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美人归(中H)(2/3)
恋爱是甜蜜又酸涩的。
卫珩硬得头皮都是痛的,他也根本等不到走进浴室冲凉水澡了。
六月,阳光是灿烂的,少年是温暖的。
他手一点也不知道疼惜自己,乔然看得眼睛都是红的。
他喉咙里不停低吼着,不停喊着乔然,说要干得他下不来床,干得他穴都松了,干得他怀孕,把他干死……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又乱说话,我照顾你,自己心里高兴。”卫珩笑着亲他脚踝。
“那个人缠了我一会儿。”
哪知卫珩这个流氓顶了顶胯下阳具,直戳着乔然白嫩的脖子,乔然脸上咻地通红,揪着他肩膀,狠咬了一口,“叫你欺负我……”
“他对我好。”
卫珩焦躁地吼着,胯不停地摆动,往前疯狂地顶着,手上愈发没轻没重,非得把自己磨层皮下来才好。
“反正……”乔然看着他给自己穿鞋,心跳紧了一拍,说,“我不想你麻烦。”他说,“我吃食堂的早餐也是可以的,你不用那么辛苦地去帮我买集福祥的东西,我自己也不缺鞋的。”
“乔然!”卫珩吟吼着喊他的名字,乔然被吓得肩膀一抖,卫珩看着他笑了,死死盯着他,表情凶狠狰狞,吼着,“老子要操死你!我操死你!操死你!”
乔然躺在卫珩大腿上看书,卫珩把外套脱了给他遮太阳,T恤下的肌肉紧实分明,肩膀平整管阔,乔然突然想在上面咬上一口。
李立也是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乔然,你疯了?”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乔然又不是快木头,自己拼命对他好,他肯定是能感受到的,答应他的追求只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不答应他,卫珩也有办法叫他跟了自己。
这节课是专业课,人到的齐齐的,一个多余的座位都没有,还好李立帮他占了位置,挥手叫他坐过来。
这一闹,上课都快迟到了,卫珩背着他,快步往十教走。
乔然低着头笑,隔了好久,才说,“我答应他了。”
卫珩那双大手才堪堪握住自己的巨屌,发狠地不停撸动着,拇指盖在饱满粗壮的龟头上,使劲摩擦着自己马眼,另一只手一下下揪着自己沉甸甸鼓囊囊的囊袋,一下比一下狠。
卫珩笑着吻他,大手摸上他胸部,轻轻揪着摩擦,乔然呼吸猛地快了一拍,飞快地推开他,卫珩手在空中停住,看着乔然扑闪着不知看哪里的眼睛,又笑了,打诨说,“看着没什么肉,胸倒是有点儿。”
脚上的鞋又漂亮又酷,穿上软软的舒服得狠,乔然是认得它的,在鞋圈里被炒出了天价,也不知道卫珩是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舍得给他买这么贵的鞋。
图书馆前面大片大片的草坪上,阳光晒得青草又甜又软的,乔然也是。
“男孩子就不能接受男朋友给的东西了?”
乔然最喜欢他这副紧张自己的模样,眼睛笑得弯起来,大发慈悲地赏他一个轻轻的吻。
“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我又不是女孩子……”
卫珩好几次吻着他,情到浓时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拔了他衣服一顿狠亲,再挺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塞进他嘴里,然后把他后面撑大,自己的鸡巴一分也不少地挺进去,把他干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求着自己叫老公,卫珩想想如果能把精液射进他身体里,就浑身燥热,肉棒硬得跟根铁一样。
他喜欢卫珩,不知道是喜欢他对他好,还是喜欢他这个人,反正不管什么样,乔然喜欢和他在一起就对了。
乔然说,“我也喜欢他。”
乔然这才被逗笑了,红着一双眼睛瞪他,心里却蔓延着无限的悲伤……
这天乔然的公寓里,他探上乔然下体的时候,乔然再次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毫不留情地从情欲中抽离,留卫珩自己硬得发疼,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气,却压根找不到发泄口。
李立瘪着嘴,嫌弃说,“真是头执拗的牛,这么久了,还赖着你。”
乔然不准他碰他,手、腰、腿、脚,都是可以的,胸,还有下面,是不可以的。
卫珩准备毕业了就全权养着他,看他吃自己买的自己做的,衣服鞋子都是自己给他安排的,卫珩心里高兴。
惹得卫珩又压着他亲吻,还伸了舌头舔,口水都糊他一脸,脸上滑滑的湿腻腻的,卫珩还是痴迷地吻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地感叹,“然然,宝贝,我好爱你……”
乔然听到怀孕的时候,猛然哭了,他拼命地摇着头,好像这样就不会被卫珩操得怀孕了,即使他知道卫珩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不过是说浑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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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然咬着嘴,眼里渐渐盈起泪水,脸色也是苍白的,卫珩心里一疼,忙搂着他哄,说自己是个混蛋,不该没经他同意就摸他,说自己手贱,是咸猪手,活该剁了。
乔然长得好,家世好,性格温和,成绩也好,到时候肯定要考研读博,多少优秀的女孩子明着暗着跟他表白,乔然都没有答应,怎么就偏偏答应了这个不知廉耻的机电院穷小子。
乔然问他,“我可不可以咬你的肩膀呀?”卫珩微眯着眼睛看他,他解释道,“我牙齿到了夏天就痒痒的,想找根磨牙棒。”
卫珩看他哭,硬得愈发疼了,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不够!根本不够!
乔然对自己性格温和那点是敬谢不敏的,在卫珩面前,他脾气坏的很,可是卫珩还对他这么好。
“可是他哪点配得上你,他还是个男的!”
卫珩当着乔然的面,急迫地把裤子脱下,那内裤被他巨根顶得都快爆了,粗长得非正常人类的肉棒一下弹出来,顶端上翘着,龟头是紫红色的,不停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情不自禁地猛烈摆动着腰胯,狠厉地撸动着,可怜地是,却没有东西给他顶,只能一次次猛操都操给空气。
李立这样想,也这样问他。
乔然知道说不动他,只愤愤地甩甩自己受伤的脚,看得卫珩心疼地瞪他。
李立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或许是惊讶于乔然这样大胆的言论,或许是质疑他的眼光,又或许只是单纯觉得不可思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