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关键词:4P abo 性奴 药物 折磨 孕期play 重口(H)(2/3)

    一边坏笑着问:“这是谁的精液味道,嗯?”

    “哈哈哈。”插在她小嘴里的江新佑大笑:“大哥可真坏啊,这么搞她,小心待会儿被操死了。”

    而她永生永世被脖子上红色项圈固定,内侧雕刻着金色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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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阳焱忍了一天,他们江家的男人都有股没什么用的精力,越是强大的精力便越会压抑的身体愈发难受,而她天生就有一具能将这精力释放出来的身体,只有跟她做爱才会消除疲态,要么怎么能说是舒服的容器尤物。

    她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还有大哥射进去的精液,被那根手指搅拌的泥泞不堪,搅动中发出咕咕声音,气泡般堵在里面,听起来格外淫荡色情。

    “被大哥二哥操了多少遍能不痛吗!”他莫名的恨意出气在她身上,趴下去就咬住了奶头,整齐的牙齿在粉色的乳晕狠狠咬了上去,留下一道深深牙印,痛得她张牙舞爪揪住他的短发哀吼。

    脖子上的项圈解不开,但就算如此,顾北没有结束打算逃跑的念头,只要跑出去总会有人能把这个项圈给打开。

    液体很多,里面怎么也抠挖不干净,小穴很快肿了,痛让她脚趾蜷缩无法承受这种难受。

    顾北点点头,声哑干燥:“舒服……舒服。”

    每个男人对她爱不释手,做爱全要靠抢,今天轮到他最后一个,就已经很不愉悦了。

    今天也一样。顾北等待着她来,已经站在了门口,守着门打开的一瞬间。

    “好痛三哥,求求三哥,求求三哥……救命,救救我,不要了!”顾北用力摇着头,手想伸出来挥打,可是她不敢去反抗男人。

    被男人伸出巴掌残忍挥打在右边胸部上,留下一道巴掌印子。

    “以为我忍了这么久,才一发就够了?”

    耳边喘着叹息。

    “大,大哥的。”她含着手指,声音嘟囔不清,听着软软糯糯,连嘴巴里的声音都是情药。

    “我差点憋死在公司里,看来下次还得把你带去办公室,你这个尤物放在家里也太浪费了,只有晚上回来操可不行,一天二十四小时里,这逼总得插一个肉棒吧,空着多浪费。”

    果然是那个保姆,手中端着餐盘,朝她和蔼可亲的微笑:“小姐,餐来了。”

    “别喊了,再喊硬死了,你想被我给操昏吗!”

    “谢谢三哥。”

    “今天明明是发情的日子,难受也应该是没有肉棒填满你。”

    无助仓皇的哭泣,他泄欲又重又狠,在子宫内壁里射出来脓液,冲击着大哥的液体,一并在体内灌射满了小腹,肉眼可见的涨起来。

    “哈,吞下去啊,敢流出来一滴,我不会放过你。”江新佑威胁着,低头看着她牙齿紧紧收缩,颤抖唇瓣快要忍不住的闭合,索性将肉棒直插最底,射入的精液直达胃部。

    江阳焱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一边撞着,嘴里还不时的抱怨:“大哥那家伙,故意把最难的工作丢给我,让我这么晚才从公司里出来,他就是不想让我回来早点操你!真该死,还在你身体里面射了这么多,明明是我们的小性奴。”

    “真是坏啊,那两个人,居然趁我不在就先玩弄你了,还没把身体里面的东西给清干净。”

    没想到,直接给操的氧气不足晕过去了。

    顾北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

    “哼,舒服吗?”

    她昏睡好久,又有一双手在她身体上抚摸,转动。

    那样的话她会死的,迟早都会被他们折磨死。

    纤嫩手指抓着白色的被褥,惨痛干呕,嗓子被搞坏掉了,声音比划在玻璃上的尖锐还要难听许多倍。

    “没关系,我们的小性奴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调教,早就熟悉我们肉棒了。”

    “该说什么了?”

    “啊,三哥,呜三哥。”

    “三哥。”她颤巍巍喊着,看到他眼底蔓延的火焰,燃烧着整个瞳孔,求饶握住身下那只手:“我好痛,好难受。”

    他走之后,胯下的疼痛让她无法再继续入睡,精疲力尽抬起身体,托着残破的腿,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嘶哈……真该死,怎么这么爽!”

    火辣喉咙胀开,她感觉到全身都是燃烧起来的火焰,痛苦难忍。容器不应该有自己的决策,做出反抗的后果,他们手段不单单只会在她身上留下伤那么简单。

    揉着胸前奶子不温柔拉扯变形,抓出各种形状来,紧接着手指插进胯下。

    白嫩小脸被情欲渗透,脖颈红起来延至耳根,窒息呼吸令她好难受,肉棒顶开了平坦腹部,在里面巨大的棒身,嚣张跋扈撞击,子宫经受着摩擦伤痕累累,男人将精液射入身体里把她又一次标记。

    “谁让你反抗的?性奴就得给我有性奴的样子!养你这么大,要对你的救命恩人感激啊。”他嘴角挑起狰狞,操的她合不拢嘴哀嚎。

    浴缸里冰冷的水漫延过胸口,她靠在身后,伸出手指抠挖着下体里灌进去的精液,咕咕冒出来,白浊染湿了整个浴缸,颜色都变得浑浊。

    她抹着眼泪,哭累的吸起鼻子,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她不是他们的性奴,也不是容器。

    她已经计谋了几个月,在他们上午去公司,中午时总会有位年长的保姆来为她送餐。

    江阳焱解开宽松的黑色运动裤,不听她嘴巴里打颤求饶声,在刚硬起的时候,迅速把肉棒插了进去,手指上刚才在她身体里面搅拌染湿的精液,送进她的嘴巴里面舔舐干净。

    “怎么叫的,这么难听!操死你,逼痛还绞的我这么紧,该死,该死的!”

    项圈是她永远属于江家男人们性奴的标志。

    “啊哈……三哥,小穴好痛,轻点,轻点,好痛呜啊。”

    弯下腰趴在她的脖子上嗅着味道,已经有两个男人的味道了,虽然她已经被他们三个标记了,可味道的浓烈程度总会被掩盖,这也驱使着内心那点小嫉妒,在她项圈下面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歪着头的小人,泪水糊着脸,一滴滴落,看起来有些可怜,他伸出手擦拭干那些眼泪,指尖刮着水珠放进嘴里轻轻一抿,有咸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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