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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家看着俩人一唱一和的，不怎么着急：“哦？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要好好查查的，我看要不这样的，咱们几个高层带头，我向总部那边申请一份文件，让总部监管部门过来给咱们几个好好查查，到时候咱们也好自证清白，您看怎么样？”

    那双小眼睛里，此刻带着明晃晃的试探。

    章姐趁机看了眼严副总，只瞧着面色绷的很，但也没反对，这下子，也不敢开口了。

    一趟会议下来，扯了半天的皮，而关于程欢欢的处罚审议暂时搁浅。

    严副总脸色有些不好看，叶总话头一转，“不过这事企划部这边是肯定没问题的，而且又有人证物证。”

    突然感觉到一道很锐利的视线，顺着看去，是顾总监。

    严副总轻哼了声：“只是我比较好奇，这小员工到底跟顾总监您是什么关系呢，值得总监这般劳神费心？”

    顾家笑了笑：“叶总您别多想，我当然不是在怪罪您，我只是进行了一个合理的猜测而已，毕竟公司的内贼，只是一个刚入公司四个月的员工，您觉得这事可信吗？”

    叶总沉默了。

    叶总知道他说的是袁姗姗，这会也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这是不是金城集团内贼的事暂且不论，只说这责任，不管对错，那小员工还是牵扯进来了。”

    顾家说完最后一句，轻笑着扫视众人，随后又扭头看了眼主座的叶总，笑容不减，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顾家揉了揉眉。

    顾家撇了他一眼，淡笑道：“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这事中间变量太多了，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这下子，各退三步。

    原本程欢欢是要跟着大伙一道出去的，但身子刚动，便被顾家那一道眼神给定了下来。

    “我看啊，要不这事再看个几天，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查查。”

    对于他直指企划部内部人员问题，作为企划部负责人叶总，脸色有些不好看，“企划部的数据，一开始便有存档，若是真的中间出现变差，不说我这边，严副总那边也会有审查的。”

    顾家话语间咄咄逼人，但面部神情平静，但他这话后，室内的气氛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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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那小员工虽说没什么经验，可指不定，就是公司内部的一颗棋子呢？说不定是被策反什么的。”严副总顺话接上，那张富态的脸上，横肉抖擞着，看来心底情绪起伏的很。

    “那顾总监，所以您现在是在质疑，这次的事故，是企划部自己搞错了数据，最后要怪罪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员工身上咯？”严副总仍旧顶着那张富态的脸，眼神锐利。

    他正看着她，也不说话，但那一眼，章姐说不出的有压力。

    “人证？”顾总高了一调，“当事人的提供的就算了吧。”

    然顾家也不说话，只笑着看着他们，悠悠道：“说的也是。”

    会议室内比刚才还安静。

    章姐脸色晦涩难辨，似想说什么，但又考虑到什么，因此欲言又止。

    顾家看了看他，又瞧了瞧桌上其他人：“还是在座各位都相信，这金城集团，费尽心机的安插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进来，就是为了南城这个项目呢？”

    这总部监管部门下来可就不是查小员工这么简单了，这要是牵扯到他们，内里可指不定得多少查出多少事呢，叶总头一个就拒绝了：“这么点事，哪还能劳烦总部那边啊，没准总还怪罪我们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呢。”

    说着桌上的几个副总高层也跟着打圆场。

    顾家像是没看出来，自然道：“严副总严重了，我只是比较相信证据而已，而此刻恰好证据不足，所以对此表示怀疑，还是希望在座各位，能多查查这事，想来大家应该都不想这事就这般糊过去吧？”

    她说的小声，跟蚊子响似的，但顾家听着很顺心：“还算你有点良心。”

    边上不认识她的，也不管她，只顾着自己走，这一下，会议室内的人，三三两两的走完了，最后出门的崔秘书，还顺道将会议室门给关上了。

    叶总强撑着笑，打着圆场道：“这事确实因为着急，所以处理的比较匆忙。”

    这场会议满打满算，也开了四五个小时，跟那帮老家伙废了那么多口舌，确实累人。

    程欢欢看着，磨蹭了会过去道：“谢谢。”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叶总手里的那份数据并不是原始数据，也不是最后企划部交由广告部的文件，既然这样，怎么能证明最后的文件一定是在交替过程中出了问题，而不是在一开始，就出了问题呢。”

    “是，”叶总维持着脸上的笑，“南城这个项目比较重要，之前我总是会让企划部给我一份数据，也没想到，最后竟成了物证了。”

    这话一落，桌上任神态各异，这会倒是出声了，但都是拒绝的话语。

    想到自己选择站在严副总一派，这一会竟有些后悔了，也不知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