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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齐轩心底得意笑起来,卧底前他接受过一个七天里不眠不休的折磨训练,别说喝醉,就算把他催眠或拆散了也不会说出自己是卧底。

    听到一个较远的男声叫道:“老板你不是说不让男人进你房间吗?”

    身边的声音冷冷道:“你脱光了也可以爬进来,我让你爽到被人抬出去。”

    呵,这人说话真够毒的。

    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他被甩到一张床上,呼扇一阵微风,被单之类的东西盖到他身上。

    “小警察,你真他妈的是个瘟神。”

    第四章

    雷纪秋低头擦着玻璃杯,尽管他并不认为这会让杯子变得更干净,因为擦拭的抹布不久前还清洁过马桶。

    只是无所事事,毕竟每天他需要做的就是晚上八点开门营业到凌晨五点,应付为数不多的客人。这种悠闲自在的日子他至今还不算习惯。

    三年前下火车时,口袋里的钱只够买一张汽车票或者两个馒头,出卖体力四处打工了近两年,积了一笔钱看到酒吧低价转让就接手过来。事先也没打听前面这老板是因为什么干不下去的。

    直到地痞上门勒索,雷纪秋可能不在乎被人揍个半死,但这绝对不意味着他打不还手。相反他还是第一个动手的人,多说无益,打就打吧。

    程零羽出现解围,不感激也不感兴趣,拒绝上他的床,不委婉甚至不怎么客气。枪顶到他后脑上,程零羽温和笑容里藏的那把刀锋芒毕露。

    “就一个问题”,他有点无聊的对程零羽说,“对奸尸有兴趣吗?”

    程零羽定定看了他三秒,突然笑得东倒西歪:“放开他放开他,这种男人拿来强暴太可惜了。”

    有了程零羽的照应和他时不时的高消费光顾,酒吧的经营倒丝毫不费心思。雷纪秋还是无知无觉过他的日子,不欣喜也不悲哀,他就如同手中的玻璃杯,很早以前就失去了意义。

    偶尔想起言欢,想他终有一日会找来,虽然找来也无所谓,只是浪费他自己的大好时间。更偶尔想起齐轩,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给在场客人打个八折。

    只是没料到齐轩会富于戏剧化的出现,尽管现在的日子看来平淡如常,但心知肚明早在他帮齐轩掩饰身份那一刻就给自己绑了颗不定时炸弹,跟那个小警察上了同一条风雨飘摇中的小破船。

    从那次醉酒事件后,两人再无交集,照面不过是齐轩跟随程零羽身后来到这间凌晨酒吧。雷纪秋不动声色,只是无意识去留意齐轩新添的伤疤,头上脸上胳膊上,他距离程零羽的位置越来越近,那意味着他得到倚重和信任,也意味着他下手的时机渐渐成熟。

    雨从中午开始下,连夜,到凌晨三点多还没有要停的迹象,酒吧里无人光顾,空气闷得压抑,就在雷纪秋考虑要不要提前关门的时候,一个穿黑雨衣后帽遮过脸的男人推门进来。

    他喘息粗重,急匆匆环视酒吧:“没人吗?”

    “要是我不算的话。”雷纪秋已听出,那是齐轩的声音。

    “总算是还有一件走运的事。”

    他将帽子捋到后面,头发面孔全是雨水,转身拉下酒吧的铁门,走到吧台前一脸正色对雷纪秋说道:

    “听仔细了,等程零羽问起,就说三年前只是一夜情后随便同居了一阵,之后再无联络,总之你对我的底细一无所知。”

    “你身份败露了?”雷纪秋放下玻璃杯,走过去与齐轩面对面坐下。

    “就算没有也差不多了”,齐轩自嘲的一笑,“我今晚去偷程零羽的CD-KEY,要说程零羽的信息网是东南亚黑道交易血管,那个CD-KEY就是心脏。”

    “结果失败了?”雷纪秋低头点了根烟,竟有点幸灾乐祸的神色。

    “是陷阱,虽然我没被抓住也没被看见脸”,齐轩吐了口气,胳膊堆在吧台上支着额头,“但程零羽的作风我清楚,他一定猜到是内鬼,第一时间彻查所有人,通过他给的电话。”

    齐轩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拿在手里摇晃了一下:“我关机了。”他沉默片刻继续道,“程零羽想挖一个人易如反掌,你逃跑的生存几率绝对低于试着蒙混过关。”

    “你打算怎么办?”雷纪秋淡淡问道,他转身拿起瓶上好红酒,缓缓往杯里倒。

    “能跑就跑,跑不了再说。”齐轩正打算起身,胳膊被雷纪秋扼住。

    “你自己刚说过程零羽想挖一个人易如反掌。”

    “我可没有别的选择。”

    “你浪费宝贵的逃命时间,多此一举的来教我怎么做。”雷纪秋抓着他的右手没松开。

    齐轩冷笑甩开钳制:“因为我实在很讨厌你,不想亏欠你什么。”

    “正好我也看你不顺眼”,雷纪秋递过酒杯,“逃命前是不是连喝一杯的时间也没有?”

    “再见。”齐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利落跳下高椅,走到门口却顿住脚步,回头问道,“你以前,真的猥亵过未成年人?”

    “是啊”,雷纪秋顿了片刻,嘴角扬起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但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比起小孩,我更乐意操你。”

    忿忿转回头,去拉那闭合的铁门,手上却突然间使不出半分力气,紧接着胳膊垂下去,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跌跌撞撞扶住一边的沙发。

    “你……给我下药?”齐轩难以置信看着朝他走来的雷纪秋,看着他接近,居高临下冷漠戏谑的看着自己,冷冷道:

    “小警察,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对我这个鸡奸犯不加防备。”

    被拖进房间甩在床上,齐轩四肢使不出一点力气,只是任由雷纪秋剥皮一般脱光他的衣裤,赤身裸体的屈辱如同上百根钢针反复穿刺皮肉,他不想示弱,却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躯体。

    雷纪秋表情冷淡,像是屠夫麻木的处理过手的动物干净利落结果它们可悲的生命。他抓住齐轩手腕,用电线捆在一起绑到床头,手掌抚上他结实健硕的胸膛,随性向下游走到肌肉分明的腹部,最后停留在腿间。

    “你……该死的,别碰……”齐轩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放心,现在没时间玩你前面。”雷纪秋抓住他腰侧,将他翻转面朝下趴着,手掌啪得一声拍在紧实的臀侧,揉捏一番向旁边扳开,润滑液挤在手上,顺尾椎骨插进臀缝里,手指按上后庭穴口。

    “强奸没前戏,给你三分钟时间放松,聪明的就好好利用。”雷纪秋说话平板,食指却突兀插入紧密生涩的甬道。

    齐轩低叫出声,又被生生压回嗓中,粗重喘着气,身体绷得像满弓的弦。

    “雷纪秋,你记住”,闷缓低沉的声音,咬牙切齿压抑着身体的抽搐,“你今天对我做的,我迟早一百倍的奉还。”

    雷纪秋也不多话,手腕转动生硬将食指一节一节强送进斥外的密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甲剪得短而齐,不会划伤里面柔嫩壁肉。中指躬起来,顺食指边敲出一道几乎不可能的缝隙插进去。

    汗水迷进眼睛里,齐轩异常清晰的感到下体的神经,组织,肌肉一点点撕裂开的痛感,以及屈辱,被迫敞开接受侵犯的屈辱,一个男人连自己肉体的隐秘处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尊严人格?

    雷纪秋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不断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肆无忌惮如同主人对待自己奴隶的趾高气扬。

    “必须得受点伤才行。”

    隐约听到雷纪秋低声自语,随后填占的手指撤了出去,浑身的肌肉豁然间松弛下来,他感到后穴急促的张合,像是也在粗重无力的喘息。吃力回过头,正看见雷纪秋褪掉衣裤,腿间阴茎已经勃起,硬生挺翘着急切寻找供发泄的器物。

    齐轩深吸了口气,用力转回身体平躺着盯住雷纪秋:“要干就从正面来。”

    站在他腿边的男人有几分惊诧:“你想看着我操你?”

    “看你怎么做”,眼底恨意像爆发的火山,“以后对你也如法炮制!”

    上床跪坐在齐轩身下将他双腿分开扛在肩上,雷纪秋粲然一笑:“那就看仔细了,小警察。”抓着他右臀,对准微开的穴口挺动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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