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露出屁股口交老公的大肉棒(2/3)
“那我们回家。”夏景曜说,伸手拉开他的领口往里亲,叶臻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你不应该这么说……”他有些喘,夏景曜视线往上,似乎带了点询问的意思。
可叶臻还是不想,“我不喜欢吃到里面的润滑液,老公……”叶臻不喜欢,那夏景曜更不可能会戴了。
叶臻口了大概有十分钟,夏景曜的整根鸡巴还是干干净净的,只有龟头顶端有分泌出的淡色体液,却已经勃起到非常夸张的程度了。
“会弄脏衣服的。”夏景曜解释。
什么感觉?叶臻其实没太听明白这话的意思,就在他试图将男人的龟头重新含进去的时候,夏景曜却捏着他的下巴,将龟头从他嘴边移开。
“不要戴。”叶臻从男人掌心里拿走那枚安全套。
叶臻装作站好的样子,“裤子还没穿。”叶臻说,然后他就看着男人在他身前蹲下,抬起他一只脚踝,往上套内裤。
叶臻捧着鸡巴根部,手指在两侧摩挲,“啊……”他将舌头尽可能都伸出来,却只用边缘一点舌肉去蹭着夏景曜的阴茎。
他怕自己的口水流太多,弄得湿乎乎的,事后夏景曜不方便穿裤子,几乎是舔了一会儿,稍微有点明显的湿痕,就会耐心的用嘴唇仔细吮干净,然后再舔。所以不可避免的,叶臻嘴里发出的吮咂声也异常清晰,听着反倒更叫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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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觉的。给你口的时候,当然会有感觉。”叶臻红着脸说,有点不敢多看夏景曜的眼睛,他喜欢男人,自然在床上会对夏景曜的那根大家伙多有偏爱,他明明一直都很想舔老公的鸡巴。
就舔了一会儿,叶臻便收回舌头,开始用鼻尖随意蹭着夏景曜的裆部,他没有可以收敛自己绵长清晰的呼吸声。
“这是你新买的吗?”叶臻问。
是条纯白色的内裤,款式叶臻有点眼生,但的确是他的尺码。内裤有些薄透,但布料又一点不少,是不那么正经的正经内裤,还算不上情趣内裤的范畴。
叶臻伸出舌头,隔着内裤从下往上舔过突起的饱满柱身,到最上的时候,还会再慢慢嘬一下,“嘶……老公的鸡巴好大……”
叶臻特别喜欢舔老公的鸡巴,夏景曜的味道和性器的形状都能刺激到他。他转动着舌头舔舐硕大光滑的肉冠,用舌尖在中央的小沟和马眼周围仔细扫动,同时手指往下圈握,用掌心摩挲。
叶臻小声嘟囔,“你就非要我说出来吗?”夏景曜看着他不说话,眼里那些郁结情绪似乎是散开了,叶臻松了口气,他的夏医生情绪似乎比他想的要敏感一些,得仔细哄着才行,想到这里,叶臻突然有点担心,那自己以前是不是也忽视了一些?
给人口交,其实生理上并不会有什么特别快感,粗大的肉棒含在嘴里跟插进穴里的时候完全不能比,更多的其实是心理上的刺激。
夏景曜将手嵌入叶臻指缝里,松握着,突然问,“那你现在,是不是没什么感觉。”
叶臻慢慢拉下他的内裤,男人私处传来的气味愈发清晰,他没忍住,将露出的肉色龟头含进嘴里。
叶臻似乎是操着某种商量的口吻说出这句话,但在夏景曜听来,这又是一种引诱,不管叶臻是不是故意的,他都咬钩了。
“老公,我给你口一次,你放我去上班好不好。”叶臻亲着夏医生的头发说,有部分人会不自觉去模仿喜欢的人的一些习惯和小动作,也只会发生在很喜欢的人身上,他就不意识地在做着这种事。
“唔嗯~”叶臻不敢乱撩了,他的夏医生只要想,明显比他会,“你喜欢的……我都会穿。”叶臻红着脸说,这话已经不能再直接了。
叶臻被亲得迷糊,手不受控制的主动往男人身上缠,片刻他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大概明白夏景曜误会了什么。
经历过那天近乎疯狂的畅快欢爱,叶臻和夏景曜之间,隔着的某种微妙东西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消解,让他们在亲近试探彼此的时候,减了不少顾忌和克制。
“它硬得好快啊”叶臻抬头望着男人说,他已经用手指将他的鸡巴形状摸了个遍,掌心感受着那迅速顶起的力度。
“呃唔…”男人突然吮得有些狠,叶臻肩膀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又慢慢放松,大概是留印了,估计挺深。
“我不知道你还喜欢什么样的。”夏景曜抵近说,两手隔着半透的内裤,开始抚摸叶臻的臀。
夏景曜顿了下,“是,给你买的。”他的手指勾着内裤边往上拉,慢慢滑过叶臻的大腿和臀侧,包裹住那对饱满的白肉,半透不透的样子,格外有点儿勾人的骚。
“我闻到味道了”叶臻眯眼说,他将鼻梁贴得离肉棒更近,深吸了一口气,“唔,是老公鸡巴的味道,好喜欢…”
他将座椅往后移了些,让叶臻可以舒服地趴在他腿间。
“蓁蓁,你把手放进来”夏景曜腹部微紧,抓着叶臻揉得人火起的手,不想他这么隔靴搔痒的摸,只会越来越硬。
“我是帮老公口,不是用手的。”叶臻笑了下,不肯伸进去,夏景曜拿他没办法,只能哄着让他好好舔。
夏景曜露出被内裤包裹的性器,已经有了勃起的迹象,叶臻将手伸进拉链开口里,隔着内裤抚摸。
叶臻将衣摆撩起来一些,视线往下看,前面也点透,但刚刚好不会露出下体,只能说这个码数实在选得太合适,叶臻有点脸热,“我喜欢这条,穿着好舒服。”他小声说,“以后你帮我买吧……”他不想说得太直白。
夏景曜亲着他的脸,低声说,“我想摸摸你。”
看着夏医生脸上似乎有些不开心,叶臻只好先吐出嘴里的东西,腾出手去牵他,“你要是总摸我,我会忍不住湿的。”他红着脸解释,只能怪他自己的身体太敏感。
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龟头直接将内裤边顶开条缝隙,硕大的肉冠被布料包着,已经能看见清晰的形状了。
他知道有些人不在意跟同性朋友相互疏解欲望,甚至有开放一点的,还能接受口交,但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男人,含着其他男人的那样东西,说实在的,和舔自己的飞机杯不会有太大差别,如果含着别人的老二,自己也能硬,那大概率本身就不直。
叶臻看着他笑,“你应该说,蓁蓁要好好工作——”
叶臻舔了下唇,作势要往下亲这根肉棒,夏景曜直起身,随手将裤子拉起来一些,叶臻还以为他突然生气了,正有点蒙的时候,男人却伸手要抱他。
“我不想下去了。”叶臻舔了舔发红的嘴唇,抱着夏景曜的脖子,几乎半骑在他身上。
但有时候也会是种烦恼,叶臻不知道,原来热恋期也可以发生在结婚一年之后。
“我吞深一点。”叶臻的手心往上拢,将笔直耸立的阴茎往自己身前压,然后又用指尖摸了摸那湿黏的小口,“唔……你不要碰我。”他含着肉棒模糊着说,轻轻拨开夏景曜摸过来的手。
“我不想这么说。”夏景曜低声反驳,抱着他的手臂逐渐用力。
他驱动着摊平伸长的舌头左右平动,又或者摆动舌尖上下轻舔,真实触碰到鸡巴的面积其实很小,但是这副姿态却是十足的淫荡。
“蓁蓁”夏景曜胸口起伏不定,他伸手摸着叶臻的下巴和脖子,已经十分难耐了。
“我尽量不舔得太湿。”叶臻说,然后伸手熟练地松开男人的皮带,呲的一声,又将拉链直接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