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美人大佬被海妖尽情玩弄(2-6)(2/5)
就像他刚才踹亚格,力道也轻得像是调情。
盯着软绵饥渴的骚洞,亚格突然说:我反悔了。
亚格一边狠操他,一边以截然不同的轻柔吻他耳朵:亲爱的,尝到你的味道了吗?你全身都好甜。
殷海晏一愣,接着咬牙切齿:“想都别想!”
殷海晏想骂,但他嘴被大鸡巴堵住,唇被撑得湿红,涎水不受控制的淌出,口鼻间满是腥臊气息,和骚甜的味道。
殷海晏抿唇垂眼,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还想强忍,但灭顶的快乐如电流般击中他贯穿他。软嫩淫荡的穴肉早违逆主人的意思,羞怯又主动的缠上肉棒,不时抽动着喷出小股骚水,浇灌肉棒最粗大火热的前端。
--想着我就好。
殷海晏哭的脸庞格外可爱诱人。亚格怜爱的吻他,终于不再欺负对方,如对方所愿,将精液灌满他湿热的内里,直到满溢而出。
海边的风特别大,带着水气和盐分,像要把一切都覆盖上细碎的白色结晶,如雪覆盖大地。
他用力推开亚格,但更多触手缠上他的身体,强势又撒娇的挽留他。
亚格没有说假话,殷海晏是甜的。每一根触手都缀满吸盘,像舌头一样,能够舔出海晏的味道,无论是泪水、微汗的滑嫩皮肤,还是甜美可口的小穴。
亚格爱死他这副样子。
?四、
年轻人戴着墨镜和帽子,帽沿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
“呜……!”
几名老人不大会讲普通话,交换眼光,充满防备。
他上下的嘴被同时肏干,全身被触手吸吮,简直像被一千张嘴同时舔,或被无数根鸡巴同时侵犯。
亚格的手滑过他脸测和耳朵,像抚弄一只炸毛的小猫。
但他老在亚格面前哭,尤其是被操的时候。像是身体所有汁水和情绪都被他的肉棒凿出来,那样的哭。
穴塞肉棒的样子实在好看,但亚格还未满足。他猛然将肉棒抽出,殷海晏“呜”的叫出声,眼角泛泪,淫水喷溅。
亚格抬头,看着他:我要你自己挤出来。
“哈……啊……你,混蛋……!”
“快点啊……混蛋!”
殷海晏喘着气:“那东西会吸,根本就……出不来!”
殷海晏:“油嘴滑舌!”
穴口被撑得微凸,像一个肉红小蓓蕾。接着,穴口收缩张合,因扩张和用力渐渐舒展开。
──混蛋!
但同时,被操惯的肉穴又骚得要命,只要肉棒一插,就淫荡的淌出水来,泛着艳红,像一朵熟到流蜜的花。
亚格亲他:小晏,他们爱你胜于爱我,怎么会听我的。
肉棒又抽插几下,才恋恋不舍的从穴中退出。原本嫩红的穴口被操成熟红,又湿又软,一点红肉可怜兮兮的跟着翻出,像一朵开至糜烂的花。
随着一次次的喘息和用力,穴口开合,一点阴影渐渐出现。
在遇到亚格之前,他以为自己是不哭的人。在他妈死,自己被老头子欺负的时候都没哭。他的下属也以为他是如此,像钢铁一般坚硬的人。
他走上前,问:“这座村里,有没有一个叫亚格的人?年纪和我差不多大。”
亚格缓慢而清晰说:用力,把穴里的肉棒挤出来,像生蛋一样。
--别想以前那些讨厌的事。
呜咽声和快速拍击的水声,很快满溢整个空间。
他哄道:再用力点,一会就好。
亚格不为所动,贴着他磨蹭:小晏,给我看嘛。
更何况,他原本明亮的眼睛泛泪,转动挣扎时,泪痣更加显眼,像缀在他脸上的一颗小小黑宝石。
亚格盯着他终于柔和下来的脸庞,吻去他的眼泪,无声的说:好梦,亲爱的。
过去,潮水带来鱼群,这里的人曾经坚忍且自傲。但现在已很少有渔船出海,留在村里的只有老人。他们三两跨坐在家门前,以怀疑的眼光,看着这名外来客。
殷海晏眯眼看他口型,脑子被情欲烧成一团糨糊:“什么?”
亚格俯身吻他的泪痣:小晏,别这样看,我怕我停不下来。
不知被肏了多少下,殷海晏全身泛红发软,早没了骂人的力气。他被生生操射几次,漂亮的小腹上满是白浊。但操弄还没结束,吸盘仍然欺负揉捏他敏感的内壁和骚心。
这里飘散着鱼的腥臭味,有些房舍新建,更多则逐渐腐朽。
亚格死死盯着那处,瞳孔放大。
亚格的眼光带着热度,舔过殷海晏每寸私处,他甚至将肉棒抽出,掰开穴欣赏内里淫靡蝡动的媚肉。
他曾将打手的手直接“砰”的钉在桌上,拔出时血花四溅。殷海晏不算心软的人,但他无法伤害这些柔软触手一丝一毫。
--变态!
但里面没有肉棒的影子,它塞在最深处,对湿软甜美的穴肉恋恋不舍。感到对方用力,反而更加兴奋的抽动,又用小吸盘舔吸内壁。
下一秒,亚格将沾满骚水的肉棒捅入海晏口中,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干入空虚湿热的后穴。
他的大腿被分开,一条腿被吊到空中,露出中间嫣红的嫩穴,姿态色情至极。周围皮肤被操得白中泛粉,像海底珍贵的红珍珠。
穴正被肉棒操得舒服,却突然空虚,被无辜撑开的样子颇为可怜,里头只有对方贴着穴呼出的吐息,和一根操了他一早上的鸡巴。
漂亮的小腹绷紧,肉洞淫乱蠕动,穴口被两根触手撑大,露出其中诱人的艳红。
殷海晏扭动身体,但只是徒劳,他撇过脸:“让他们……安份点!”
亚格亲他胸口:不骗你。亚格不骗小晏。
两条触手悄悄扒开穴肉,往里探寻,将穴肉弄得更加滑顺易进出。
殷海晏想,但呜咽着骂不出话,软舌被满是臊味的肉棒抵住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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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海晏仰躺着,没看到他的口型,只感觉灼热的吐息落在穴口。他自内而外痒得不行,艰难的问:“……说什么?”
--况且,你本来就很美,我只是说实话。
被操的海晏全身都媚到骨子里,每一寸皮肤似乎都散发着香气。被插的那处也确实漂亮,不知被操过多少次,但还是又嫩又滑,泛着粉,嫩得像处子穴,等着大肉棒破处。
“噗滋”一声,那根肉红色、折磨殷海晏一早上的鸡巴,终于冒出头。
他真心觉得海晏非常美味。
一个尚显稚嫩的青年,踏入一座行将就木的老渔村。
他说: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你我。你那么好看,我想看。
殷海晏的回答,是撞他的头。
情欲一直被吊着得不到满足,殷海晏眼眶泛起生理性泪水,恶狠狠地说:“你最好没骗人。”
数年前。
漂亮男人嘴含着肉棒,白皙四肢被深色触手紧缠,左腿不可控制的被折起高吊,露出被插着另一根粗大肉物的水穴,景象美极了。
全世界,只有亚格能说殷海晏好看。没有其他人。
那感觉就像是热呼呼的水球在穴里爆开。穴肉被精水冲刷刺激,随着一声颤抖的呜咽,后穴抽搐着喷出大鼓热液,前端再也射不出,流出些淡黄色的尿,殷海晏终于抽噎着昏睡过去。
殷海晏终于被干到崩溃,黑色沉重的现实早已远去,脑子里除了被干,和眼前的混蛋与鸡巴,什么都没有。大滴眼泪不断滑落,肉棒从嘴中抽出,他大哭出声。
亚格色情的舔他耳朵,用气音说:够滑吗?
小穴被狂操猛干,被侵犯进出的样子无辜而诱人。而上面的嘴也没闲着,肉棒狠狠蹂躏柔软敏感的口腔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