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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色冷肃的郗琰钰点了下头,凌靖轩带祁玉玺离开。郗琰钰丢下手里也同样断掉的树枝,注视着祁玉玺走远直至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好,我们先回去洗澡。”
凌靖轩又低头吻了吻祁玉玺的发顶,说:“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凌靖轩立刻猜到了祁玉玺不过生日的原因。自己父不详,母亲不知去向,生日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凌靖轩很心疼,祁玉玺放开他,抬起头:“我实习前你要和我双修。”
祁玉玺抬起手,抱住了凌靖轩的腰。他不否认,他是迁怒的。每次看到郗琰钰,他就会想到自己不知去向、不知生死的母亲。只是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场较量,又听了凌靖轩的这番话后,他心中的愤怒消散了许多。
“唰!”
四郗跑了过来。郗琰钰侧垂眸看了眼受伤的肩膀,只丢下两个字“无碍”,然后对四位老人略一点头示意,沉默地冷脸离开,四郗紧随他身后。人走了,祁四爷爷紧张地问:“连元啊,刚才是怎么回事?”
霍连元:“没事儿。安安和郗家主都是实力高深的古武者,他们打得太认真,没收住手。郗家主没受伤,就是破了点皮。”
20年前,华国刚刚经历了大风暴没多久,人的思想经过十年的封闭、破坏,他们那代人的想法别说是你,就是我,很多地方都是无法理解和不能想象的。你母亲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如果她不是碰到郗琰钰,她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家主!”
祁玉玺转身:“我要洗澡。”
祁玉玺抿抿嘴:“找到她以后,再过生日。”
所以安安,他们两个人分开,是他们两个人各自的选择。你母亲的失踪,不是任何人愿意看到的,我相信郗琰钰即使忘了那一夜,他也不会愿意看到你母亲杳无音信。以郗琰钰的条件,他完全可以拥有三房、四房甚至更多的女人。可是他却一直是单身,也只有你一个孩子。或许,他的心里不是一点都没有你母亲。找到你母亲,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这些都不该是你的包袱,安安。”
给祁玉玺擦好,凌靖轩拿过浴袍给他穿上,却没有给他系上浴袍的腰带,而是把他带到洗手池前,让他靠着洗手池,然后凌靖轩半跪了下来。
剑风扫过,在郗琰钰的长袍上留下一道破裂的口子。一人突然窜出:“安安!”
伏阴剑法。当祁玉玺手里的树枝袭来的时候,郗琰钰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阴寒。这股阴寒与他体内正被他努力压制的那股阴寒里应外合,影响着他的内劲。哪怕是万玲玲这样不懂武的,在祁玉玺使出伏阴剑法后,都能看得出他的气势、气质与刚才有了很大的变化。只不过是一根树枝,祁玉玺却仿佛化身为了一位剑客!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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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在快感来临之前,祁玉玺抓住凌靖轩的头发:“别吃!”
“别说话。”
祁玉玺闭上眼睛,脑袋微微后仰,感受着凌靖轩的口腔带给他的一波波快感。冲了半天的热水,祁玉玺的体温依旧偏低,皮肤摸上去凉凉的。不是第一次用嘴,凌靖轩深知怎么让祁玉玺快乐。双手配合着嘴里的动作,抚摸挑逗,凌靖轩很快就听到了祁玉玺情动的呻吟。二十多分钟后,祁玉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凌靖轩知道他快了。
祁玉玺不吭声,凌靖轩亲吻他的头顶,说:“安安,我不是要为他开脱什么,长辈们的事情,还是交由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是找到你母亲。现在的华国,风气都还很保守,你我的感情放在五六年前在华国就属于精神病,更不要说20年前。
“好。”凌靖轩弯身,吻住了祁玉玺的嘴。
而郗琰钰,他面临着长房长子继承人的威胁。郗家那样的古老家族势必有着许多令人难以忍受的规矩。那时候他还有一个未婚妻。他与你母亲说白了就是碰见了,正好出手相救,你母亲又是那样一个美丽的人,顺水推舟,理所当然的一夜情缘。所以你母亲拒绝和他走,他也没有勉强。
这是生日礼物?
“我不过生日。”祁玉玺说:“五岁之后,我就不过生日了。”
凌靖轩张嘴,含住了祁玉玺软垂的部位。祁玉玺反手撑住洗手台,垂眸看着凌靖轩怎么用嘴安慰他。
霍连元、岳思元和岳小凤安抚了四位老人家,把冷得打颤的四位老人送回去。霍连元给四位老人吃了凌靖轩特地留给他的烈火丹,然后和岳思元、岳小凤、岳小龙一起帮四位老人吸收了药性。霍连元暗想,以后安安再跟人切磋,可得让老人家离得再远点。万玲玲和祁秀红也吃了烈火丹。伏阴剑法带出的阴寒气息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影响。
浴室里,祁玉玺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冲刷着他冰凉的身体。凌靖轩站在淋浴间外面,没有打扰他。就这样冲刷了数分钟,祁玉玺关了淋浴,走出淋浴间。凌靖轩立刻拿着浴巾,给他擦头发,擦身体。祁玉玺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因为修习伏阴剑法,祁玉玺的体毛比普通男性都要淡一些,胡子很不明显,更不像有1/4法国血统的凌靖轩那样浓密。抚摸着祁玉玺的大腿,用嘴温柔抚慰祁玉玺的凌靖轩觉得祁玉玺的体毛似乎更淡了一些。
祁玉玺手里朝着郗琰钰的脖子袭去的树枝擦过郗琰钰的肩膀,脱手而出,在空中碎成了数段掉落在地上。郗琰钰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裂口,在肩膀的皮肤上擦出了血痕。祁玉玺收势,喊停了这场较量的凌靖轩拽住祁玉玺的胳膊:“安安,时间不早了,该吃饭了。”
凌靖轩的口腔用力一吸,祁玉玺闷哼数声,射在了凌靖轩的嘴里。直到祁玉玺身体的颤栗平息,凌靖轩才退开,然后起身吐掉嘴里的浊液,漱口,洗手,给祁玉玺擦拭下身。祁玉玺就靠在洗手池旁,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喘息。
她的初夜,对她来说是屈辱,不管郗琰钰多么优秀,她都不可能跟着郗琰钰走,因为他们不是恋人。她收下郗琰钰的钱,也一定仅仅是不想郗琰钰有心理负担,她也一定有把郗琰钰当成是救命恩人。可对一个女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在那样不堪的情况失去,即便是救命恩人,她也无法再去面对对方。
20年前,你母亲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被相爱三年的男朋友那样的欺骗、侮辱,然后她遇到了郗琰钰。催情药控制之下的一夜情,无论郗琰钰多么英俊,多么有风度,对你母亲而言,那一晚也只是一场屈辱。她一定对自己的初夜有过很多美好的设想,比如新婚之夜,她把最纯洁的自己交给她的丈夫。这是她们那个年代绝大多数的女性普遍的心理。可是她对未来所有一切美好的憧憬,全部被人毁了。
凌靖轩重重点头:“求之不得。”
玉安园,服用了烈火丹之后郗琰钰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体内的阴寒之气完全驱逐了出去,之后他又服用了一颗“合灵丹”。和祁玉玺“切磋”的途中,郗琰钰曾服用过一颗烈火丹,但随着两人交手越来越激烈,被烈火丹的药性阻隔在外的那股阴寒又慢慢渗透进来,在祁玉玺使用了“剑”之后彻底冲破了烈火丹的阻隔,侵袭入他的奇经八脉,进入他的丹田,影响了他的内劲。
给祁玉玺系好浴袍的腰带,凌靖轩把人抱在了怀里,抚摸他的后背,问:“心情好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