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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殷栖寒这样问，时灿心里有点紧张：“寒哥，你为什么觉得我监视的人是韩晶？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有点猜测，有待考证，”殷栖寒慢慢说到，“你观察了她几天，有发现异常吗？”

    “重犯科的人听话吗？是你欺负他们还是他们欺负你呀？”

    “时大人，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又怀疑是不是地府系统坏了，”宝凤愁眉苦脸的揪了揪头发，“丢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在生死簿中完全找不到啊。”

    “你看看吧，”他把双手抬起来，“他们个个都欺负我。”

    他知道时灿和殷哥在做大事，但是他对这个大事的概念界定的很模糊。在他眼里，无非也就是地府代理人那点事儿，重要是重要，但休息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种。

    灿灿给殷哥也配了个手机，那天他还把号码记下来了，岳昭不死心的换了殷栖寒的号码打。然而，居然还是那个让他崩溃的“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看了岳叔审问韩玉梓的监控，那个时候韩玉梓之所以轻而易举的打败岳叔，是因为她被一个影子灵上了身。而且这个影子灵的功法，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岳叔的阴阳手在他面前走不过三招。”

    然而，还没等他发动车子，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一下扑在他车窗上。

    两人一起往鉴定科走，时灿摇一摇殷栖寒的手：“寒哥，你去重犯科有什么新发现吗？”

    “那倒是，但她可以做一个媒介，”殷栖寒说，“虽然看不清影子灵长相，但绝对不是韩晶的容貌，如果那影子灵和韩玉梓没有血缘关系，想上韩玉梓的身，必须要通过一个桥梁。”

    一看这个表情时灿就知道，肯定查出了什么。

    时灿皱起眉：“大晶应该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练出超过阴阳手的功法。”

    时灿不动声色的看了张远航一眼，张远航苦大仇深的冲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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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时灿没有把监视韩晶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毕竟她希望这是她无端臆测：韩晶只是涂了一个不常涂的正红色口红而已，是她自己想多了。

    时灿心里一沉，殷栖寒竟然和自己有同样的猜测，可她的猜测仅仅是因为影子灵共有的红唇，殷栖寒的猜测应该比她有说服力：“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殷栖寒想了一会儿，说：“韩晶也不是几岁的小女孩儿了，需要人捧着护着。这次回去就开诚布公的当面儿查她一遍，如果冤枉她了，我们就好好的向她赔礼道歉，请她理解，绝不能因为顾念旧情就抹不开面，拖着不查。”

    “没有，就是正常的生活上学，我本来打算这次回去就把人手都撤了。”

    时灿扬起笑脸迎上去，就着殷栖寒的手也摸了摸：“脸怎么了？”

    殷栖寒笑笑：“没怎么。”

    他们交给宝凤的名单，已经剔除了殷栖寒时岚和何玉的名字，那么丢了两个人，就应该是他们最新的重大发现。

    也许是身处地府的缘故，他的气质比平常显得阴森许多，脸上没有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锐利又冰冷。

    殷栖寒顺势把时灿抱在怀里，笑着蹭了一下她的发顶：“行了，别闹了，还办正事呢。鉴定科那边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过去看看。”

    算了吧，找谁玩儿不是玩儿，换个人他一样能玩，岳昭很无所谓的把手机放回去，哼着小曲重新坐回车里。

    殷栖寒笑意加深，他发现时灿就是有这种特性，任凭你心中再怎么烦躁，一旦看见她，那股阴郁怎么也得去几分。

    他摇头晃脑的听着车载CD，一路开到了时灿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才意识到自己扑了个空。

    时灿明白殷栖寒的意思，其实她做事从来不会拖泥带水，只是因为心疼韩晶刚刚丧母，总是对她格外心软：“我知道了寒哥，你发现了什么跟我说说，也让我心里有个数。”

    “最有效的桥梁就是韩玉梓的直系血亲。通过它，将影子灵转移到韩玉梓身上。”

    时灿脚步一顿，从夏宁村回来之后，她向岳鸿飞要了人手，加上自己家族里的人，隐秘而谨慎的关注着韩晶的一举一动，这些人每天都会事无巨细的向她汇报。

    ***

    在看见时灿的身影时，殷栖寒脚步一顿，不知为什么抬手摸了摸脸。

    宝凤没注意到时灿和张远航的眼神交流，她把这两个人的名字在纸上圈了出来递给时灿：“就是您名单上这两个人，一个叫云梦珊，一个叫郑泽清。”

    她还没走到重犯科大门口，远远的看见殷栖寒正向这边走来。

    “我怀疑韩晶做了鬼师。”殷栖寒顿了两秒就说了，而且说的一点儿也不委婉。

    殷栖寒去的事是之前审讯韩玉梓的屋子，回来之后就提起韩晶，时灿很难不多想。

    今天天好，岳昭想玩乐的兴致特别高，正好他没什么事，说走就走，从车库里提了辆小跑，奔着时灿家去了。

    时灿一把攥住她的手：“走啊，谁欺负你？本大人去给你撑腰。”

    殷栖寒迟疑了一下：“灿灿，我们从夏宁村回来之后，你一直密切监视的那个人，是韩晶吗？”

    这就有点可爱了。

    奇了怪了，这大白天的他们去哪儿了都？岳昭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时灿的电话，拨了几遍都是那个令人烦躁的“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说话间，时灿和殷栖寒走到了鉴定科门口。他们两个很有默契的停止交谈，时灿推门进去，就看见宝凤和张远航两个人站得直直的，都是一脸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