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阴谋(2/2)
杨炎幼清摇晃了一下,蝉予赶紧扶住他。
杨炎幼清摇摇头;“肯定不是中原人。”
“天子之爱向来不属于一个人,”虞苏毕竟曾是叱咤后宫的人,并未有何担忧;“可多进贡几个不通中原话的异目女子供他玩乐,多了自然就腻了,但不能有孕,君上应该多关心下为何翁主受宠至今还未有孕,否则翁主会一直无法立足。”
“啧……”高祯叹口气,思忖着;“其实……孤还有女儿,只怕年岁太小,还不能怀孕……”
“走!”杨炎幼清说罢,直接穿靴就要走,蝉予指挥小厮快去拿件大氅给杨炎幼清披上。
“哦,”杨炎幼清没听出破绽;“说明你天赋异禀,与众不同,不过中原之信仰,大多劝人向善,不知这燃羽之神劝的是什么。”
“可我在最苦的时候也没想着要信什么,在白梁山寨的时候,我过得跟狗一样苦,也没想着拜谁,在西胭脂胡同里,天天被打被骂,甚至弟弟都能打我,我也没想着信什么。”
“高琼这孩子,是不是朽木不可雕也?”回到殿中关上门,高祯忍不住问虞苏;“陈鸷居然找孤讨要异目女人!若是他早就被高琼迷住,眼里还能有其他女子!?”
三人拿着大氅,急急忙忙赶出府门,上了马车,直奔望华台。
“越是苦难贫穷,神啊鬼啊的越容易扎根于人心中,”杨炎幼清把玩着火羽坠饰。
“这……小人就不知了,烦请二位赶紧跟小人进宫,君上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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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谋划如何攻打逐国时,炎国那头传来了新的危机。
“日子太苦,精神便需要寄托,这些东西便能趁虚而入,也说明炎国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尤其是我父王的突然离世,这段时间罪徒的数量肯定激增,”杨炎幼清向后一躺,靠在蝉予怀中,二人坐在开放的厅堂中,手边是一盘谁也吃不惯的牛乳酸疙瘩,和一喝就醉的乳酒。
说到这里,高祯果然转移注意,叹口气,只觉得这些孩子里,没一个能用的。
“霜勒人……?”蝉予瞪大眼睛猜测。
“听他们的意思,每个人说的都不同,好像都一知半解的……要我说啊,它就是劝人认命,生亦何欢,死亦何哀,”说到这,蝉予脑中一闪,若有所思道;“又或者……”
“是我母亲姐妹的孩子,”蝉予脱口而出。
“小人见过杨炎大人,”寺人施过礼;“请大人赶紧与小人去望华台,君上召见。”
“又或者……这个燃羽之神到底在劝罪徒干什么……其实是待定的!就是……这些罪徒自己也不知道燃羽之神能干什么,是因为它还没下达命令!”
“这小天子不好姣童,君上就别动歪心思了,臣只是好奇,天子怎么忽然对异目女人感兴趣,他近日去过教坊司?臣记得教坊司中有几个颇有颜色,以往都相安无事,怎么近日突然有了兴趣?”
高骨若是不在教坊司,还能在哪?虞望那吧……
“什么?”杨炎幼清抬头看他。
“怎么了?”杨炎幼清心中一紧,眉毛竖了起来,蝉予也跟着站起身。
虞苏没想到这一步,后悔的恨不得咬自己舌头,连忙道;“这都是小事,先想着如何征讨逐国,另外在寻几个医官给翁主瞧瞧,异目女人只是新鲜而已,能分宠但不会专宠,只要翁主快些怀孕,异目女人便不足为惧。”
这些话蝉予自然是不信,最后他和杨炎幼清一人拿着一条罪徒送的火羽坠饰,回到住处。
就在二人分析的越来越清楚时,一小厮跑到近前来,身后跟着一身穿宫服的寺人。
“那……这个燃羽之神背后是谁?”蝉予问。
此外,还有罪徒信誓旦旦的告诉蝉予,燃羽之神燃烧自己,替众生开启天伐之门,待到燃羽之神重生降临于世,将亲自血洗大地,普度众生,建立新的世界。
在与陈鸷品鉴完各类奇珍异宝,拿到手谕后,高祯便找借口,与虞苏一同回自己的大殿歇息。
“为什么?”蝉予问。
杨炎幼清从他怀中坐起来;“说的在理……也许这燃羽之神自己也不知道目前要干什么,待到它找到目标,这些罪徒岂不都听他的号令!怪不得这个什么燃羽之神没有神像,只有篝火堆!”
“弟弟?谁呀?”杨炎幼清随口问。
“姑姑伤的重不重!”蝉予急急的替杨炎幼清问,他攥住他的手,一片湿凉。
几日前,蝉予陪着杨炎幼清走遍了拉朗的大街小巷,香料是买到了,只是其中参杂不明辅料,熏出来味道与以前不同,又见到许多跪拜篝火之人,蝉予对此实在好奇,便一手银钱的上前询问,得知在炎国内,现如今不止霜勒人信奉燃羽之神,连普通的中原人也越来越信,说今生之苦难,是燃羽之神给予罪徒的惩罚,待到今生结束,也是赎完罪的时候,下辈子便能投个好人家。
“是姑姑!?”蝉予立刻意识到,炎国的车骑将军,那不就是杨炎芳蔼!
“你是说……有异目女人勾引天子?”高祯皱眉;“有高骨在,她们敢!?”接着高祯迟疑;“难道说……这几日高骨不在,他们才敢如此放肆?”
“是……前方发来了战报,似是车骑将军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