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摔倒(2/2)
“啊,嗯,嗯嗯,我知道了”,陈文有些不知所措的胡乱回答,处在慌乱状态下的他根本没有发现蒋刻那柔得被被水洗涤过的语气。
一时间心里又是气又是羞,气的是一向温和待人的青年竟然戏弄自己。羞的是,自己被人这样对待,竟然还是拦不住的开心。
因一些责任内的事,被人拖了几分钟的蒋刻赶回来时,面对的就是这紧急的情况。
原本严厉的表情忽然变了,小圆眼睛猛的瞪大,变得更圆了,那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望着他。
乍一听到这话,陈文好不容易静下一点的心猛的又跳了起来,脸上的红有了再次发生的趋势,让他不得不借低头看地来遮掩,他支支吾吾的说到,“是,是吗?”
“是的,”,蒋刻眉头细微的一挑,莫名觉得一问一答的教授此时软得一塌糊涂,软得他心底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语气便也同那厚层棉花一样的温柔,“是的,教授”。
“滴滴滴滴滴滴滴”,普通无味的铃声适时响起。打断了陈文心里的羞恼。
遭遇飞来横抢,根本没有预防措施的蒋刻微微一愣,再见上手抢笔的人,握笔的手已经迅速背到身后,面上是难得的慌张,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什么。
没有时间多想,身体先于思想,即刻冲过去。心里的焦急在叫嚣着,千万别,千万别,千万别倒下。
“没事就好,”,蒋刻没有不在意陈文的严厉,顺应那力道被推出去后,他拿出包里的笔,“教授,昨天我捡到一只钢笔,您看看是不是您的那支”。
“嗯,再见,你走吧”,陈文没有看他,侧着脸,隐隐可见几分气恼。显然蒋刻话音里的愉悦已被他发现。
头埋在那柔软的布料上,面料下是青年富有弹性和年轻力强的肌肉。最后一次深嗅青年介于成熟和青春之间的男性气息,抬起头,面上的悸动已经完全平复,恢旧以往的严厉。
“我的,嗯,是我的,”,面容严肃的人苍白的脸上竟然泛了淡淡的红,且还在继续演变。脸红的人说完后,突然出其不意的一下抢去蒋刻手中微微晃动的笔。
才到自己胸口处的人,头紧紧埋在自己身上,真的太小了。小小一只,他怀疑自己单手就可以毫不费力将小小的人完全托起来。
他是故意的。
他微微一笑,绕过那青春稚气不提,“教授,那这,算是物归原主了?”,温和的语气很好的缓解了那人的紧张和一时冲动留下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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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察觉到在他晃笔的同时,那张严肃的三角小脸上竟然染了些红,不仅如此,他还完整的目观了那红从浅到深的所有过程。
“教授?”,蒋刻心里的疑惑升了一个度,多次的奇怪,让他真的怀疑,自己从前是否和人有过什么联系。
“教授!”,陈文第一次听见那声音超越以往的温和冷静,带着少见的强力波动。那波动让他满心惊讶,猛的睁开眼移过去。
从来冷静的心,蓦然加速快跳。那瞬间,素来稳重的人,首次品尝到了焦急的滋味。
如果身体上的伤能代替心上的悲伤就好了。只求不要断腿断手,小羊还在幼儿园等他去接呢
小猫好像在掩饰什么。
“教授再见”,嗓音恢复寻常的温和有礼没有那明显的笑意。但在陈文偏着头的时候,蒋刻已经满眼都是笑意。他没有再去招惹为自己冲动行为生闷气的小猫,转身时礼貌道别,朝与教室相反的方向走了,
万幸那人最终没有倒在坚硬冰凉的阶梯上,避免了受伤挨难的伤祸。万幸,倒进了他的怀里。
简直瘦到可怕,好像从来没有吃饱饭似的,浑身上下都是薄薄一层肉,却又入手皆是软的绵的。这反差让他觉得小小的人更可怜了。
注意力分散不集中的人,走路时根本没注意到,教室门口前台尽头下,那十几级与下面小路连接的阶梯。
于是他语气放得更柔了,温温的,深情里浸过似的。“教授,您没事吧?”,对着埋头在自己怀里一直不动的人,关心问出。
天地旋转翻倒的眩晕让他紧紧闭上眼,等待料想中的疼痛到来,倒是没有害怕了。
刚一动,那圆溜溜的眼睛立即黏上去,让蒋刻忍不住想起被小饼干吸引的小猫。脑海里的画面致使满满的愉悦压过前面的浓浓疑惑,以至于揭过不提。
这是第二次抱着那人,也让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这人的瘦和小。
但按在青年胸膛上的手在离开的前际还是忍不住微微留恋蜷缩。
“没事,谢谢你,”,他按捺一腔的悸动心悦。装作毫无留恋,淡定的推开青年。
陈文双手紧紧搂住青年的劲腰,宽松的卫衣被那难以抑制的,暗地里暴露内心深处真实情绪的力气锢起褶皱。
小猫绷得紧紧的脊背在话出之后缓缓松懈下来。
看着蒋刻远去的高大背影,陈文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他的脑子里确实没有关于这人的记忆。
却不想,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听见那温和的声音。
“喂,陈教授啊,你有时间来一趟,我们见个面,”。电话那头的人一副常年旧友的语气说到。
“喂?”
“如果是的话,我”,他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不过不是被人打断,而是他自己主动停下的。
“这是您的吗?”,他按捺心中的疑惑,微微晃动手里的笔,示意那瞪着圆眼睛看他的人。
一股凭空而来的怜惜油然而生。
他心下忍不住微微泛起涟漪,没想到教授也会做这种事。平常严肃孤傲,不苟言笑的人,顿时有了几分年少稚气,很可爱的。
蒋刻以拳抵住嘴角,轻咳一声,遮住嘴边溶不下的笑。“教授,您看看,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呢?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我也好联系您,”。
“教授,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存下联系方式,揣好手机,蒋刻温和的声音里是压不下的汩汩愉快。还有许多事等他去处理,导师哪里他也得去一趟。
陈文正在暗自难受的走着,迈出下一步时却忽然没了习惯中的平地,猝不及防的踏空感让他来不及做出挽救,直接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