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作家被病娇读者艹穴/开苞/初夜/强奸/打屁股/强制分腿器/拳交(有彩蛋)(2/5)
“呜呜……好吃……”徐雨信已经被肏弄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的,他不知羞耻的说道。
萧风霁嘴里的话刚一说完,他便将自己的右手握着的藤条扬起,然后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咻的一声,藤条抽打在徐雨信的胯下那根鸡巴上。
“你想要干什么?不要!呜呜——!”
徐雨信涨红了脸,他的嘴巴被两根纤细的手指给堵住,两根手指在他的口腔内搅动着,使得他的口腔内的涎水止不住的大量分泌出来,他的下巴上亮晶晶湿漉漉的,嫣红的唇瓣由于沾染了口水也看起来一闪一闪的。
徐雨信的本能让他觉得大事不好,他本能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可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作出辩解呢,萧风霁的右手的两根手指便插入了他的嘴巴里,两根手指在他的嘴巴里淫靡的搅动着。
“今天,小处女就要被主人肏成小婊子了。”
萧风霁暂停了惩罚,他又拿来一个口枷,他将口枷戴在徐雨信的嘴巴上,口枷将徐雨信的嘴巴大大的撑开,嘴边的口水也止不住的流淌在下巴上,下巴上亮晶晶的口涎看起来十分的涩情。
……
“接下来,狗狗的鸡巴要受罚了哦。”萧风霁说这话的时候,双颊微红,唇角微勾,漆黑双眸的眼底是愉悦的残忍,“藤条抽鸡巴一百下,作为狗狗的鸡巴私自射精的惩罚,现在,处刑开始!”
“真是个婊子,主人允许你射精了?”萧风霁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令人胆寒。
“还有九十九下,念在你是第一次,给你戴了个口枷。”
“待会再惩罚你,现在,主人要使用你。”
最令徐雨信感到狼狈的是,他胯下那根玉茎,在藤条一下疼过一下的责打惩戒下,粉色的阴茎已经变成了一根红肿的肉肠,可它居然不知羞耻的勃起了,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实在是淫荡不堪。
“呜呜……是,主人。”徐雨信十分害臊的说道,说完之后,他的胯下那根鸡巴翘得更高了,鸡巴顶端流淌的骚水也更多了。
萧风霁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他将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给掏了出来,然后将肉棒抵在徐雨信的后穴穴口,他将徐雨信的后穴甬道内的那根恪尽职守的嗡嗡转动着的假阳具拔了出来,立马换上了自己的。
“屁眼可真紧……”萧风霁夸奖着徐雨信。
萧风霁说完,他胯下的动作加快,每一次插入,他的阴囊都拍打在徐雨信的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发出啪啪啪的羞耻至极的声音来。
萧风霁看着徐雨信被一藤条给抽得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却是毫不怜惜,他本来就是一个施虐狂,这种程度的虐待在他看来不过是调情。
徐雨信害怕极了,因此便大喊大叫起来,一边叫喊,一边身躯微颤。
萧风霁十分冷酷的说着,说完,他胯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粗鲁动作,他胯下的动作十分的残暴,像是在发泄怒气一般,二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断断续续的有半透明的肠液滴落下来,一缕缕的滴落到了地上。
“好了,接下来,我要操你这条发情的骚母狗,在我射精之前,你不许射哦。”
“贱狗,我说你没教养吧,狗狗在接受惩罚的时候,不许喊出声来……”
徐雨信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马上惨叫起来,眼泪也从眼角流淌出来,他的屁股颤了三颤,他胯下那根被藤条狠抽得左摇右晃的粉色阴茎茎柱上立马印上了一道红色的楞子,粉白的龟头也流出了半透明的爱液。
别墅的地下室内。
“小母狗的鸡巴不听话,不过嘴巴倒是挺甜的嘛~”萧风霁有些愉悦的笑道。
随着胯下那根玉茎被藤条无情的抽打,徐雨信的嘴里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呜咽声,他的双颊微红,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脸庞上的泪痕来不及干涸便又有新的泪水。
徐雨信感受到自己的后穴甬道内容纳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在鸡巴对他的后穴甬道深处的前列腺的刺激下,他感受到了前列腺高潮的滋味,可不幸的是,他前面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也把持不住的射精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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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霁看着自己制造的杰作,他目光痴迷的看着徐雨信的裸体,黑色的眼眸眸底是深不可测的欲念,他勾唇笑道:“我的狗狗,该接受惩罚了。”
萧风霁的胯下动作起来,他的胯下那根炙热的肉棍在徐雨信的后穴甬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的插,每一次拔出肉棍上都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肠液。
徐雨信的浑身颤抖着,他的双手被麻绳高高的吊起,双脚脚尖着地,因此,他身躯的每一次抖动都带动着他的双手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更深的红色勒痕。
“呜呜——呜呜——!”
“小母狗,主人的精液好吃吗?”
“小处女,被主人开苞的滋味怎么样?爽不爽?”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是徐雨信的胯下那根肉刃被狠狠调教的时间——
徐雨信看着萧风霁的右手拿着一根藤条,他知道那藤条是专门用来惩戒他的胯下那根不听话便射精的老二的,藤条抽打在脆弱无比的欲望中心,那滋味,他想一想就觉得可怕极了……
“对不起,主人……我……呜呜——!”
“呜呜——呜呜——!”
就在徐雨信觉得自己的屁眼被肏得合不拢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白浊的液体进入了他的后穴甬道深处,那是萧风霁射出来的。
萧风霁一边问道,一边将右手的两个手指从徐雨信的口腔内抽出来,然后他用右手拉扯着徐雨信的头发,迫使狗笼中的他仰起头来。
徐雨信被萧风霁从铁笼里放了出来,他赤裸着全身,双手被麻绳束缚住,双手被高高的吊起来,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而他的双脚也刚好踮起脚尖,脚尖使不上力气,因此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双手手腕。
萧风霁的声音不大,他说完便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右手握起藤条,他扬起右手,藤条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打在徐雨信的胯下那根玉茎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
徐雨信戴着口枷的嘴巴,口涎止不住的朝外流淌,嫣红的双唇上都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口涎从嘴角流淌到下巴,然后流淌到了他的脖颈、锁骨、乳头上,然后沿着粉色乳头滴落到地板上,在地板上砸出啪嗒的水声。
看着徐雨信微微颤抖的身躯,萧风霁的眉梢眼角的笑意更甚,不过他的嘴里吐出的却是与他的苍白昳丽的清秀面庞全然不符合的下流的荤话,他十分没品的辱骂道:“真是条没教养的贱狗!是该好好调教一下!”
“啊啊——!”
“呜呜呜——!”
“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