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大夫竟是衣冠禽兽,如骗傻子将杨雄吃干抹净(彩蛋:大夫的结局)(2/5)
“多些大夫。”杨雄放心了。
大夫现在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了。
大夫哈哈大笑,伸手边扒杨雄的裤子边说:“多谢节级体谅,小可今夜总算能得偿所愿了。”
不过最近大夫已是很难找到没防备的人能下手了,他从前倒在路上见过几次杨雄,对他垂涎已久,可是杨雄此人有知府做靠山,周围都是簇拥他的兄弟,很难接近。没想到今天却连续发生了意外,杨雄被张保暗算,临时要找大夫,他又不敢让认识的大夫来看,所以才让石秀去附近找了个陌生人,没料到这小大夫人模人样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抬手。”
只是扎针完毕后,他却陡然感觉到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大夫插完银针后,又用手去触碰他的皮肤,说是要检查每一根银针是不是插准了地方。但大夫的手所擦过的地方,都像是在杨雄的身体上点了火似的。杨雄觉得浑身滚烫,尤其是敏感部位更是硬得发痛。可他腋窝、手臂、大腿、小腿腿肚子、舌尖这几处都扎上了银针,他也不敢动弹,生怕银针移位,动到了死穴。
方才他对杨雄上下其手,正是占足了便宜,又见杨雄难得受伤,便趁机忽悠他,没想到杨雄这个人真的很好骗,竟然对自己没有一点怀疑,一步一步配合着大夫把自己搞成个“植物人”,如今只能躺在床上任凭施为。
“很正常。”大夫温言宽慰道,“这是为了让你松弛,肌肉松弛了,才能活血化瘀。”
由于舌头松弛,他说这句话时又慢又含糊。
大夫就是这么威胁他的。
“盘腿。”
但这一切全部都在大夫的预料中,他站在杨雄背后挡住了杨雄的颓势,接着把银针一扔,抱起杨雄,转身快步来到床上。这个时候杨雄终于感觉到不对,但他自被大夫暗算一着后,从勉强能动变成了不能动弹,舌头也是发麻的,使不上力,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
大夫的命令很多也很复杂,他拿着针在面前等着,杨雄没时间多想,只能照做。他乖乖按照大夫的要求,将两只手抬起,露出腋窝,底下两条腿也交缠在一处,舌头吐出……杨雄每完成一个动作,大夫都会将几根银针插在肉里,不过这大夫确实是技巧不错,银针插入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更让杨雄觉得这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要自己做什么都定然有意义。
取针时很快,可是到了最后一根针,大夫却忽然说:“噫,你这里还得再扎一下。”
大夫低头取下扎在杨雄小腿肚上的银针,又直起腰,欲要取最后两排扎在杨雄大腿上的银针。他施针着实巧妙,只用刀切开两条划痕,将针伸到了割开的布料缝隙里竟然也有用。因为当时杨雄打死都不肯让大夫脱他裤子,大夫才只能换个办法,杨雄本来担心这会影响到大夫施针,但是大夫的技术远超出杨雄的想象。
其他地方勉强忍耐,倒也不至于过于失态,可是杨雄吐出舌头,舌面上扎了几根银针后,缩也缩不回去,一直张着嘴,口腔中便分泌出唾液,渐渐顺着舌面留下。这唾液打湿了舌面,又沿着它滑落,一团团黏糊糊的唾液全滴落下去,正好落在杨雄的裤子上,打湿了敏感处。裤子前段湿透,倒像是射了或是尿了,杨雄是个有羞耻心的成年人,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简直惭愧得不想见人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扎了。”大夫先下没拿针的左手,在杨雄裤裆上用力揉了一把。他下手处正是杨雄已经憋得硬邦邦的阳物,这一揉却是技巧灵活,将杨雄瞬间推到了蓄势待发的预备势!杨雄被吓了一跳,忙开口阻拦道:“大夫小心,那处是——啊!”大夫竟是将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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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舌。”
虽然他脑补一下自己完成这几个动作后的模样,应该会很可笑,但也没有反驳。
杨雄便停止质疑,非常顺从地配合大夫取下腋窝和手臂处的银针。再取下腿上的银针,他身上的银针就全部取完了。他将双臂垂下,试着松一松自己的筋骨,却觉得提不起劲。刚刚一直抬着两条手臂,又扎了针,如今两条手臂像是灌铅似的,再想举起都没力气了,像是麻木了。他有点担心,试着抬腿,却也觉得动一下都难。
杨雄不知,这个年轻大夫看起来是个普通人,实际上却是最近在蓟州祸害了许多人的采花大盗。这人个性古怪,专爱对人夫下手,那些男人半夜遭到强暴以后都把这种事情视为奇耻大辱,根本不会去报官宣扬,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蓟州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专门强暴男人的采花大盗。
“大夫,我身上好像没力气了,怎么办?”他担心地问。
大夫扭头看了他一眼,那种表情俨然是一言难尽。
啊,听起来真的很有道理。
大夫笑了笑:“请节级配合。”
刚刚大夫左手一摸,隔着裤子就从鼓包痕迹里找到了阳物的肉棒位置,然后一根针狠狠扎进去,正好戳中肉棒底端。杨雄猛然受到这一根针的刺激,顿时精关打开,积蓄已久的精水勃发而出,轰了出来。杨雄射了一裤子后,浑身的力量在这一击中全部宣泄出去,整个人浑身脱力往后仰倒。
杨雄扬起脸,朝大夫露出信任的笑容,说道:“大夫请自便,既然要再扎一针,你来就是了。”
“好。”杨雄按照大夫的要求,在凳子上坐好。
“哈哈。”大夫诡异地笑了笑,抬头说道,“不用担心,我会把你扶到床上去休息。”
唯一令他安心的,就是大夫好像根本没有发现,真的只是专注地检查他身上扎的那些银针。过了一阵,杨雄终于从大夫嘴里听到“好了”这个词,然后大夫开始慢慢取出银针。在杨雄的强烈要求下,大夫先取出他舌面上扎的银针,去除后,杨雄终于能把舌头缩回口中了,只是虽然嘴巴能闭上,他却觉得自己的舌头变得有些迟缓,尝试说话,变得吐字不清,好像突然变成了大舌头。
杨雄被扒了裤子,浑身上下无寸缕遮蔽,又使不上劲,大半个身体横躺在床上,腿挂在床边搭下去。大夫原是笑嘻嘻扒光了他,欲要在这个未曾有这种经历的人夫身上拿个“一血”,却没料到脱掉杨雄裤子后却发现他底下早就已经是水患成灾,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不断从后穴涌出,又黏液也有精液,黄糊糊的一坨,顺着杨雄激动呼吸时的一开一合,从穴口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