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张保要挟杨雄,在石秀眼前窃奸人夫(1/3)

    杨雄不回家,不是因为衙门里真的有多重要的事情,纯粹是因为他不想回家,就拿在衙门里当差做个借口。他前天被张保强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保太粗鲁,让他一直觉得后穴很痛,而且身上到处都是伤,所以根本不敢脱了衣服面对妻子。又怕看到潘巧云失望的表情,索性就住在衙门里不回家,假装醉心于公事。

    但是在衙门里也有麻烦。

    砍头也是有指标的,一般是定期安排死刑犯去菜市口处斩,平时刽头其实很闲。杨雄之前做押狱的时候,在衙门给他留了床,所以杨雄做刽头也有地方休息,抱着刀剑练武还挺轻松。可是守军张保不干正事,大白天跑来衙门好几次,专门来找杨雄,他不敢跟张保见面,就找其他人替自己推脱。

    可是到了晚上就没辙了,张保又进了衙门,直接来杨雄住的屋子敲门。

    “大人,我知道你没回家,开门吧。”张保说。

    “……”杨雄咬牙起身,将门打开。

    张保打不过他,没什么好怕的。

    确实,要是两个人单挑,张保绝对不是杨雄的对手,哪怕杨雄让他一只手也能吊打他。但是张保根本没想跟杨雄打架,他在杨雄这里挑了个凳子坐下,赖着不走。不光不走,他还用一种淫亵的目光打量杨雄。杨雄忍无可忍,一拍桌子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起前夜大人在我身下的样子,想得睡不着,所以来看看大人。”张保笑嘻嘻地说。

    他来之前灌了二两酒,还特意对手下说是来找杨雄的,所以不怕杨雄跟他翻脸。

    张保说:“节级大人知不知道自己屁股上有朵蓝色的小花?”

    杨雄握紧拳头问他什么意思。

    “哦,节级大人是真不知道。”张保指着他手臂说,“跟你身上纹的刺青是一个颜色。”

    杨雄愣了一下。

    他身上确实有刺青,纹身时古怪地晕倒,醒来后那个刺青的师傅说给他留了个惊喜,难道就是指这朵所谓的小花?只是,把小花纹在他屁股上是什么意思?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现啊!除非……除非有张保这种人,专走后门又看得仔细,不然这朵隐藏的小花恐怕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杨雄懒得去想那个纹身师傅了,他只是惊疑不定地看着张保,等他说出威胁的要求。

    张保笑着说:“大人身上的隐秘印记,唯有我张保知道,你想让我保守秘密还是……”

    “你要多少钱?”杨雄将手伸进怀中,决定破财免灾。

    “钱?哈哈哈哈……”张保起身,用手按住杨雄的肩膀,将他压倒,“我不要钱,要你。”

    “……”

    “你配合我,跟我做几次,只要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你。不然,我只好到处散布你屁股上这个印记,顺便说一下你是怎么白日宣淫……”

    “那分明是你偷袭!”

    “那好,偷袭就偷袭。”张保不以为然,“那我就让别人听听我偷袭你的细节好了。”

    杨雄咬牙说道:“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去窑子里找人不好吗?”

    “搞窑子里那些顺从的相公,哪有搞节级大人你这种不情愿的人有趣啊?”张保摸着杨雄的下巴,被他躲开,笑眯眯提到另一个人,“不如,前天的细节,我先说给你家那位潘娘子听听?”

    “你敢!”杨雄拍案而起。

    “坐下,生什么气?我还没说呢。”张保这次用双手把杨雄按下去。

    不过,当张保搬出了潘巧云,杨雄便顺从许多了。他爱面子,更是在娘子面前要脸。平日雄风不振,他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潘巧云了,若是再让娘子知道自己竟然曾经雌伏在其他男人身下,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在娘子面前抬起头。他虽然不肯对张保说软和的话,但身体很诚实地不动。无论张保是摸他的下巴,他的脸,还是他的嘴,杨雄都不动,不配合但也不拒绝。

    不配合也没关系,张保爱的就是这种消极抵抗。

    “节级大人可别生气,我知道您武功高强,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打倒,可我若是倒了,明天整个蓟州都知道当时我是如何强迫你的细节。你也别觉得杀了我就省事,来之前我已经告诉那天我带去的兄弟们要来找你,呵呵,他们也很期待大人您是作何反应呢……”张保凑近杨雄,说了些床上的荤话,把个杨雄讲得面红耳赤。

    张保一边说,一边在杨雄身上摸来摸去,摸着摸着将杨雄和自己的阳物都摸得硬邦邦了,就预备要将杨雄往床上领。只是杨雄比他高也比他壮,此时还故意用了武功中“千斤坠”的本事,张保想拖他都拖不动。

    于是张保横眉说道:“怎的,节级不想跟我去,莫不是想要我去见节级家的娘子吗?”

    “……”听到潘巧云,杨雄瞬间就软了,乖乖跟着张保去了床上。

    带到床上以后,张保忙不迭脱了两人的衣服,他留着床边烛火,故意要在这光明的室内看清杨雄耻辱的表情。他这人酷爱强迫别人,杨雄越是不肯,他就越是兴奋。但张保刚要下手,却闻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听见石秀那标志性的声音在喊:“大哥,大哥,你住在这边吗?”

    杨雄瞪大了眼睛,张保也飞快地扭头吹熄了烛火,扯开被子将杨雄拉进去。屋里熄了灯,杨雄露出个脑袋在外面,张保则缩进被子里,他凑到杨雄身旁小声说:“就说你睡了,快!”

    这个时候杨雄跟他是一边的,因为杨雄也不想让自家兄弟看到他竟然裸着被张保这种无赖辖制。故而十分配合,等石秀跑到门外,忙说:“是谁?我已经睡了。”

    “哦,果然在这里!”石秀却猛然推开门闯了进来,“大哥,是我石秀啊!”

    没想到石秀还是推门闯入,杨雄和张保都心里猛然一咯噔。

    不过石秀见杨雄已经进了被子,便只在桌边坐下讲话,没有点蜡烛,于是两人又都悄悄松了口气。若是石秀此刻将蜡烛点燃,就会看到被子里隆起好大一包,绝对不是杨雄一个人的体形。现在他不点灯,张保就不怕露馅。

    既然石秀进来了,杨雄也不能随便赶人,于是问他进衙门里找自己有什么事。

    石秀说:“大哥,我看你在衙门里住也不太好,家里那么大不如还是回家住。如果一直在外面待着,恐怕人家知道你不在,对……对家里不太好。”他拐弯抹角说了许多,总之就是请杨雄不要留在衙门而是回家住。

    杨雄道:“无妨,家中有仆人,现在还请来了不少和尚,难道怕几个小蟊贼吗?何况娘子她将家中打点得井井有条,仆人不会惹事。”

    石秀欲言又止,但表情隐藏在黑暗中,杨雄又是躺着,并未看到。他接着说:“何况,这不是还有兄弟你吗?你在家中帮我看着,我很放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