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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听到公主殿下说什么名正言顺的由子,亦或是污了彼此的名声,顾舟寒更觉□□一凉。
殿下的意思是等他伤好了,就马上送他去做太监?
喻戚眼前着小神医的面容变幻莫测,看上去似乎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归于沉默,同时眼前人将脑袋垂得更低了。
瘦削的下巴搭在雪白的里衣上,原本还冷冰冰的小狼崽转瞬变得柔软弱小。
喻戚最怕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是有弟弟的人,但是喻琅很少流露出脆弱的模样,上辈子也就喻琅死前,她才见着那个一直和她吵闹,脾气暴戾的少年天子埋在她腿上哭。
那也是喻琅上辈子最后一次哭,哭完就没了气。
现在看到比喻琅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人弱小无助的样子,喻戚眼瞧着自己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看着顾舟寒少见的局促模样,她虽不知为何他突然如此沮丧,但她对顾舟寒向来有足够的耐心。
喻戚的手拢在胸口,翩若轻云出岫轻声劝导:“你还小,本宫不能逼迫你一定要留下,虽然本宫也的确想你留在本宫身边。”
但顾舟寒你住我宫里,以后你的清白可就同旁人说不清了。
更何况她宫里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容貌拔尖儿,但在这些人中,她新寻回来的顾舟寒虽然年纪看着小,但隐隐约约也能见着以后俊俏的容貌。
就凭这样容貌,顾舟寒怎能在她宫里被埋没,就该出去让别人都看看!
喻戚暗自思忖。
但她前面那句话消弭于顾舟寒耳侧,顾舟寒满脑子都是长公主殿下那句她想他留下……
闻言,顾舟寒对上公主殿下的脸,他的手已经不禁按了按自己的胯间,那儿传来的热度让他手心一片火热,但留下就要当太监。
再抬眼看着眼前人时,顾舟寒眼里多了几丝试探:“如果我想同殿下如殿下所愿……留在殿下身边,但……”
“但什么?”喻戚竖起耳朵,愿闻其详。
“我不想当太监……”
他知道他的话实属大不敬,他不过是荒野之人,怎么可以对殿下说出拒绝的话语。
殿下于他有恩,莫说割去他什么,便是对这副身子千刀万剐,也使得。
说完后,顾舟寒就后悔了,睫毛轻颤,他闭了眼像是等到审判一样。
黑茫茫之中,顾舟寒只觉进退两难。
他这一次……
是真的该死了。
*
喻戚皱的皱眉头,走近榻边,仔细端量着顾舟寒的神色。
顾舟寒说话的时候态度是那么认真,神情是那么坚定,难不成顾舟寒心里有个想法是去当太监?
可正常的男子怎么会这么想?
“你想当太监?”喻戚嘴角扯出一抹笑来:“你现在还小,怎么就想当太监的想法?不对,是本宫的听错了,你刚刚说你不想当太监……”
喻戚沉了几口气,继续问道:“顾舟寒……谁跟你说你要变成太监了?”
换而言之,谁敢逼她宫里的人当太监!?
顾舟寒闻言,原本灰蒙蒙的眼眸之中流过几缕亮光,也不怕大不敬,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可是只有当太……太监,才能留在殿下身边!”
“噗嗤!”
这下喻戚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捂着肚子,喻戚腰都笑得直不起来,只听头上步摇相互交碰,叮铃铃地发出一阵阵悦耳声音。
她嫌少有这么不雅的动作,自小宫中的嬷嬷教养她,作为公主要言语得体,笑不露齿。所以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笑成这个模样,眼角都闪出亮晶晶的泪花。
“你心里都想了什么?哈哈哈……”
面对公主殿下突如其来的笑声,顾舟寒不知所措。
但美人笑着依旧是美的,在这样的笑声里,顾舟寒隐约感觉有什么隔阂破裂开来,好似他和眼前人的距离拉近了。
原来公主并没有让他去做太监的意思……
是他自己想岔了啊。
明白了喻戚的意思,顾舟寒微微抿着唇低下了头。
有些恼,也有些埋怨自己的愚钝。
喻戚也只就笑了一会儿,取了帕子擦干了眼角的泪。
喻戚靠在床边看着耳尖发红的少年人,认真解释道:“本宫的意思是怕误了你的清誉,等你伤完全好了,让你住进太医院。你放心,本宫把你捞出来就一定会让你完完整整的,不会让你少些什么东西的……”
言罢,喻戚还美目扭转瞥了瞥顾舟寒的胯部,忍俊不禁。
第6章 护主 宫里女人的宫殿随意进不得……
但有了这么一番对话,两人后头的话匣子倒也算打开了。
喻戚靠在床边立着累,干脆坐在顾舟寒的床榻边。
裹挟着女子身上馨香的味道,顾舟寒看着就在他旁边的女子,头脑昏热,不敢与之相视。
一盏茶时间过后。
喻戚添油加醋,向顾舟寒她的困阻。
这惹得顾舟寒愈发的自责,原来殿下出宫寻他,还被陛下斥责了么……
而喻戚看着目的达到了,果然还是少年时期的顾舟寒好说话。
喻戚两眼愈发透亮,同时为她今天的话盖棺定论:“所以陛下的身子就交给你了,你也别着急,届时该怎么治你来决定;你妹妹的事,本宫帮你查,不过你那妹妹和你分离时年纪太小,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子孤零零一个人,本宫也不一定能确保她安然无恙,甚至本宫可能连她人都寻不见。”
顾舟寒点头应下。
二人在屋子里说了许久的话,等到外头闻瑕开始敲门,喻戚这才发现时候也差不多了。
抚了抚自己坐皱了的裙摆,喻戚叮嘱着顾舟寒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屋外炎热赤盛,火伞高张。
殿下已离开,榻上的少年依旧久久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心中幽然透凉。
他倍感妥帖,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让他救治陛下,等他伤势好了就把他安置在太医院里,而且公主还和他说了,会帮他找芸儿。
殿下如此信任自己的医术,顾舟寒心头松了些。
至于寻找芸儿的事,殿下说的有理,是他无能才会看丢了纭儿,真若芸儿出现什么意外,也是他的罪责。
但想到伤好了就要离开殿下去太医院,顾舟寒松了的弦又慢慢的绷紧。
……
三日一到,喻戚下朝算着时间把奏折往喻琅那儿送,同时示意祈观琰来她宫里用膳。
每次祈观琰过来,喻戚都抓不住他的人。
喻戚心里有数,这是因为她和祈观琰都在辅国理政的缘故,祈观琰也在有意避嫌。
两个人没有走的那么近时宫里内外都已经能传出闲话来,如果二人在宫里私下见面走得太近,恐怕三个月以后就要传出她孕有祁观琰之子的谣言了。
喻戚不担心谣言喧嚣尘上,而她三日前碰上祈观琰过来宫里,她留下祈观琰的目的就是为了绑住丞相大人和她一路。
名声坏一点也无所谓,但总得把这江山给握稳了。
满腹小算计的喻戚回了自己的殿上,换下朝服坐回,只见服侍一旁的闻瑕微微蹙着眉头,似乎有些为难的模样。
“怎么了?眉头皱的这么深,都快能夹苍蝇了。”
喻戚懒散的坐在桌子前,一边这么调侃闻瑕,一边打量着桌上的饭菜。
她宫里侍从不少,但是贴身服侍的仅四个,桉桐,洛茗,闻瑕,暖玉,前二人负责她衣着描妆,闻瑕则通后厨,日日根据她的口味备食。至于暖玉年纪最小,时常为另外三人打下手,最近迷上了后厨师傅的雕琢手艺,喻戚便随着她去偷师了。
“殿下今日是要请丞相大人来吃饭吗?”
“对,所以才叫你们做的丰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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