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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秋不喜她这个说法,打抱不平道:“云娘,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将军现下事忙,说不定忙完便能见到了,你又何必这么早下断论。”
“你当将军是什么人,也是她相见就能见的,不过是个空有美色的罢了,还真以为自己能与众不同,获得将军宠爱呢?院里的谁人不知,将军最不爱的就是美色,想凭容貌惹得将军注意,做梦呢!”云娘的语气里满是奚落。
虽说外面都传宗束尤爱美色,可她们月华院的深知,被送进来的女子,谁也逃不过空度年华的命运。
盈秋暗暗叹了一口气,屋里那位小娘子没来之前,云娘便是这月华院里容貌最美的姬妾,那位小娘子来了,便是云娘这幅自以为最美的容貌在她面前也是失了光华,云娘她如何能不记恨。
姜颜未把她们的奚落放在心上,接下来的几日,她又去书房门外等了几次,可无一例外,宗束不见她。
姜颜心里愈发焦急,见不到他,她如何能成事。
一日午后,院里的林娘来看望她。
林娘一踏进屋子,便惊声道:“你这屋里怎么这么冷?”
姜颜从未去过别的屋子,她一直以为这处院子都是如此,可听林娘所言,似乎只有她这间屋子没有炭火。
林娘前几日也听说了宗束不见她的传言,以为是她惹恼了将军,是以将军克扣了她的炭火。
她拉着姜颜的手,语重心长道:“妹妹何须心急,如今惹怒了将军,连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姜颜不知自己何时惹怒了宗束,可他竟克她的炭火,姜颜心道,这男人不仅冷血无情还小肚鸡肠。
“这么冷,实在不是个办法,阿颜你可有赚钱的法子,赚了银子也好买些炭火。”林娘道。
姜颜摇了摇头,她自小没受过什么苦难,也不知如何才能赚银钱。
林娘见此,细眉轻佻,道:“姐姐教你。”
困在后院的女人想要赚钱,无非是做些绣活拿出去买罢了。
隔日,林娘便给姜颜送来了些针线。
姜颜身上没有半分银钱,便是想杀宗束,却连毒药也买不起。
姜颜坐在屋内穿针引线,看着手中的布,姜颜忽然心生一计。
隔日,姜颜拿着手中的荷包又站在了宗束的书房门外。
守门的小厮见到她的身影,动也未动,这个小娘子倒是个执着的,可再执着又有何用,将军说了不见那便是不见。
姜颜刻意站在了靠近窗户的地方,若宗束看书看得累了,想歇歇眼睛,往窗外一看,必定能看见她。
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雪花,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姜颜一袭月白色衣裙,青丝用一根红珊瑚簪子挽在身后,身姿娉婷的立在雪地里,一双水润的眸子清亮妩媚。
雪花飘落在青丝上,顺着雪白的脖颈灌进衣领里,冰凉一片,姜颜不为所动,她势要见到宗束。
屋内的宗束自是见到了窗外那抹娇小的身影。
看向书卷的眸子里隐隐含了几分燥意,握着书卷的手逐渐收紧。
半响,书卷被仍在案桌上,那双修长的手提起剑便出了门。
姜颜露在袖子外的手都要冻僵了,才堪堪望见了那抹几日未见的身影。
眨眼的功夫,那人便立在了她的身前,冷着一张俊脸,沉声道:“找我何事?”
姜颜的眼睛一亮,看向宗束的眸子里有着盈盈笑意,她乐道:“将军终于肯见我了!”语气里皆是欣喜。
“这是妾身绣的荷包,还望将军收下。”
姜颜抬眸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期盼。
宗束垂眼看着那张小脸,并不接。
姜颜见他不为所动,暗暗提了一口气,往前挪了两步,轻轻地拽了两下那人的衣袖,娇声道:“妾身几日未见将军,思慕之情难解,是以绣了这荷包,还望将军收下,以解妾身的爱慕之意。”
她长得本就妩媚,如今刻意软着嗓子说话,更是惹人心动。
宗束捏紧了手中的剑,浓墨般的眸子散漫的看向她,只觉得她在胡扯。
那天晚上还深情款款的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今日又楚楚的向他诉衷肠,这小姑娘年龄不大,心思倒是多的很。
姜颜不知男人心里的想法,仰着一张白嫩的小脸,手里捧着荷希望他能收下。
宗束不欲与她纠缠,沉着面用刀尖将她手里的荷包挑起。
冷声道:“日后勿要来找我。”
第8章
宗束捏紧了手中的剑,浓墨般的眸子散漫的看向她,只觉得她在胡扯。
那天晚上还深情款款的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今日又楚楚动人的向他诉衷肠,这小姑娘年龄不大,心思倒是多的很。
姜颜不知男人心里的想法,仰着一张白嫩的小脸,手里捧着荷包希望他能收下。
宗束不欲与她纠缠,沉着面用刀尖将她手里的荷包挑起。
冷声道:“日后勿要来找我。”
姜颜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用刀刃将她的荷包斩断,随后一走了之。
她呆愣在原地,好看的眸子里浮起一层雾气,虽是假意,可自己的心意被如此对待,姜颜仍是有些难过。
自从她入了府,这男人便开始不待见她,难道他看穿她的意图了,可她分明什么也还没干啊。
姜颜有些心力憔悴的往月华院里走,空中还飘着雪,路面湿滑。
姜颜又想到了扬州,扬州没有这么大的雪,亦不会有人将她的心血砍成两半。
忽然,鹅卵石松动,脚下湿滑不稳,姜颜径直的往湖里摔去。
她胡乱的挣扎着,可周围空无一物,终是跌进了湖里。
湖面结了一层薄冰,不足以承托住人的重量,碎冰划过姜颜的身子,冰凉的湖水将她浸没。
冬日里的衣裙繁重,似有千斤重般拉扯着她不住的下坠。
肺部传来一阵撕裂感,心脏逐渐收紧,呼吸也被扼住,姜颜的意识逐渐模糊。
岸边似乎有人在呼喊,可她已然听不清了。
月华院里的婢子见下了雪,想着姜颜大病初愈,便前来送披风,可谁料竟在湖里看见了姜颜。
她焦急的喊叫呼救,一道黑色身影从她眼前掠过,径直的朝着湖里去了。
片刻,湖面上飘起血红的水,婢子一片心焦。
姜颜失去意识之前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醒来后,才知是宗束救了她。
姜颜虚弱的躺在榻上,听到救她的人是宗束后,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他不是不想见她吗,救她做甚。
婢子端了药来,双目憧憬道:“将军好生威武,自己身负重伤,也要将姑娘救上来。”
闻妍,姜颜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圆了,他竟受了伤,怪不得她闻到了血腥味。
姜颜虽落了水,可休养了几日便已无大碍,反倒是身子壮硕的宗束,还病恹恹的躺在榻上。
姜颜虽一心想要杀了宗束,可他这次救了她的性命,她终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厚厚的白雪压在柏树枝上,路边的积雪也并未消融。
姜颜踩着厚雪立在宗束房门外,正巧碰见了前来给宗束看诊的林春。
宗束还昏迷着,林春便自作主张的让姜颜进了屋子。
室内的各个角落都摆着炭盆,一室暖意。
林春给宗束把过脉后,写了一剂方子让下人去熬药,之后便匆忙离去。
屋里一室静寂,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姜颜看着躺在榻上的宗束,鼻梁高挺,轮廓锋利,往常的一双墨色浓眸此刻紧闭着,面色多了些苍白。
正端详着他的容貌,那双眸子便睁开了。
四目相对。
“谁让你来的?出去。”喑哑的嗓音少了些威慑力。
姜颜坐在榻沿,嗓音轻柔的关怀道:“将军感觉如何,可要去请郎中来诊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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