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肉跳(2/2)

    “乐府大人,凡事诸多小心。”

    高骨单手捂住伤口,斥走想上去掀帘子的下属。

    “你可是教坊里数得上的,过后尹候寿宴上还有你的节目,比我们珍贵多了,是万不可伤到的,”细长脸替阿育回答。

    高骨知道自己的跟班不会骗自己,遂一只手握住刀柄,继续前行。

    高骨看车舆上的幕帘紧闭,似是没有人,他擦了把脸上的血,一脚迈上车,蹲下身去撩开帘……

    其余几人听罢皆抱拳听令,赤胆忠心自无须多言。

    “上!”高骨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拔剑跃出草丛,白晃晃的剑刃反射日光,闪的匪人心惊肉跳,不得不暂时放下地上伤者,举刀应对凭空出现的神秘人群。

    阿育看各位再无异议,遂抱拳道;“数日之后还有给尹候祝寿的重任,此次行动切记速战速决,势头不对需得及时撤出,切莫恋战,也绝不可暴露自己是教坊宫人的身份!如若被俘,自行了断,绝不可拖累乐府大人!”

    山道初始还宽阔,越往深处越窄,树木越茂盛,待到一片溪流处,队里一人忽然追上高骨,报告有异象。

    “车中是何人!”高骨问。

    “不了,乐府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我们几个足够了,现在大家准备准备,寅初时刻动手!”说罢,他指着金赤卷发和红面男子道;“你们二人为夷人,外貌太显眼,就在街上接应。”

    其他人见状赶紧聚上来,扶住了差点摔下车的高骨。

    高骨一行人皆是展新戎装,为保虞望行程安全,跟随的人都佩剑,唯独高骨独自背着一把半人高的环首刀。环首刀本是宫廷禁军必备武器,他这把是整个教坊独一份,当年高祯特批给他,连犀天子陈鸷都没说什么,一时风光无两。

    其他匪人围住地上的伤者,也举起了屠刀。

    “你……你说的客卿大人……是谁啊……”

    “血腥气?”高骨吸吸鼻子,什么也没闻到。

    “我轻功好过哥哥们!为什么我不能去!?”

    还未等高骨回答,马车那边的匪人手起刀落,押车人的脑袋应声落地。

    然而交手后便知,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人表面上是乐府的宫人,每日的任务只是演奏编纂音乐歌谣,一部分人还善舞,然而私底下,他们全是高祯的眼线私兵,由高骨统领,无论剑术还是体质,都不输于禁军。

    果然行至一处河滩,听到隐约惨叫声。

    声音一落,只见车舆一晃,帘子被从内撩开,一张与虞苏有七、八分像的脸伸了出来。

    指使完其他人查看伤者情况,高骨独自去查看马车。

    “你……你是何人!”车中人色厉内荏。

    高骨一刀斩下最后一名匪人头颅后,一切归于平静。

    红面男子应着,金赤卷发却是不悦。

    “啊!!!”一声惨叫在掀帘的同时响起,紧接着一道白刃刺向高骨面门,饶是他武艺高强眼疾手快躲开了要害,还是被捅伤了肩膀。

    车中人安静了,须臾后厉声道;“我……我与你们素昧平生,身上也没钱两……你们要是喜欢就把车拿走……放我一条生路……”

    “乐府大人……我们去不去?”一人小声问。

    “公子幼清这几日不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被叫做阿育的寺人答道,他似是个小首领,招呼屋里其余2人出来,描述他所见的盼杨相貌和杨炎府邸简单布局。

    “在下乐府令高骨,敢问阁下可是虞望?”

    高骨凝眉远望,没看到类似虞望的人,但车舆完好,也说不定在里面。

    河滩边上有一小马车,被几个手持大刀的匪人团团围住,两个车夫模样的人已经倒在血珀之中,一个押车模样的人跪地求饶,另外两名疑似镖师的人受伤趴倒在地。

    高骨听罢失笑,这人显然是吓坏了;“阁下误会了,我等刚刚杀光了匪人,如果你是虞望,我们便送你去佐州与客卿大人相见,如果不是,我们顺便带你出山去到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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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立刻下马,留下一个年纪最轻的异目人看守马匹,其他人随着高骨前去探个究竟。

    这马车没什么装饰,是最平常的那一类,车行中四个大钱就能雇来一辆,还附带马车夫。

    与虞苏的狐狸脸不同,这少年出水芙蓉一般,有着和父亲一样的端正秀丽,却没他的惑人妖艳,带着些许孩子气,粉面桃腮的,眉心还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他此行骑的战马,膘肥体健,能日行千里,似是须臾间,一众人便来到了山脚下。

    一阵金石相击刀光剑影,血点如雨泼洒在白色石滩上,这群匪人终究是乌合之众,全部丧命乐府宫人刀下。

    另一边,教坊众人口中的乐府大人——高骨,正带着几人在常州城外官道上策马狂奔。他刚得信儿,虞苏之子——虞望的马车,今日刚好翻过翠彝山,此时应该就到山脚下了。

    众人顶着日头等了快半个时辰,也不见人来,甚至连其他商队也不见,高骨渐渐心觉不好,带人直接进山。顺着山道一路找过去。

    金赤卷发虽心中不服,但也只能作罢。

    “虞苏大人,”高骨回答。

    “阿育,乐府大人今晚也一同行动吗?”金赤卷发问,声音还带着童稚。

    虞望含着眼泪,面色惨白,惊恐的看了看四周,瞧见尸体后吓的往回缩了缩,再看向高骨时,神情明显放松了些,愧疚道;“恩公!虞望冒犯了!”

    “你……你们别过来!!我有刀!!”车内人大声警告,听声音是个少年人,话语间全是恐惧颤抖,似在做垂死挣扎。

    是虞望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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