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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恒光愣了一秒才松开,白着脸轻声问他:“捏疼你了吗?”
“谢谢宋宁哥,我等会吹,有点热,先散会儿热气再吹。”贺恒光抬着头感谢对方。
“续哥,我缠好了,没事儿!你快去睡觉吧。”贺恒光伸着手给他展示了一下,推着他往房间的房间。
“手腕和膝盖是怎么回事?”严歌续把绷带打开,又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缠,他就是有印象有一次扭伤了护工给他用过,这会儿颇为手足无措。
严歌续不想理他,这个人可能每天被骂一次都不会清醒的,他能不能多考虑一点儿他自己。
严歌续就是真的吃了两口意思意思,然后就开始拿着勺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搅,慢条斯理地抿两口,权当是陪着小朋友。
“再这样我明天就把你打包塞去医院住院,把膝盖和手腕都治好了才许走,自己付医药费和住院费的那种。”严歌续威胁。
“我帮你吹吧。”严歌续从他腿上把吹风筒拿起来,插了插头,试了试温度和风力。
“疼就赶紧松开,疼了还硬握着干什么?你脸色都白了。”严歌续不敢掰他手指,只能任由贺恒光近乎偏执地握着他的手,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贺恒光手的情况。
“我要关灯睡觉了,不许再玩手机了。手机没收了。”严歌续转到床的另一侧躺进被窝里,说是躺,身后也还是垫了两个枕头,只是没有昨晚垫得那么高。
“怎么会连吹风筒都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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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风声里,贺恒光有些紧张地说:“不、不用了,我头发也不长,一会儿就就就干了。”
贺恒光肉痛,揪着严歌续的衣角道歉:“续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手腕有点儿腱鞘炎犯了,平时不会的。”
好叭,严老师很生气的亚子。但贺恒光只忧愁了两秒,很快在今天阿姨过来新换过的柔软床单上迅速困了,整个人脑子混混沌沌地想,要是明天续哥还在生气的话该怎么哄呢……
严歌续没有搭理他的抗议,搓着头发给他呼呼吹干了,用的最大风,吹的贺恒光的一头软毛都有点炸起来,因为静电显得格外蓬松。
贺恒光倒是看得出是真的饿了,风卷残云的,吃完饭两个人各自去洗澡,严歌续披着浴衣刚出来,就听见客厅一声闷响,宋宁和他同时打开了卧室门探头出来。
贺恒光还来不及说点啥房间灯就被严歌续按灭了。
“手拿出来。”
第24章
“你今晚就搁这掉东西等着我来捡了是吧?”严歌续再度叹气,把他的手机捡起来,画面上密密麻麻的字,似乎是一个文档,似乎还在继续输入。
“没有了!吃嘛嘛香!能吃能睡!非常健康!”贺恒光这话倒是不假。
严歌续去推他的轮椅,把人径直推进了自己房间,稍微托了贺恒光一把,对方就趴在了大床上,有些迷茫地看他。
贺恒光轻车熟路接过去,自己往手腕上缠加压固定,解释:“手腕算是职业病吧,毕竟干游戏主播的,十天九天在打游戏,还有一天剪视频,没有办法的事儿。膝盖主要是因为截肢了嘛,假腿真腿肯定还是有差别,压力就压在膝盖上,就医生的意思是别老穿着久站,但是拄拐的话又费手,反正我还是喜欢穿假肢多点。”
“还、还好……”贺恒光就是非常心虚,以他的作息现在也还没到他正常睡觉的时候,而且他今天正中午才醒的,这会儿要说困吧也确实不困。
贺恒光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拿着吹风筒想吹头发来着,但今晚手腕真的太疼了,单手举着吹风筒的时候一下没拿住,也不知道摔坏了没有,忍着尾椎骨的疼想要弯腰去捡,宋宁连忙跑出来先捡了起来,重新递到他手里,说:“没事儿,你试一下能不能用,不能用我房间还有一个吹风筒,我拿出来给你。”
“我说过什么?有什么要帮忙的叫宋宁,或者叫我,你不听话。”
贺恒光的脑子空空的,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是像条听话的小狗崽子一样试图收紧手指,手腕一侧的神经传来剧烈的痛感,他整只手都在抖,但还是如严歌续所说的,紧紧地握着。
见贺恒光不说话,严歌续继续见缝插针:“手腕不疼了是吧?”
“行啊小朋友,都腱鞘炎犯了呢还搁着打字写情书呢?那么多字写给谁的?嗯?”
严歌续在他轮椅前蹲下来,忽然把他手腕攥在自己手里,低声有些严厉地问他:“手腕又是怎么回事?”
严歌续确实也该睡觉,回去换了一身睡衣躺上了床,又瞥见外面还亮着灯,此时终于理解了他哥带崽的心态,叹了口气又推了门出去,只见贺恒光双手都打了绷带了,还在捧着手机不知道飞快地按些什么。
“你这毛病可也不少,还有哪儿有问题没有?别过几天又给我整出什么毛病来。”严歌续嫌弃地戳了戳他的脸,在茶几底下的医药箱里翻不常用的加压绷带。
贺恒光照做,以为严歌续要把手机还给自己,但是下一秒,男人只是把他的大手覆了上来,手指虚虚地插进他的指缝,认真地说:“握紧试试。”
宋宁感觉到严歌续似乎有话要说,于是又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敢和老板的火包友同处一个空间太久,他爸妈说了,豪门生存法则就是做好分内事儿,其它的不听不看不问不知道。
贺恒光眼睛都不敢乱嫖,严歌续身上就披了件浴衣,松松垮垮地系着,稍微步子迈大点都是一双大长腿在外面一闪而过,让贺恒光非常羡慕对方的身高,这会儿男人稍微低着头,胸口便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但隐约地看到胸腔上有手术留下的痕迹。
贺恒光浑身一激灵,手机又掉在脚边,心疼得贺恒光心里一抽抽。
“贺恒光。”严歌续歪在门边无奈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