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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是曾经……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叹了口气,“恬恬,你不能揪着我这一点不放。”

    两人陷入沉默,陈缙抬手要去拉她,又迅速地被她甩开。

    陈缙没生气,但也不妥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明明觉得心已经凉透了,但她的语气仍然不自觉的夹杂着一丝脆弱的希冀,像是在替从前的许恬云问他——

    “真的不可以吗?”

    她眼里不自觉泛出的泪意,看得陈缙心尖一痛,就忍不住要答应她了。

    但还是克制着,想逼她多说一些。

    陈缙垂眸:“我没有理由这么对她。”

    没有理由吗。

    她的胸腔微微起伏,良久,才再开口:“我不喜欢。”

    他没听懂:“什么?”

    恬云抬起头:“如果说,是因为我不喜欢呢?我不喜欢她待在距离你这么近的地方,不喜欢你和其他女人能天天见面,我不喜欢这样子,这算理由吗?”

    这是从前的许恬云没能说出口的话,她一边说,一边感到一阵解脱。

    许恬云,这次我坦诚地开口了,你再也不用痛恨自己的懦弱。

    一切都仿佛昨日重来。

    她想的是,如果这次她选择了勇敢,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性?

    陈缙沉默些许,平静的湖面下遮掩住了他的心绪起伏,似乎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

    但他还是忍住了,没忘了自己的目的,他轻声道:“恬恬,那你呢?你自己做到了吗?”

    恬云泪水凝睫,有些哑然。

    却又倏地笑了。

    “你说得对。”

    原来另一种可能的答案是这样。

    因为她没放弃宋图南,所以他也不能放弃贺嘉仪。

    听起来很公平。

    但她不要公平。

    连陈缙,她也不要了。

    第22章 他急了

    恬云离开时,陈缙忍住了没有去追,强迫自己不去想她眼里的泪意。

    让她冷静会儿也好。

    也该……让她体会一下自己有多难受。

    虽然暂时绑住了她,但他心里还是踏实不了,总觉得有一天她还会跑掉。

    那天醉酒的时候她说要选别人,他心上就笼罩了一层霾,偶尔想起,都令他食不知味。

    所以他不准她再徘徊——他和宋图南,她只能选一个。

    不,是只能选他。

    陈缙微微笑了。

    正好手头还有一些工作没法放下,他决定晚上再去哄人。

    恬云出了陈氏,直接回到沈含章家。

    沈含章也才慢悠悠地吃完饭没多久,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正思索着给恬云发信息问问情况,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吓了一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走近了才发现眼前的人要哭不哭的,满脸恍惚。

    “你……”

    还没等她说完,恬云一把搂住她,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得十分惨烈,最后累了,趴在沈含章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打着嗝。

    沈含章不合时宜地想笑,又忍住了:“怎么了,不是去作妖吗?”

    “呜呜呜……嗝。”

    “已经崩了?”

    “嗝……沈含章,你,你再笑我要生气了!”

    她昨天才放下狠话,今天就打脸了,又伤心又没面子,头埋着不肯起来。

    沈含章揽住恬云,带着她坐到沙发上,抽了张纸给她擦脸,“好了好了,怎么了这是?”

    恬云本来心情极度灰暗,但见到沈含章,莫名就安定和轻松了一些,便咿呜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渣男……”沈含章下结论,又道,“白天跟初恋情人玩办公室恋情,晚上就找前女友上床,早出晚归还两边都瞒得密不透风,卧槽,他怎么这么会做时间管理呢?都不用睡觉的吗?”

    恬云破涕为笑,“这是重点吗?”

    “是啊,说明你根本就玩不过他。以前他说忙没空陪你,现在陪你的同时也陪别的女人,每次都把你耍得团团转,你个小傻子,还想薅完!完羊毛就跑?小心最后腿都给人家打断。”

    沈含章说的时候显然没想到,最后这句话后来差点成了真。

    恬云不言语,沈含章便接着数落陈缙的众多罪行,过去的现在的,张口就来。

    当然,恬云也有错,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纠缠不清,骗陈缙是她不对在前。

    不过沈含章自动过滤了这些,对陈缙变着花样地骂,毫无心理压力。

    这么一通毫不讲理的说辞下来,恬云一开始愁云惨雾的心情竟也真的好转了。

    她又想起,一个月前刚见面时,她对陈缙明明还是陌路人的态度,只是这个月陈缙不停地对她示好,又夜夜像个男狐狸精一样勾引她,她才又迷失了自己的。

    都是美色误人!

    “我坚决不受他蛊惑了!”

    “嗯,乖,狗男人他不值得。”

    恬云点头,觉得自己头上一片天空都亮了,突然想起刚刚路上买的葡萄,跑去洗了,拈起一颗喂给沈含章。

    “甜?刚才在陈氏对面发现一家超级宝藏的水果店,颗颗都饱满多汁诶。”

    沈含章咽下去,汁水在嗓子眼爆开,果然很甜。

    这人,捉完奸还记得挑水果回家,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瞧着她乖巧的样子,沈含章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家姑娘平时看着挺机灵的。

    但其实就是一个特别容易心软的傻兔子,不记仇又死心眼,傻了唧的,所以才能被陈缙哄了那么多年。

    陈缙当初的所作所为,换了别的姑娘早就闹了,而她每次都是一声不吭地轻轻揭过,死心塌地就盯准这一个男人了。

    兜兜转转,六年过去,她居然又吊上了这棵歪脖子树。

    真是蠢蛋一个。

    晚饭后,两人琐碎地聊着天,期间陈缙来了数个电话,在沈含章凉凉的眼神里,恬云一个也没有接,最后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两人躺在大床上边吃葡萄边聊天,聊到夜深,恬云就又留在沈含章家休息,第二日早晨才回到家中。

    开门时,她有些愣住。

    一双男人皮鞋明晃晃地放置在鞋架上,昭示着不速之客的嚣张。

    转头一看,果然是陈缙。

    穿着一身有些!皱巴的衬衫,男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周身萦绕着疲惫颓丧的气息,似乎是一夜没睡。

    恬云这才想起,昨天她中了降头似的,为了哄人把自家钥匙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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