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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图里的钱都归苏尔庇西亚管,对于亚希诺多拉喜欢的东西苏尔庇西亚可是从来都没有抠过的。阿罗感觉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哐哐响。
他们听见一阵马蹄声,穿着制服的警察骑着马穿过拥挤的马车朝歌剧院的方向赶来。四人只好朝角落的地方走了几步想要隐匿在黑暗中,以免被莫名其妙的事件波及。
通过接触,他看见了亚希诺多拉和苏尔庇西亚在歌剧院散步,看见了因尖叫而被吸引的人群下一秒都开始四处逃窜,他也看见了那个血腥的尸体。
如今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没有抓到他恐怕日后麻烦不断。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将他围堵在了黑暗脏乱的小巷内,在他惊恐的眼神中被愤怒的凯厄斯烧成灰烬。
阿罗和马库斯都对亚希诺多拉肃然起敬,毕竟她有一个跟连环杀手一样变态的伴侣。他们暗暗推测如果亚希诺多拉没有变成吸血鬼而是继续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或许很有可能有成为连环杀手的潜质。
突然,凯厄斯听见了天籁般的声音,他朝着声音望去,亚希诺多拉和苏尔庇西亚依偎着从一旁的角落走出。见到了自己的伴侣安然无恙,凯厄斯的脸瞬间暴雨转晴。他迈开长腿快步走到亚希诺多拉身边抱了抱她。
苏尔庇西亚也不太乐意看行刑,看完行刑后的几天她总是不太爱搭理阿罗。但是亚希诺多拉是个例外,她能够保持微笑地看着他们行刑,并且总会在凯厄斯行刑完给他一个热情的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亚希诺多拉可能更像是一个哲学家,但这种哲学思维被别人看来是无惧无畏。
他们顺利在警察管治之前回到了宅邸。他们让简和亚历克吩咐车夫直接回宅邸,替他们做不在场证明。四个人则悠哉悠哉地朝巴提莫府走去。
他们在昨天就告别了巴提莫伯爵然后乘上了去巴黎的火车。她们在巴黎展现了女人血拼的战斗力,靠着吸血鬼优越的体力,她们将巴黎所有的商场都逛了一遍,买了许多新潮的衣服鞋子首饰。
经过这次旅程之后,亚希诺多拉又回到她的植物园和音乐厅捣鼓她的小爱好去了。苏尔庇西亚则是冲着代理管账的卫士发了一顿火之后重新捧起了自己心爱的账本,开始管理规划那些数不清的产业。
阿罗和凯厄斯去狩猎了,亚希诺多拉和苏尔庇西亚则留在房间里享用着他们的大餐。
他们快步朝歌剧院走去,简和亚历克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沃尔图里夫人们的踪迹。在游荡了一圈后,简和亚历克也开始紧张起来了,他们的沃尔图里夫人失踪了!
阿罗都不需要用读心术就能看见简和亚历克面无表情的脸上透露出的紧张和不安。凯厄斯的脸黑的像是要吃人,还好现在是半夜,他们的怪异行为并没有被人察觉。
一个女人似乎正是在换衣服的过程中被人用刀从后面捅入心脏,当场毙命。最可怕的是她的脸被划烂了,整个人直直地倒在地上。亚希诺多拉和苏尔庇西亚相视一眼,用非凡的速度快速赶往包厢。
这一条街住的都是有钱人,警察的巡逻密度大,治安好,不一会儿就会赶来,到时候想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亚希诺多拉和苏尔庇西亚一盘算决定先走得远一些,与这群人隔开点距离静观其变。她们两个人无法忍受各式香水与人类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对于死亡,她认为死亡只是生命的重新开始,就像植物枯萎后又会再长出来一样。犯人的死亡就是在向他们所犯的罪孽付出代价,再以新生的方式重启他们的人生。
☆、第十二章
两人急步往声音的源头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了有不少花容失色的女人和头戴绅士帽的男人朝四处逃离。越靠近源头,越浓烈的血腥味窜入她们的鼻腔。她们用手帕捂着鼻子,朝着室内看去。
亚希诺多拉才没有成为连环杀手的潜质。对于行刑,她只是觉得沃尔图里在做正确的事情,违反法律就应该得到惩罚。她对于凯厄斯的爱早已超出了凯厄斯的暴虐程度。
凯厄斯和阿罗的自不用说,她们甚至替简,亚历克,科林,马库斯和卡莱尔都挑了礼物。满载而归的她们意犹未尽地踏上了回沃尔图里的火车。比起去时的行程,从巴黎回程的火车只需要一天就能够到沃泰拉。
她们一向不热衷于狩猎,血液都是随从端过来盛在杯子里饮用。这次的外出也不例外,亚希诺多拉面前放着各式的甜点,面包和水果。她并没有理睬那些做工精致的点心,而是专注地打开面前的汤碗。
等她们走出歌剧院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人流太多,路边的马车快把马路给塞满了,一时半会儿巴提莫家的马车没有办法那么快地赶到歌剧院。
碗里是殷红新鲜的血液,还残留着丝丝的人类体温。亚希诺多拉将碗中的血液一饮而尽,又随便捏了几颗葡萄在嘴里,吃了几口红丝绒蛋糕就停止了进食。
阿罗沉默了一会儿安慰道:“亚希诺多拉跟着凯厄斯在克里特岛征战的时候可能早就习惯了死亡。”
“凯厄斯?”
“我亲爱的苏尔庇西亚,我很抱歉我们花了太多的时候解决这件事。”阿罗优雅地亲了亲苏尔庇西亚的手背。
今天晚上她们所受到的惊吓并不比那些人类来的小,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让阿罗都不禁皱了皱眉。阿罗握紧了苏尔庇西亚的手,果不其然发现她有些颤抖。他抬眼看了看亚希诺多拉,发现亚希诺多拉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阿罗,你们到底去哪儿了?”苏尔庇西亚有些不高兴他们拖了这么久的时间,半撒娇半嗔怪地问阿罗。
亚希诺多拉喝完血便拉铃吩咐女仆替她梳妆,等她的头发也盘好了,她听见凯厄斯和阿罗回来的声音。
阿罗和凯厄斯这边也遇到了些小麻烦。这个犯错的卫士对这一块区域十分熟悉,特别擅长藏匿。而擅长追踪的德米特里现在正外派执行另一项任务,因此并没有跟着他们来到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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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阿罗和凯厄斯还没有回来后,取走便签就离开了歌剧院。她们知道警察马上就要过来了,一旦过来封锁了歌剧院事情就麻烦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们混入了惊慌失措的人群顺利地溜出了歌剧院。
苏尔庇西亚低声跟阿罗说:“我被那具尸体吓到了,但是亚希诺多拉似乎早已习惯了尸体的样子。直到刚才她都一直在安慰我。”
等他们靠近歌剧院的方向时他们发现了不对。他们看见无数的绅士淑女站在了歌剧院前的广场上,歌剧院的门口比里面还热闹。他们心头一紧。原本以为歌剧院不会出什么问题,但现在似乎是出了什么他们计划之外的变数。
今夜的伦敦注定是个不眠夜。
凯厄斯看了一眼怀表,他们比预计的时间要晚了一些,但是现在赶回去应该能赶在下半场开场前回到歌剧院包厢。阿罗好笑地看着隐隐带着焦虑的凯厄斯,真是抓紧了亚希诺多拉就抓紧了凯厄斯。而抓紧亚希诺多拉真的是太简单了,只要每年给她的那些乐器之类的做做保养,偶尔带她出来看看歌剧音乐剧什么的就行了。
他和马库斯其实早就发现亚希诺多拉看似温和无害的外表下好似藏了一颗冷酷的心,她面对死亡和残忍似乎格外的坦然和习惯。狄蒂米总是不愿意看到沃尔图里执行法律时的无情和残忍,所以她选择带着马库斯脱离沃尔图里,结果最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