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边哭边流水(1/2)

    这巴掌收了力,连声音都没多大。

    然而舒宛从小生在凤凰金窝里,连挨打都没有,更何况这记耳光了。

    她一下子愣住了,连小姐脾气都记不得发,眼眶顿时红了一圈,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底下掉。

    从小到大,她无往不利的就是这招,不管是父母还是老师同学,看见她的眼泪就举双手投降,她曾经总结过这个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她长得足够漂亮。

    “一边哭一边流水?”谢泽承则跟别人都不一样,笑得绅士又流氓。

    他按着她的脑袋,看向她自己的腿根,“不管是上面的水,还是下面的水,多流点,我喜欢。”

    “……”

    他的话从舒宛的左耳进右耳出,她视力良好,此刻正震惊于自己腿根透明的粘液。

    刚刚她又摸又揉的不出水,谢泽承甩她一耳光,她反倒流水了?

    在她震惊期间,谢泽承也没闲着。

    他一把将舒宛拎到了书桌上,让她平躺在书桌上。

    只是她玉体横陈,他还嫌不够,竟拽着她往上平移了整整二十厘米。

    这个距离让她的脑袋悬空在书桌的边缘。

    “你干什么?!”

    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只是双手被他有先见之明的捆了起来,她挣扎起来不得劲。

    “还剩八分钟,”他站在她脑袋旁边,探手按住了她,“让你爽。”

    “我不要这样,你给我松开!这样太丢人了,你给我松……唔唔唔!!!”

    舒宛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昏暗——谢泽承竟然长腿一跨,就这样跨坐在了她的脸上!!!

    她鼻子里都是男人胯下的味道。

    虽然谢泽承很干净,裤裆那里没有什么腥臭味,可那毕竟是男人的裤裆,她每年花着几百万保养的脸就这样被坐在了男人屁股下面。

    她挣扎得更加剧烈,脖子向后仰,离他的裤裆拉开两厘米的距离:“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蛋给咬掉!”

    “舒小姐提醒我了。”

    谢泽承点了点头,从她脸上下来,又从客厅的地上捡起她的内裤,团起来就塞进了她的嘴里,“舒小姐现在毕竟还是小野狗,会咬人的。”

    “唔唔唔唔唔!”

    你才狗!

    你全家都是狗!

    可她现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内裤将她的嘴巴给堵得死死的。

    最可恶的是这男人在堵她嘴巴的时候,故意将内裤翻过来,将与蜜穴接触的那个布料放下面,抵在她的舌面上。

    她现在满嘴都带着些微淫水的味道。

    欣赏了一会儿她无法挣扎的模样,谢泽承重新跨坐在了她的脸上,甚至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移动分毫。

    舒宛此刻终于知道什么是没有最羞辱,只有最羞辱。

    “浪费了一点时间,还剩六分钟,”他佯装惋惜地叹口气,“很多余兴节目都做不了,现在只能直奔主题了。”

    直奔主题?

    他六分钟就能来一发?

    舒宛还在想办法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分神想着怪不得谢泽承是个变态,原来他那么不行。

    可她这样的想法刚刚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狠狠分开,呈了一字马在书桌上。

    腿被人分开的一瞬间,舒宛居然松了口气。

    虽然她还没有做好被人操的准备,但只要挨操,他势必就得从她脸上下去。

    与其被人羞辱地跨坐在脸上,她宁愿挨操!

    反正只有六分钟,她忍一忍就过去了。

    谢泽承从她不再挣扎的动作就可以猜到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位大小姐被保护得太好,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他微微勾唇,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

    他一手按着她的一条腿,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对准那条还紧紧缩在一起的缝隙,狠狠扇了下去!

    娇嫩的蜜花跟主人一样不经世事,被抽得猛地紧缩,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然而谢泽承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用手掌使劲地抽打着嫩穴。

    “啪啪啪啪啪——”

    带着水声的声音回响在书房内,舒宛终于反应过来了。

    从来没有外人碰过的地方此刻被人肆意凌虐,她的花穴滚烫,脸颊也同样滚烫。

    羞耻。

    她尖叫着想要合起腿,可她一条腿被按着,只能动一条腿。

    只要她的腿想要合起,下一巴掌就会打得更加用力。

    舒宛甚至能听到巴掌挥下时带起的风声,还有抽在花穴上带起的黏腻水声。

    “小骚货,被男人坐在脸上抽嫩逼,爽不爽啊?”

    听着男人的问话,她紧紧绞着自己的花穴,里面的嫩肉一阵抽搐,淫水冲了出来。

    她高潮了。

    “这么快?”谢泽承从她脸上下来,闷笑了两声,“现在才七分钟。”

    “……”

    舒宛刚刚经历一波高潮,蜜穴还在一抽一抽的,整个人也处在一种很懵的状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小骚货,我当初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天生的M。”

    他抽了几张卫生纸,细致地帮她擦拭刚刚喷出来的水。

    卫生纸触碰到私密处的时候,舒宛打了个激灵,终于缓过神来。

    迟来的羞耻感蜂拥而至,她撇了撇嘴,想哭。

    “不许哭,”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爽的人是你,你哭什么?”

    他不出声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她原本通红的眼眶更是眼泪唰唰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开口:“你是……是不是觉得我贱?”

    “那你觉得我刚刚过分吗?”

    “特别过分。”

    “……”

    谢泽承原本想说:S和M天生就是一对,S有施虐欲,M有受虐欲,什么锅配什么盖,M不会觉得S过分,S也从来不会觉得M贱。

    结果舒宛格外诚恳的眼神结束了他准备好的说辞。

    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这桩交易钱我出力我出,最后爽的也是你,你还哭?”

    “你没爽吗?”

    谢泽承挑眉,拽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那里一片硬挺:“你说呢?”

    舒宛想缩回手,没能缩回来。

    男人还穿着妥当,一副绅士模样,前提是不看裤裆的情况下。

    她刚刚光顾着羞耻和反抗,压根没能注意到他的情况。

    “你是爽了,我还没解决呢。”

    难得听谢泽承略带抱怨的话,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啧,小没良心的,”他摇了摇头,“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她理直气壮道,“你今天晚上问过我是不是处,我是不是处女这件事跟你关系大吗?臭直男!”

    大小姐记吃不记打,刚刚才被玩得叫都叫不出来,转头就敢喊他臭直男。

    谢泽承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还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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