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仇人的宠物怎么破 第一部(下)(6/8)

    花街的后方,一个穿着褐布衣的青年走入暗巷,他戴着黑纱笠,看不清面容。几道不友善的视线尾随着他,但他恍若不觉,径直走到一户门前,以一长两短的节奏,敲了几下门。

    十分钟后,青年坐在狭窄的屋内,对面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大叔。他坐姿随意,但眼神却锐利,直盯着青年。

    “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少爷或仆从,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来这里做什么?”

    青年:“我要杀一个人。”

    “谁?”

    “姬无缺。”

    当朝的宰相,手握权柄的人。

    几天后,宰相府挂上了白布条。

    朝廷中,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空缺的位置,宰相之位。

    底下的臣子们一片安静,俯首不起,刚才还有人哭着说失去国之栋梁。

    但皇上心知肚明,所有人心里盘算的都是权势。姬家似乎要倒了,下一个宰相会是谁?

    这件事太突然了,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同时边境传来捷报,殷家长子成功击退叛军,这应该是好事,但他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况且,殷家最近的动作有点大。殷家世代安静居于藩地,保持中立,不参与权力斗争。但今日送上的奏章中,竟有一半是陈请殷家家主回京,加强京城的武力。

    他年少时因宫廷相争而离开朱国,数年后才回来,凭着机运和身边的人继承大统。

    在外流浪很痛苦,随时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偶尔也有快乐的时候,他曾和其他人一起蹲在地上,拨开干泥,手忙脚乱地吃偷来的叫化鸡。

    但现在,看着底下一片俯首的臣子,以前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一个不剩。现在他四周总是簇拥着人,但每个都是一样的虚假的脸。

    他突然感到寂然的空虚。

    软弱的想法转瞬即逝,皇上把下任宰相的奏折搁在一边,挺直身子。

    “诸卿为国忧虑,朕甚是感慰。”

    “此时事务繁多,宰相之职不可虚悬…….”

    众人低着头,看似恭敬,有些神经紧绷,有些则唇角露出笑意。

    但这一切都在皇上的一句话下冻结。

    “下一任宰相,为姬子虚。”

    所有的人,此刻都是一个想法—这家伙是谁啊?!

    皇上面容平淡:“姬卿为姬相的四子,出身名门,目前任乌城县令。”

    乌城是座极小极穷的城,不说都会忘记在地图上的位置。

    “此子熟悉政务,因奔父丧,已在京城。国不可无相,朕已允他带孝上朝。”

    “此外,”皇上的声音转冷。“姬相之死,和当年楚云飞之死,务必用全力调查。”

    与此同时,姬无缺—现在将被外人称为姬子虚,坐在窗边,看着外头逐渐转阴的天空。

    这里是以前囚禁楚云飞的房间,没有任何整理,维持对方离去时的凌乱模样。

    姬无缺漫不经心地想:以前在乌城设下的假身分派上用场,下一步,刀该出鞘了。

    一只鸽子飞过天空,姬无缺盯着牠,直到牠的身影完全消失。

    那是一只信鸽,朝廷用的。他知道内容是边境探子的报告,半真半假。

    朝廷所有传信,无论快马、飞鸽或密探,都在姬家的掌控中。

    他突然微笑起来,轻声自语:“阿飞哥哥,当年害你的人,一个个都得死。”

    “看到我杀了他们,你会高兴吗?”

    03-狼狈为奸

    在朝廷暗潮汹涌,官员正忙于内斗和找可跟随的阵营时,朱国边境正悄然被蚕食。

    边境之战,朱国军队大败,殷家长子被俘;而朝廷得到的消息,却是殷信连日大捷。

    沙民如信仰神一般跟随楚云飞。至于朝廷,普遍以为楚云飞早就死了。

    毕竟,当年他活活烧死的模样,不少人亲眼见证。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殷信看见的“楚云飞”总是蒙面,脸上伤痕累累,他半信半疑。朝廷则认为必然是有人打着楚云飞的旗号。

    但事实就是如此。楚云飞不知为何复生,而他目前不在沙国,不在边境。

    他到底去了哪里?

    战役结束后,满脸伤痕的“楚云飞”走入账中,屏退左右,接着“嘶拉”一声,把脸上贴着的假皮撕下。

    青年的轮廓较朱民略深,俊秀的脸面无表情,正是那仁。

    他从小跟随楚云飞,学会楚家的枪法,熟悉对方的语气。楚云飞不在的那几年,伪装的人,一直都是他。

    他是真正一手打造沙民军的人,无冕之王。

    一开始的理由很单纯,只是想用将军的名义,为他复仇。

    扮成景仰的人时,似乎全身也涌起了勇气,就像楚云飞还在他身边,每一次挥枪,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不知不觉,就持续到现在,从一开始的楚家残军,发展到今日出乎意料的规模。

    但今日,他受命作为替身,虽然一切顺利,那仁却目光黯淡。

    将军到底去了哪里?要做什么?

    虽然扮成对方的模样,但第一次,他感觉对方不在自己身旁。

    不,或许只是幻象被打破。他一开始就是痴心幻想,现在将军回来,只是确认这个事实。

    他脱下沉重的铠甲,汗湿的里衣,露出满是伤疤的身体。那仁已不是当年瘦弱的孩子,他肌肉结实漂亮,线条分明,像一只年轻的狼。

    换上属于“那仁”的衣服,他的目光重新回归坚定。

    无论如何,他会跟随将军。

    而现在,是处理“俘虏”的时候了。

    当年,在楚云飞之死中,从头到尾沉默的殷家,实际上扮演怎样的脚色?

    这是多年以来,他们不停挖掘线索,最终无法解决的谜题。

    --如果,是他们主导……

    那仁眼神转冷。

    --他绝对会让这些家伙,用鲜血来偿还。

    那仁走出帐门,士兵对他行礼,明亮温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亮得他眯起眼睛。而清晰的暗影,也同时出现在他身后。

    “带我去关押犯人的地方。”他说。

    正在那仁俯视模样狼狈的殷信,姬无缺首次以真实面容出现站在朝廷中时,裴君玉正穿着简单的短褐衣,坐在因为过于简陋,路面颠簸,不停“喀喀”作响的牛车上。

    他的对面,是一个同样穿短褐衣,蓄大胡子的人。

    “喀咚”一声,牛车剧烈一震,裴君玉扶住车顶,堪堪没有倒到另一人身上。

    “好久没这样了。”他直起身子,拂了拂袖:“云飞,我想到以前随着主君周游列邦的时候。”

    大胡子正歪着身子啃窝窝头,闻言笑道:“当时更糟,哪有牛车?要是看到牛,早就宰了喝牛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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