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最强佣兵沦为虫族卵巢(9-16)(4/5)
没人知道“卵巢”是怎么产生的,唯一知道的是,卵巢只能由人类转化而来。这也是虫族对与人类交配趋之若鹜的原因之一。
大多虫族终其一生都没见过卵巢。但凭借信息素和本能,所有虫族都能马上认出它,并为它付出。
而现在,N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卵巢特有的味道。
他在“转化”。
强烈的信息素飘散至每个角落。
正在打斗的虫族们,动作渐渐迟缓,最终停了下来。
佣兵们以为对方胆怯要逃,但事情却不大对劲。虫族像受到召唤似的,开始一个接一个,不顾自己被毒气残害的身体,和人类武器的阻挠,往巢穴深处行进。
牠们开始挖洞。一个被人类击倒,就会有另一个补上,踩在同类的尸体上前行。尸体逐渐推积成山,阻塞通道。
“这些虫子怎么回事?”
“拿炸弹来!”
“不行,如果坍塌或炸坏宝石……”
人类们开始吵成一团,虫族则充耳不闻,目标明确的前行。
虫族原本如一盘散沙,即使战斗,也是各自为政。但此时,却前所未有的一致,如同一体。
--为了“卵巢”。
--为了活下去。
--如果不能活下去,就让同族的基因传下去。
本能和情绪交织,分不清哪边的声音更强。彼此发出同样的讯息,翅膀以同样的频率嗡嗡作响。
D仰头,受毒素影响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但仍然能听到一切。牠知道同族们在做什么。
牠们在创造机会。
而“转化”为卵巢,是危险的事。人类需要更多牠的体液,才能活下去。
所以,牠也得活下去,即使同族的生命正在消逝。
牠将牠的人类背起,一步步走向更深的地底。
N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沙中,月亮即将西沉。
D守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柔和。
这太像一场梦,N有一瞬间恍然。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两人交手的那一瞬,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发不出声。
D见状,咬开自己的伤口,凑到他嘴边。N扭头拒绝,D却突然激动起来,紧抓住他,捏着下巴,逼他将血喝掉。
虫族的血微凉,带着金属味。N发现自己对这味道并不陌生,看来D不只一次这么做。
喂完血,D熟练的将伤口舔净、扎好。接着,牠起身,到离N较远的地方坐下,低着头,背对牠的人类。
完全没有转头的意思。
下一刻,“砰”的一声,牠被猛力往后一拉,仰躺在地上。
N身上还沾着沙子,沙粒簌簌掉落,面无表情的俯视D。
他只说了两个字:“解释。”
D没有动,N指了指自己的嘴,这是“说话”的意思。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一点。”
D静静看着他。接着,D反手抱住他的腰,很依恋似的,贴上N的面容。
两人紧贴了一会,感受对方的温度。接着,D指自己的伤口和对方的唇,然后摀住自己的脸,摇头。
--不要拒绝我的水。
牠在战场上,背着自己的人类,从同族用血肉筑就的通道离开,舍弃虫族的责任。尽管知道没有任何同族会谴责牠,因为这是“正确”的、保护卵巢的行为,但牠十分明白,自己有着私心。
因为,即使牠的人类不是卵巢,牠也想这么做。
牠愿意献出所有,包括血肉和灵魂。但牠害怕,对方连牠的血肉都不要。
对方是人类,不是虫族。而现在,四周一片辽阔,牠的人类哪里都能去。
N没回答,只是轻柔的吻上对方伤口。熟悉的血腥味。
沙漠视野极广,远方什么都没有。N知道,他们已远离战场,远离虫族,远离人类,远离冰冷的世界。
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他也不清楚。也许,是从第一个相拥而眠的晚上开始。
天地一片空荡,似乎过往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剩他们两个。
或许,这个世界,除了弱肉强食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东西。
他们先前已经错过太多。
N仔细看着对方,包括漂亮的眼睛和唇。他像探索新世界似的,摸着D镰刀般的前肢。
N曾经很警戒那里,但现在一点都不。他知道这是保护他们的部位。
接着是中肢。他仔细地触摸每一个分岔,如同恋人手指交错。
中肢前端触觉发达,从尖端到胸口电流般一片酥麻,D颤抖着,用另一只空着的中肢,摸上N的身体。
而对方默许牠这么做。
中肢先摸上是滚动的喉结,D特别喜欢那里。接着是锁骨的凹陷处,完美的形状。
明明做过许多次,两人却像第一次约会的初中生,温柔而羞涩的触碰对方。
然后他们热烈而安静地亲吻,下腹相贴、磨蹭,直到D再也忍不住,压住N。
D忍住插入的冲动,干对方的腿。人类的腿紧实而有弹性,夹得很紧,每次抽插时,都觉得又紧又热。戳出时,会顶到对方挺立的生殖器,有时甚至戳到尿孔,像要干对方的阴茎一样。
暴插了近百下后,N抬起上身,一把抓住他的生殖肢,用带茧的拇指磨蹭敏感的前端,接着按住开口。
两根生殖器紧贴,D肌肉绷紧,用力抱住N,牠可以听见对方激烈的心跳声,闻到对方的味道。牠知道对方也是如此。
濒临高潮的那一刻,牠一口咬住对方的喉结。一瞬间,如同强烈电流窜过全身,浊液喷溅在两人小腹上,打湿人类的下体,滑入股间缝隙。
两人依然紧抱着,谁都不想先分开。
N喘着气,用漆黑的双瞳,紧紧凝视对方在月色下光芒变幻的眼。
最后,他轻柔而虔诚的,吻上这双美丽的眼睛。
十四、
N和D开始在沙漠中流浪。
沙漠的景色总是循环往复,太阳升起又落下,接着星光洒满夜空。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沙海。
无论如何前行,都像是在同一个地方逗留。但D凭藉敏锐的感知和本能,知道下一步的方向。
和许多昆虫、鸟类一样,虫族们能感应到地球的磁场,在脑中建构出定位系统般准确的地图。
磁场的记忆烙印在虫族身体里,牠们知道,很久之前,在西北方,遥远的山脚下,曾经有一个巨大的虫巢。
它是D的虫巢的祖先,湮没在黄沙中。但在最危急时,所有的虫族,依然执着的朝着西北方,挖出一条通道,如同婴儿渴望母亲的怀抱。
D想带N去那里。
一开始,不时有直升机横过天际,似乎在寻找幸存者,和其他的虫巢。D和N得非常小心,才没有被发现。数天之後,直升机可怖的嗡鸣才消失,他们开始前行。
每天太阳升起,他们便在挖好的沙洞中休憩。夕阳西下,则披着霞光,往西北行走,长长的影子在背後重叠。
他们的生活很单纯:行走,觅食,休息。
还有,做爱。
D身上的毒素已退去,牠比以往还要更加渴求N。
而N也是。
他们会在阴凉的沙洞下做。人类赤裸健美的蜜色身体,起伏的肌肉线条,腿间的私密处,在白日下全都一清二楚。
肉洞被插入的色情模样,和耳尖的潮红也是。
人类腹中还有卵,但D要很努力,才能忍耐着不干得太深。
他们常在光天化日下做爱。只要虫族一渴求,人类就会张开大腿任虫族操弄。他总是被干得身体直晃,脖颈後仰绷紧,汗液滑入锁骨凹陷处,又被对方吃下。
或许这种事很奇怪。但无论这个世界的规则如何,这里没有别人,管他呢。
有时,人类会主动索求。索求的方式很随意,他可能在休息时,突然抓住D的生殖肢,接着张开大腿。或者,也可能骑到对方身上,自己动。
D很喜欢人类自己动的样子。从这个角度仰视,紧致的腰臀上下耸动,穴被抽插到滴汁的模样,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N眯着眼俯视他,一向无表情的脸上泛着情慾,也让D无法自拔。
N现在非常乾脆。被干得舒服时,就会直白坦率的叫出声。
做完起身时,精水从穴中淌到腿上,也不大在意,顶多张着腿,随D堵住或吃掉──D不喜欢浪费。有时,D还埋在腿间吸弄,他就直接睡着。
这代表他很放松。这在以前,是几乎不可能的事。N的睡眠很浅,总是保持警戒,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本能的攻击。
现在,他每天都睡得很熟。睡着後,他会无意识的摸索,直到碰触D,抱紧对方才会停止。
D喜欢看他这样。牠觉得,自己的人类每天都可爱得要命。
同时,人类的肚腹,也一天天隆起。
卵正在成长,吸取D的信息素、体液,和N的基因与营养。牠们每天都会动,侧耳贴着肚子,便能感受到。同时,散发出的信息素也一天天变强。
在做爱时,牠们尤其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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