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论桌?下?口?交的可能性(2/3)
“刚才那位,小卓总?”赵悦月拿着手机,问了一句。
两人掌心都很烫,只有那张厚厚的湿纸巾冰凉的摩擦。
“是啊,挣钱挺不容易的。”
愉快显然是不可能了,这一顿饭吃下去,这辈子都不会愉快的。
他沉默了一下,筷子把碗里的鱼丸捅了个对穿,那丸子在碗里放了一分多钟,已经凉了个彻底,浓郁的沙茶酱充斥了口腔,反而将鱼丸特有的鲜甜味盖住了。
8人座的大圆台,内部很宽敞,地面也很干净,可是尽管如此,卓北还是将双手主动伸出,“主人,擦手。”声音隔着一层桌布,又被刻意压低了,听起来很不真切。
卓北的手有些肉,陈初只在年轻女孩的身上看到过。陈初和他相比就显得修长好看多了,骨节分明,只是用手习惯不好,平时从来不涂乱七八糟的护肤产品,远看修长好看,近看有挺多毛糙和死皮,指腹还有常年敲打键盘导致的一层薄茧。
陈初把手机号输入完毕后顺手按了拨号键,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门外,一桌人顺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去。
陈初感觉到胯间的人微微一顿,随后再次开始无声地吞吐起来。
赵悦月看着体贴地关上门的服务生,笑了笑,又坐下来。
说完又朝众人道:“各位用餐愉快。”
“诶,咱们用得着他付钱吗……”
卓北脑袋上顶着厚厚的桌布,桌下很暗,只有桌布的褶皱缝隙处漏进来的光让他看到陈初暴露于空气中的阴茎。
却说陈初那头,他和卓北二人进入包厢。因为是火锅,食材都整整齐齐的码在桌上了,还是面基那天两人一起的包厢,鹅黄色的丝质桌布长长地垂在地上,巨大的8人桌,两人坐起来很是空旷,陈初选了个最里侧面对门口的位置坐下,他看着乖巧站在一旁的卓北,把炉子的火拧开,又弄了几勺沙茶酱放进自己的碗里。
身着合身制服的男人进了门直接往陈初走来:“陈总,小卓总听你没到包厢,在门外等着。”
男人的性器,温热,且带着一股腥味儿,和练习用的香蕉完全不一样,不光是热度,还是口感,甚至是大小,都要比香蕉大上一圈——即使尚未勃起。
“没什么,突然还挺想吃的。”赵悦月朝她笑笑。
软趴趴的性器没有勃起,在一片黑色丛林中看上去很大,特别是脸贴着凑近了看。就像这些日子无数遍的练习一样,他先是从阴茎根部开始往上舔,舔了好几下之后,才褪下包皮,把露出的龟头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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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也在收拾东西,看她动作迟疑了一下。
在这边工作的服务生各个是人精,单从只言片语和语气就能看出大致情况,他朝站起身准备离开的赵悦月半躬了身,“小姐是陈总朋友吧?这边陈总有股份,欢迎下次再来。”
他突然想起刚刚安静说这次聚餐是赵悦月请客,开口道:“这个包厢算我的。”
卓北脸更红了几分,四肢着地马上就爬了进去。
陈初夹丸子的手一顿,圆滚滚的丸子咕溜溜地在碗里滚了一圈,沾上一层厚厚的沙茶酱。他感觉的卓北的口腔很热,喷在他小腹上的呼吸更是滚烫无比,对方这些日子的练习显然是颇有成效,牙齿被很好的包裹住,没有碰到他的茎体一分一毫,舌头在阴茎的中段和冠状沟的凹陷处来回扫动。大概是男性的天然优势,舌头要比任乐灵的更有劲儿,口腔包裹着吸吮,发出一记黏腻的声音,熟练的程度和前几天的生疏无知一比,简直判若两人。
服务生在一旁点头。
卓北几乎是立即做出了选择,跪在陈初脚边。
一时安静如鸡。
陈初垂着眼眸瞥他,看他迟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歪了歪脑袋。
门外传来敲门声。
随后拿起筷子开始往自己眼前的锅里放食材,她看周围人都看着自己,露出一个很得体的微笑:“请,大家别客气。”
卓北整张脸埋在他胯间,一下子脸呼吸都仿佛忘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呼吸急促了几分,用手解开陈初的裤带。
此刻双膝跪地、被迫仰着头的卓北觉得有点羞涩,明明前些日子强迫陈初做他主人的是他。
火开得不大,不过原先汤底就是烧开了的,现在咕噜噜地开始冒泡。
服务员看了她一眼:“是的,卓总的弟弟,前段时间刚完成学业,从国外回来。”
陈初看不到他的表情,将用过的纸巾丢进桌边的垃圾桶,在起身的空档顺带挪了挪自己的凳子,再坐下来的时候,他整双腿都遮掩在桌布之下,在看不见的黑暗里,将藏在桌下的人的脑袋卡在自己胯间,然后拿起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他这话是疑问句,但语气里掺杂着笃定。
“想吃主人的……肉棒。”
陈初啧了一声,“现在还有要求让主人‘服侍’的奴隶吗?”他话是这么说,还是拿起桌上的湿纸巾,握着对方的手腕,细细地擦了一遍。
陈初看着他,神情没什么变化,放开了手,“既然想吃,还等什么?”他用脚勾了勾垂在地上的桌布,露出一个狭小又漆黑的桌洞,“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互不耽误。”
筷子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陈初感觉自己小腹紧绷,热流汹涌,终于在对方吮吸了一下马眼的时候,彻底硬了。
众人看着陈初直接往外走,然后那个‘小卓总’跟在他背后也离开了视线。
陈初站起身,朝赵悦月点点头。
卓北用手握着根部,小心翼翼的往嘴里含。
“想、想先吃主人的……”
“我答应了你的事,就一定会兑现的,用得着像条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等着吗?”陈初说完这话,看了一眼旁边座位和冒着一缕热气的汤锅,问,“先吃饭,还是先吃点别的什么填饱你这张骚嘴?”
卓北这些天听话得不得了,把任乐灵那部片子存平板里一遍遍地看,陈初直播打游戏的时候就窝在他脚边把平板调静音练习,从半熟的到熟透了的,从一塌糊涂的生疏到现在像模像样的动作和技巧,陈初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做这么好。
今天陈初穿的还是平日里惯常穿的卫衣和运动裤,宽大好解,但是陈初发现对方扒着自己裤子的手似乎有些颤抖,他沉默地放进两个鱼丸,又烫了两大片牛肉。
打破尴尬的还是敲门而入的服务生。
包厢门没关,卓北显然是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他穿着一件陈初的衬衫,下身是一条很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他站得直身形笔挺,即使只是简单的款式都穿出一股和众人不同的气质——也许要归功于他的脸吧。他看到陈初看他,视线稍稍下垂看自己的鞋尖,如往常一样,很乖巧的姿态。
陈初看他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侧过头看了他头顶的发旋一会儿,然后放下筷子伸手握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回答,不回答、主人怎么会知道奴隶想要什么呢?”说完之后,他就觉得手上握着的下颌处动了动,是对方咽了一口口水。
卓总,卓青亦,来这儿吃饭的,或者说A市,不知道他的人没几个,拿这一桌的大部分人来说,在得知这位国外归来的白富美同学请他们到这边来聚聚的时候,这些人都知道这家店是谁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