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绍备】迷神引 (修罗场,牛头人,迷女干,3p,双龙)(3/3)

    但他又知道,刘备是极有力量的——甚至比他更有力量:那双握剑的手极稳极强,在战场上又准又狠;一双眸子坚定明亮,与脆弱之类没半点关系。

    可这人被他轻易搂入怀里,身子被男人阳根插透了,给顶得起起伏伏,却只会掉泪和发抖,别的一概不知。

    这实在是——

    他托了两团臀肉在手,又急抽急送一两百下,终于泄了身。

    曹操已许久没做过,只泄一次自然不够,阳根尚硬着,仍深埋在刘备体内。

    “你自个儿爽快了,我还没呢。”旁边袁绍看着不满道。

    曹操只张嘴含住了怀中人玫红的乳粒,细细吮吻品咂,没有搭理他。

    “咱俩一起吧。”袁绍靠过来,手指伸向那一片泥泞的交合处。

    “···玄德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也可以的。”

    袁绍似乎在笑他见识不够。

    曹操感到有手指贴着他的阳根钻入了紧裹着他的肉穴,勾搅插弄,磨软了穴嘴肉环,复又进来一根,两根。

    曹操却担忧起来,刘备的腰很细,臀也窄,怎容得下两个男人在内里驰骋?若是弄得不好,捅坏了可怎么办?

    “呵,以往与女子行事,都无这般怜香惜玉。”袁绍好笑地看他一眼,抽了手,在榻上直起身子,扶了阳根抵至已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缓缓向里挤入。

    “紧得很,你动手揉揉啊。”

    曹操这才反应过来,揉捏起掌中的臀肉。的确是弹韧非常,手感极佳,让人只想永远揉搓玩弄下去。

    “你今天怎么又木又呆;以往你的花样比我都多。是久了没碰女人了?”

    曹操不答他,只皱了眉,感到另一人的阳根挤入了狭小甬道,肉壁绷得极紧,裹得他生疼;而刘备眼睛紧闭着,身子却下意识挣动起来,许是疼得狠了。他双腿悬在空中只软绵绵地踢蹬了几下,身后袁绍便是一挺胯,一气进至根部,随即不歇气地摆胯顶弄起来。

    刘备被两个男人顶得直晃,身子一下一下抽搐着,皮肤被冷汗浸透了,喉间发出猫儿似的呜咽;穴肉被男人的凶狠驯怕了,显得极柔顺,只温温柔柔缠绞着男人的阳具,纳他们攻入身体最深之处,百般讨好献媚,只为被对待地更温柔些。

    但那两根肉刃却变本加厉,杀进杀出,比赛似的愈快愈猛,刘备已连呜咽都发不出,只有一声没一声地吁喘,睫毛颤个不停,好像就要睁开眼睛一般。

    “他真当不会醒来?”曹操疑道。

    “不会。我下的药够他睡到明天。”袁绍笑道,手绕至刘备胸前掐揉,“即便是醒了,又能如何?”

    是啊,这只可怜的小鸟儿在沉重的,混沌的黑暗里挣扎,却怎样也醒不过来,即便是醒了又能如何?

    淫辱他身子的,一个是首起义兵,矫诏讨董,会盟天下诸侯的奋武将军;一个是四世三公,素有威望,被众人推举为车骑将军,联军盟主。刘备,不过一介县令,出身低微,无权无势,在当今之世蒙此屈辱,该到何处伸冤,又能向何人倾诉?

    曹操自小便明白,权势、金钱、地位,这三样足以摆平世上大多数事,让他逃离所有可能的惩罚。无论如何放浪无度,违禁犯理,都很轻松,也很顺利。

    今天与往日确是没有不同。

    但他的胸腔似剖成两半,一半冰寒入骨,一半炽火如焚。

    ······

    不多时,刘备似是受惯了双龙入洞,狠捣蛮干的滋味,模模糊糊嗔吟起来;被疼爱许久,这雪肌玉肤的美人浑身泛粉,艳横眉梢,春透肌骨,若是清醒时沉静端正的仪态,断做不出这般风情。

    虽说将人迷晕了会少许多乐趣,但要在榻上与他尽兴,许是别无他法。

    如此,他整个人才会彻底敞开,柔顺地,毫无抗拒地,对一切占有侵犯全然接纳,任何人都能对他为所欲为,任何人。

    曹操头一次萌生起要将某个人锁起来的想法——深藏起来,让世人谁也找不到,看不见,只有他能拥有,触碰,爱抚——

    忽然间,他感到吸裹自己的幽穴猛的一绞,似有泉水浸浸然从谷中来,清溜溜润过男根——竟是被肏得出了水。

    “好啊,好啊,原来要如此对待,玄德才能像女子那般吹水滴露。”袁绍大笑,一手紧钳着刘备细腰,故意撞出响亮的水声,一手伸至穴口摸索,沾了一手湿黏,正是透明的肠液混了浊精,“水真多啊···若还能结胎孕子,阿瞒可是寻了个好夫人。”

    曹操猛然一惊,不知他此言何意。

    袁绍又抽插一会儿,不再忍耐交了精元,便抽身出来利落地收拾好自己身上脏污,穿戴好平日衣饰,仍是那个英俊威严的名门后嗣,讨董盟主。

    “孟德自可尽兴。”他背对了曹操向帐外走去,“若早知你这般喜欢他,愚兄自当割爱,奉送此人于贤弟榻上,由孟德亲自为他破身,岂不美哉?”

    曹操只搂着怀里人,没去看他。

    待袁绍一走,他一手胡乱扯着自己身上衣甲,沉重铁甲甫一落地,便急急地将仍昏沉睡着的人揉进怀里,肌肤相亲,再无间隙。

    他终于能去吻那人湿润绯红的眼尾,吻那人鲜妍水嫩的唇瓣。

    他终于明白了些自己的愤怒,不是为了国事还是别的不值当的人······嫉妒,火焰一般焚烧他,他分明恨得不行·······又不愿让袁绍瞧出端倪,笑话他为个男人大动肝火。

    他又去吻怀中人的脖颈, 锁骨,肩窝,动作温柔又虔诚。

    似乎是被轻柔的动作所安抚,刘备昏睡中的脸庞浮出一抹安详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自己难以补填的欲和痛,刘备也都不会知道了。

    (三)

    官渡之战。

    玄德······为何叛我投绍?

    只因为袁绍有更多的兵,更大的地,更厚实的根基?

    袁绍待你·····能比我更好?

    谁会更真心诚意的待你,看重你····爱惜你?

    他不应当放刘备走。他应该囚住他,折去他的羽翼,剥夺他的一切,什么都不要顾及。

    或许他一开始就错了。

    ······那时他就应该揍袁绍一顿,不,杀了他。

    他该早早的注意到所有那些看向刘备的有所图谋的目光······

    当年在虎牢关,刘备与他倾心相交的时候,婉拒他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的,就该不择手段让玄德成了他的人,无论是公孙瓒还是袁绍或是别的什么人,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往事俱已,追悔无益。曹操披挂执缰,目光如炬,下令道:“众将!破袁——只在今夜!八路齐出,直冲敌营!”

    “杀————”

    三声战鼓,喊杀冲天,火流如龙冲向袁绍营寨。

    ——今日,我不会再有任何退让。

    怒潮流恨,算千古,空午夜。

    缺月堕无痕,归怨魄。

    曲曲奏神弦,近寒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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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瓒哥:我备呢,我那么大一个备哪去了?

    备备:怎么一觉起来浑身疼,难不成是三弟昨晚上又把我踹下床了?

    老曹:【求助】我知己被我和发小一起女干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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