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美人大佬被海妖尽情玩弄(7-HE完+番外)(3/8)
他要亚格干他,让他痛。
白皙手指在亚格背上抓挠,他骂:“呜…..用力点!你没吃饭吗……操!”
亚格没回答,只用唇舌堵住这张倔强的嘴,同时把穴干得噗哧作响。没多久,殷海晏的舌头被吮到发麻,像通电一样全身发软,连瞪都没有力气。
对海妖来说,语言只是沟通的其中一种管道,而且并不重要。
他们更喜欢用舔的,用舌头和八条触手。
刚才他发现听不懂小晏的话,便用全副心神来尝他。
小晏身上的味道充满信息。
光尝一口就明白,身下的人喜欢被温柔对待,在被吮吸时会颤抖着迎合,越插越软,发情的味道满溢而出,像一颗熟到即将破开的饱满葡萄。
和上面的嘴不同,下面的嘴诚实许多。被狠插十来次后,嫩穴开始主动缠上肉棒,殷勤得像天生爱舔这根鸡巴,还喷出点骚水来。
亚格热烈的吻身下的人,操干柔嫩多汁的穴。
但他还记得人类需要语言,于是他反复说: “小晏,你好甜。”
“最喜欢你了。”
“你好漂亮。”
脑子被过甜的情话和快感融化,殷海晏被干得呜咽不停,平日只会吐出冷厉话语的唇,此刻溢出的却只有甜腻呻吟。
“呜……哈……别说了……啊!”
他泪眼蒙眬,整个人几乎化成一滩甜水。
--不该这样,他不知道会这样。
再这样下去,他几乎要后悔了。
性爱这回事,殷海晏看过太多次,他也知道别人想对他这么做。
尤其是老头子。老头喜欢让殷海晏看他插别人,从十多岁起,殷海晏就坐在椅子上,麻木的看他操各种各样的人。
每个人都有堪称中上的肉体,有的可爱,有的娇软,个个皮肉紧实。无论哪种,都敬业的被老头那根东西屁股操得汁水四溢,媚叫连连。老头操完人之后,会一边喘气一边看他,表情又爽又变态。
第一次看时,殷海晏吐了,被带出去“教育”一番。
从恶心到麻木,直到学会对一切虚以委蛇,并没有花很长时间。殷海晏总是学得很快,进西社没多久,他就能在30秒内将一把枪拆干净,也学会怎么利用老头子在这块地盘的狭缝里生存。
他被教导许多床上的技巧,也看过太多次。总之,对殷海晏来说,无论换什么人,不论胖瘦美丑,做爱都是一根烂肉棍在穴里打桩,没什么分别。
是最原始的,没什么大意义的冲动。
勉强要说的话,操人还是征服或占领。就像老头子想干他,癞皮狗在地盘上撒尿。
他对此没什么情绪,顶多就是恶心。
但亚格不一样,和所有人不同,似乎与生俱来就持有通往他的唯一门票,无论肉体还是心灵。
直白点说,操他妈的,他愿意—甚至想要--亚格侵占他,在他身上撒尿。
可是,不该是这种既柔软又温暖,像融化在彼此身体里的操法。
殷海晏不喜欢后悔,但此时他心中确实涌出一丝类似后悔的情绪。
或许他不该跟亚格这么做。
他想要对方狠操他伤害他,但亚格爱他,确确实实的。
殷海晏只知道操人和被操,不知道什么叫”做爱”。这些词常混用,殷海晏也从未在意,但此刻这个词在他脑中朦胧浮现。
无论身体或心灵,都被“做”到彻底融化的做爱。
亚格温柔到超出想象,美好到让人恐惧,因为美好通常不持久。
“我爱你。”亚格一边插他,一边在他耳边说。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畔,殷海晏一抖,呜咽着达到高潮。
明明只是一句话。
九、
亚格不大明白殷海晏的心思。对方的身体太舒服,反应又太可爱,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殷海晏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穴肉绞紧,每一次肉棒抽送玩弄,都只能无助地颤抖。
穴又水又紧,鸡巴塞在里面舒服至极。再插了几次,前端勺形的部分微胀,抽搐着喷出白汁,打在柔嫩穴肉上,把处子穴给填满。
殷海晏此时颤抖瘫软,早没了之前倔强的模样,白皙美丽的身体被操开操软,完完全全地。他几乎可称为柔顺的躺着,张开腿,任大鸡巴射满他的小穴。
鸡巴抽出时,穴周已被操得微肿,湿红柔软,像一张色情的嘴。肉棒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合不拢的肉穴里,可怜兮兮的淌出一丝白浊,红白相映,格外情色诱人。
亚格盯着那处,喉结无声的滚动了一下。他的触手们还不满足,蠢蠢欲动。一只触手戳弄可爱的肚脐眼,接着轻轻按压被灌到微鼓的小腹。受到刺激,穴蠕动几下,“噗”的一声,失禁般喷出浊精。
殷海晏呜咽一声,眼角淌出泪水,但没有更多反应,没有拒绝。他像一个白软漂亮的娃娃,腰细腿长,但失去所有反抗能力,任身上的人侵犯玩弄。
抱着对方、插入另一根触手时,亚格突然感到不对劲。“小晏?”
对方没有回答。
触手们紧张起来,讨好似的缠上殷海晏身体,像绕着主人团团转的小狗。
亚格不明白殷海晏所想,但他尝到对方身上细微的不安,和极其少见的……恐惧。
他曾把小晏从深水中救起,两次。一般生物面临死亡会散发出强烈的恐惧气味,但小晏几乎没有。
这件事有时让他害怕。不惧死亡的人,意味着随时可以抛弃一切,离整个世界而去。
现在,小晏依然不恐惧死亡,可是,在一般生物感到快乐顶峰的时候,他却散发出无法忽视的恐慌。
小晏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亚格疑惑而哀伤的吻他:“小晏,别怕。”
殷海晏掐紧他的手臂,想要反驳,但他无法控制的泪流不止。
“杀了我……亚格,快点……”他颤抖着抱住对方。
在清晰而绝望的困境下,他终于袒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尽管殷海晏天生漂亮到惊人,聪明、狡猾、有手段,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个强披盔甲,会努力生存,也会感到恐惧的凡人而已。
亚格沉默而温柔的抱住他,轻拍对方的背,直到殷海晏沉沉睡去。
他睡得很沉,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这些天他太累了。
亚格将殷海晏擦干净,安置在柔软的海草床上,为他准备好一切必须的东西。保险起见,他摸出对方的麻醉针,扎入手臂静脉。
殷海晏不知道,亚格完全明白他之前做了什么。
亚格亲吻对方手背:“小晏,下次要记得,要扎九次喔。”
接着,他转头看向石洞外。海水能传递声波,触手敏锐的感觉到,不远处传来的船只马达轰鸣。
亚格喃喃道:“来得真快。”
--这是小晏恐惧的东西吗?
--我才不要杀死你。如果要杀的话,不如……
他安静的投入水中,没有激起一点浪花。
如果有路过的水手看到,必然会惊呼。因为眼前无声前行的生物丝毫不似人类,触手在冰冷海中飘动,眼光冷漠,和传说中冷酷狡猾的海妖一模一样。
殷海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干燥的石洞深处,身下是柔软的海草,和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衣物,手边放着矿泉水和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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