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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凉窗边风大,汐姐儿快些来这儿坐,”紫栩拍了拍隔壁的椅子,急道。

    花汐槿一想到过个十天半月便可到轩辕地界,便道,“若是回去,你们接下来可作何打算?”

    话音刚落,门边便传来少年怫然不悦的高声,“哼,你这狐媚子又偷偷背着我妖言惑姐,我汐姐儿才不会跟你走。”紫栩探着脑袋,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桂花酒?”花汐槿的眼里显出几分神采,那可比自己那壶清酒好,她嗅了嗅,果真满室飘着桂花香。

    花汐槿沉思了半晌,她见过司徒燕战场上那番巾帼之姿,也曾参与过一两场战事,不过皆是被保护地好好的,不曾真正上阵杀敌,她之前是有一番遐想的,只是现在,她却没往那方面想过,紫晔,他应该也不会同意自己上阵,就如同司徒羽一般。

    花汐槿望了他一眼,开口,声音有些黯哑,“你说,成年的尘世为何那么难,为何有那么多无可奈何,为何那么多言不由衷?”

    明庭摸了摸脑袋,咧嘴笑道,“属下,所求不多,忠君之事,尽力而为,但若是……”他顿了顿,又道,“若是能上阵建功立业,便不枉此生。”

    天色向晚,秋风乍凉,朱檐重楼之上,下弦月高挂,月下梧桐叶片片飞絮,飘往万家灯火,灯火明明灭灭,照亮这长夜。

    第72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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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栩斟了一杯,花汐槿接过,迫不及待地饮了一口,唇齿留香,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大半夜不睡,来我这儿作甚?”花汐槿下榻,穿上鞋子,踱至桌前,坐下,没好气地道。

    紫栩又斟了几杯,几人碰了杯,他一番感慨,“少年当胸怀大志,腹怀良策,挥剑饮马,为万世开太平,此番回去定是要亲赴战场,建功立业。”

    他寻了桌子坐下,就着月光,他侧着头仔细地端详着她那略显伶俜的身影,良久,嘻嘻笑道:“娘子理那么多世俗做什么?一个不谈世俗的人,才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雅的人,所以咱不谈世俗,你只要跟着我,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岂不逍遥自在?”

    室内一阵沉默,陆仁贾见她做眉头深锁的深思状,摆了摆手,意兴阑珊道,“不谈这个,无趣地很,谈些别的,要谈些有趣的,有趣的。”

    厢房里顿时灯火熠熠,火光乍现,本背着光的花汐槿似乎察觉了什么,忙抬袖子,往脸上挡了挡,再放下时,她的眼睛被火光映得有些红,琉璃目不复往时清明,上似乎弥漫着层似有若无的雾气。

    正好明庭端了托盘,在外面踟蹰,紫栩眼尖,拽了他进来坐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托盘,将糕点花酒与杯盏一样一样摆好,又道,“好香的桂花酒,今夜我们不醉不休。”

    “娘子一个人偷偷在这吃闷酒,也不带我。”陆仁贾见没人回话,又道。

    幽蓝的月光下,花汐槿面色隐匿在背光下,她望着窗外,没说话。

    紫栩转着眼珠子支支吾吾,“还不是,我们来这儿,聊天,对,聊天谈心,喝酒谈理想,”紫栩拍了拍桌子道。

    紫栩递了一杯到明庭跟前,并不赞同,“才不会,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样看也别有一番风味。”

    “哇,好可怕,月黑风高,黑灯瞎火的,娘子,你在哪儿,我好怕。”陆仁贾抱着双臂,眼睛四处寻望,最后定在一处,朝着窗棂下的一抹白影,颇为浮夸道。

    花汐槿见一旁的明庭安安静静,眼里却流动着异样的光彩,似乎有什么话藏在心头,她问,“明庭,你呢。”

    驿馆三重楼一阙绮窗大开,一抹孤影倚着窗台,花汐槿自斟花酒,举杯邀残月。

    立时众人噤若寒蝉,吃酒的吃酒,吃肉的吃肉,无不识相。

    愣了半晌,几人哄堂大笑,“哈哈哈,智障智障。”

    望着花汐槿远去,吃菜的几人神色各异。

    门扉轻叩,一袭茜红衣袂飘飘,合着乍起的秋风踏入了这扇里边乌漆墨黑,也没掩好的木门。

    陆仁贾翘着二郎腿,举了杯酒,望着窗外的下弦月,道,“这月儿也忒细瘦,若是圆月,肯定更有滋味。”

    “娘子,你哭鼻子了?”陆仁贾面色怔了怔,满腹狐疑道。

    紫栩举了举手,一派兴奋,“我来说,我来说,从前有个蒙面人,他对手下说。”他望了眼众人,比手画脚,拿着袖子捂住半张脸,有模有样道,“你们待会,看我脸色行事。”

    见了屋里一片漆黑,他愣了一愣,瞪了一眼桌边的一道黑影,又朝着窗边的白影道,“汐姐儿,王兄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尽快回去仔细询问,才好解除你们的误会。”说罢拿起火折子将房中的烛火点了个遍,才熄了火折子。

    紫栩横了他一眼,没出息的,转头笑道,“汐姐儿呢,你也想建功立业吗?如今乱世,你若在战场上定是巾帼不让须眉,定是风华无双。”

    陆仁贾见两人豪情壮志,不以为然道,“世事如白云苍狗,变幻无常,何必想如此多,人生在世,不若吃喝二字,才是王道。”

    陆仁贾的凤眸微转,道,“我也有,我来说,从前,有个宅子老闹鬼,后来……后来鬼被闹得受不了了就都跑了。”

    花汐槿见没什么消息再可以听,便与同桌几人说了声,拿了碟花生,拎了两壶酒回房去了。

    “瞎说,窗口风大,火光耀眼,闪了眼睛罢了。”花汐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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