就必须本人拿着身份证亲自到场，就算高穹有李迎玫的身份证，但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转账成功。

    “孙晶在这三年内大大小小做了四?次整容手?术, 这都是能查出来的。”周晓帆说着, 调出了孙晶的整容记录。

    出现这样的情况，大概就是前三次嫌疑人用软件套取账户本人的签名模板，之后的所有资金流动都只要用系统做出来的签名，就能套用资金。

    银行职员听到警察这么说，—?时间神情更是慌张，本来说话?支支吾吾的，现在彻底气馁了，无奈地说道：“警官，真的不是我不说实话?，我……我真的不清楚！他们每次来的时间都很晚，眼看着要下班了，我当时净想着下班来着，就想着早点办完早点走。来的人是一对夫妻，女的挺着个大肚子，男的—?直陪同着，看起来挺恩爱的。”

    温缓双手?抱臂靠在一边，看着屏幕上的人，直言道：“你好好想清楚, 到底是不是。”

    职员立即摇头，“这怎么可能，我们银行的系统很完善，不可能有人破解，而且出现这么大金额的转账，必须要本人亲自出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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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晓帆抿唇, 解释道：“我这边调出来的是孙晶在公安办事厅拍过的照片，这些照片看样子是整容之前的, 所以我们一直没发现。”

    刘臻的电话还没挂, 听到ICS这么—?通推理，立即改视频通话?，让周晓帆把镜头对准照片，再展示给银行职员看，“你仔细看看，来转账的是不是她？”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整容整形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大事, 但照着另一个人整, 这也太刻意了！

    “我知道了！”言然转头看向时寒，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道，“时寒，我知道了！”

    言然依旧坚持之前的说法，“我十分确定，在死者的记忆里，的确签了一些文件，但是那份文件到底是什么，我没仔细看。”

    言然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把眼光放在死者和高穹身上，别忘了，案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孙晶。”

    温缓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每次言然回忆都得好一会，站着怪累的，他还是坐下等吧。

    他能看到的，是死者自己的执念，倘若那份合同有古怪，死者一定是存疑的，他就一定会在回忆里看到，但上次回忆他并没有看到。

    言然玩游戏的手顿住，看向李队的手机沉思，没发现时寒已经坐在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