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关键词:现代阴婚 怀鬼胎 恐怖 灵异 重口 HE(慎H)(3/3)

    舒琼难以置信去用颤抖的手指勾起那些液体,是真实存在的东西,甚至是脖子上被他掐出来的伤口。

    那不是梦,她在棺材里面,被一个死人操不是梦!

    舒琼跌跌撞撞的跑下床去扭动把手,果然打不开,拍打那扇大门,大吼道:“放我出去!你们儿子,没死,他没在棺材里死啊!他没死!”

    接连的拍打,将她的手心震得麻痹,外面的人也毫无任何回应,她现在只要看到桌子上的那张遗像,就会全身充斥着寒冷,整个人掉入冰窟中,满身冷气发抖。

    脸色白的也几乎跟个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没有人给她饭菜吃,晚上她紧紧的蜷缩在那张大床的被子里,不敢去看那张遗像,房间里的灯片刻也不敢关掉,抱着自己的双臂无助发抖,咬牙打颤,哭出了声。

    舒琼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大概是累了,她困意上来,眼皮终于撑不住。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又是一模一样的铃铛声,急躁凶猛,从地狱猖狂的袭来。

    她急忙睁开眼,被子忽然从头顶掀开了!

    明明是开灯的房间却变得一片黑暗,那个男人又出现了,在她的面前,这次依然是压着她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红涩的双眼发怒盯得她全身僵住,脖子又一次被他掐住,那哽咽在喉咙里面的尖叫,再无发出来的可能。

    相同的姿势和动作,他掀开了裙摆,看着阴道里消失的液体,怒瞪的男人望着她似乎是生气了。

    “谁准你清理干净的?”

    声音带着空灵般的冷寂,阴嗖嗖直接进入细胞侵袭寒气,她连自己都没发觉,咬着的牙齿在上下打颤触碰,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脖子上的手越抓越紧,窒息的瞪大眼球仰起头,快要死在他的手下,看到他重新掀开红色的裙摆,刺入她的身体,又一次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额……”舒琼挤着牙缝吐出恐惧的声音:“你…是人,是鬼!”

    男人在她身体里律动的动作有所停顿,可不过一秒又再次发起进攻,已经被操肿的阴肉,又一次轻而易举的翻出来了血。

    “你觉得呢?”

    他面无表情,严肃瞪着在他身下的她。

    舒琼一呜哭了起来:“鬼……你是鬼啊!”

    从他鼻腔中发出一声冷炙的阴笑,突然挺动着腰部,往她的子宫中狠狠刺进去:“如果我射在你体内的东西,再让我发现一次你敢弄出来,我会把你折磨死!”

    “呜呜啊……呜痛!”

    “我说的话听清楚了吗?”他死死掐着她脖子上的命脉,低下头阴森的审问。

    舒琼哭的狼狈不堪,拼命点着头应:“知……知道,啊!”

    接下来每天晚上他都会出现,而每一次都是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操她,多了几分情趣,可却丝毫没能减少她一丁点疼痛。

    即便对她来说是鬼也是个死人,可他力气却相当的大,每一次都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声泪俱下求着他放过,却没有一次饶得过她。

    那些送饭来的佣人,只是每天给她一顿饭,保证她勉强活得下去,她每次哀痛着跟她们诉说那个遗像中的男人每晚都会来找她,可她们的眼神却宛如在看一个精神病,放下东西急匆匆的就走了。

    下体阴道被操的血肉模糊,灌进去的精液她始终都不敢触碰,有时候甚至会躺在床上一整天,等着他晚上来临,掰开她的双腿检查。

    一个月后,她的身体便开始产生了异样,呕吐不止反胃难受,整个身体都在排斥着异物。

    强烈的呕吐下,她捂着自己的肚子,预感到了不对劲,算算经期,她该不会是怀上一个鬼的孩子了!

    而那晚男人照常来到房间里将她拽起来,掐着她的脖子却迟迟没有进入,按着她的腹部,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舒琼在他身下被压得直打冷颤,冒出越来越多的冷汗,紧抿嘴巴不敢说出一句话。

    终于,随着他一声轻笑,阴森的气氛顿时间缓和了很多。

    男人薄唇勾起弧度,摸着她的肚子在自言自语:“戊辰之年,阴阳五行,天干之土,地支之辰。若你孕期到五月零点十分,我的肉体之身便是复原之时,看样子,那个灵媒婆说的果然不错。”

    舒琼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冷颤打的越来越厉害,牙齿咯咯触碰,男人忽然俯下身,用冰凉的唇吻在她的脖颈上,整个身体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呜……饶了我吧,饶了我。”

    “好好保护你肚子里的这个胎儿。”阴森的声音在耳膜中放大,警告着她:“若是它敢出任何差错,我要你的命!”

    “呜,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

    “听明白了吗!”男人空灵的声音朝着她怒吼,舒琼吓得忙慌点头,眼角还挂着晶剔的泪珠:“明白,明白啊!”

    她看见了男人唇角勾起满意的笑,用冰凉的吻,不停在她身体上留下标记。

    随着她肚子越变越大,那个男人没有每晚都折磨她,对她温柔的不可思议,可舒琼改不掉害怕他的毛病,即便被他冰凉的身子抱入怀中,还是全身抖的厉害。

    然而这个肚子的事情没有瞒太久,变得越来越胀大,衣物也都挡不住,甚至随着她呕吐的次数,那些佣人也发现不对劲,便汇报给了这家的女主人。

    在她晨早还未睡醒时,被子就忽然掀开了。

    紧接着听到一声刺耳尖叫。

    “贱人!你肚子是谁的种!”

    舒琼恐慌睁开眼,见到那个中年女人指着她隆起来的肚皮责骂:“都跟我儿子结婚了,还怀着别的男人种?你妈明明告诉我你是干净之身!我才会出一百万买下你!这个种是谁的贱人!”

    她捂着隆起来的肚子,坐在床上频频往后退,那女人直接抓住了她的头发,拉扯在手中,怒的眼角皱纹挤了出来。

    “你以为你装可怜就有用了吗? 为我儿子守寡怎么能是一个怀孕的女人!买都买了,那也只能把你这肚子里孩子给打掉了,贱货!”

    “不……不!”

    她慌乱抓着她的手,眼泪蜂拥而至,可如果自己说实话,她也一定不会信,反倒把她当成精神病。

    “不什么不!你生是我儿子的人死是我儿子的鬼!这个孽种今天就给我打了!”

    “来人啊!”

    她被抓着头皮吃痛,挣扎不开,张着唇艰难啊了啊。

    “夫人!夫人啊!”门外跌跌撞撞跑来了一个佣人,直接在门口摔了一跤,抬起头来一脸恐慌的指向外面。

    “外……外面,少,少爷,是少爷啊!死掉的少爷在外面,您快看看啊!真的是少爷!”

    舒琼的头发被放开的刹那,整个人躺在了床上,晕乎乎的望着天花板。

    耳边听到居多此起彼伏的尖叫,只有她惊慌失措张着唇,呼吸粗喘,浑身无力。

    视线里,却看到和桌子上摆放着的遗像,一模一样男人的脸,是每夜都会出现在她床边的鬼……

    而这次,耳边再没有了那聒噪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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