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风流(都被操晕了还这么乖)sp/抽穴/耳光/浴室play/戒尺/镜子(2/5)

    太疼了,这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尺寸。

    暮云惊惧地摇了摇头,侧身一躲。

    手指继续用力,几乎将柔嫩的柱身掐出了紫红色,剧痛之下迅速地软了下去,甚至怀疑自己要被废了下身。

    细嫩的穴口挨过狠厉的抽打,此时还可怜兮兮地红肿着,未经开发之处被人粗暴地对待,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从浴室到床上并没有多远的距离,肿痛到不像话的臀瓣变本加厉地叫嚣着,又烫又痛的感觉从臀瓣蔓延到了全身。

    “呜……别……呜呜……别打了……”

    “求……求你……呜啊!……啊!……”

    暮云还被绑着上身,这个姿势难受极了,小声求饶道:“去床上,别在这儿……”

    暮云疼得呻吟不止,好一会儿才道:“谢谢先生……”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艰难地跪趴在床上之后,他期待已久的激烈又刺激的性爱,是伴随着落在伤痕累累的臀瓣上不停地掴打的。

    暮云疼得几乎跪不住,又不敢忤逆惹怒他,小声哭着报数。

    顾知非不满意地再抽一记,仍然不放过凄惨的臀尖:“这就没了?后面的话呢?”

    顾知非轻声问:“还躲吗?”

    暮云抽泣着咬紧了牙根,故作平稳的声线里带着细细的颤抖:“四……”

    直到被皮拍打出瘀红,继而开始泛青,顾知非也没有放过可怜的臀尖,仍是心狠手辣地抽在这一处。

    暮云被身后的疼痛与快意刺激得大叫了一声,全然没有了刚开始冷漠高贵的模样,不止臀瓣在打颤,连大腿内侧紧绷的皮肉都止不住地痉挛,几乎跪不住,止不住地向前躲去。

    顾知非“嘶”了一声:“真麻烦。”

    顾知非嗤笑了一声,忽然一巴掌掴上脆弱的小球,疼得他大叫一声。

    暮云压抑住小声的哭声,轻声道:“五下……呜嗯!……”

    危险的手掌终于从玉柱上松开,转而在他臀上狠狠地扇了下去。

    “我……我错了……不要啊啊啊啊!!……不要……”

    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点点,一下就被赶出来了。

    顾知非将他双腿抬起压过头顶,将润滑剂简单地涂在穴口,粗暴地提枪便往里挤。

    顾知非狠抽一下打断他的话:“数不出来,就不作数——当我的规矩是摆设吗?”

    巴掌掴打在皮拍抽出来的淤痕上,疼痛渗入到身体深处,暮云早已承受不住,沙哑好听的声音不停地哀求。

    暮云忍着泪摇了摇头。

    顾知非笑了下,下一记皮拍高扬快落,仍抽在最痛的臀尖上。

    顾知非:“求我什么?”

    “啊啊啊——呜……啊……”

    暮云哭得声音都哑了,身体仿佛被人从中间劈开,痛得他恨不能晕过去,腿软得几乎撑不住细弱的身子。清冷高傲的外壳被顾知非粗暴地打碎,露出柔软的内里,脆弱且无助。

    顾知非又掴上了红肿的臀瓣,一记记狠打逼得身下之人不停地收缩穴口,又不得不哭着放软,再趁他意乱神迷之际猛然攻入,却也只能挤进去一点点。

    不待他平复下来,第二下细皮拍不减分毫力度,狠狠抽中了瑟缩的缝隙。

    他解开绳子,打开浴室的门,看着暮云冷淡表情下狼狈不堪的身子,强烈的对比更激起了他的性趣,嘴角微微一勾:“请吧。”

    皮拍打了早已不止二十记,甚至四十都不止,两团肉布满了道道淤肿,深红里透出青紫,明明按上去都有了肿块,却还颤颤巍巍地不住发抖。

    暮云说不出如此羞耻的话,顾知非笑着狠掴在他的臀尖,不留情地掴打了二十几下仍不停手。

    顾知非冷冷地笑起来:“求我。”

    顾知非见不得血,不管是打人还是操人,都见不得一丝血迹,哪怕sub挨操时受不住他的尺寸痛到忍不住咬伤了自己的嘴唇,鲜红的液体流下的瞬间,顾知非也能心冷到立时拔吊走人。于是得益于顾知非耐心的前戏,暮云身后的小穴虽红肿不堪,却也没有撕裂出血。

    清瘦白皙的身体被牢牢地禁锢在身下,皮板子一般的手掌不停地掴打着淤肿的臀瓣,另一手的手指则在一根根探入他身体深处。暮云被折磨得难受极了,他忍住难耐地情绪,哑声道:“够了……进来。”

    “呜——呜啊!……求你……操我……啊!……”

    皮拍在湿润的臀瓣上发出好听的声音,随即被压抑不住的惨叫声盖了下去。

    顾知非动作一停,蹙眉道:“第一次?”

    顾知非抓起少年,将他放到了宽大的洗手台上,肿痛的屁股挨上冰凉的台面,身体的重量全集中在挨了打的部分,一瞬间的舒适后取而代之的是更难忍受的折磨。

    柔嫩高昂的玉柱忽然被粗粝的手指握住,指尖用力收紧,将勃起的玉柱紧紧攥住,突然被如此残忍对待,痛得暮云弓起了背,直接被逼出了哭腔:“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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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没想到,竟肿得这么大这么烫。

    顾知非难得放了下水,没有强硬地逼他报数,快速打了最后三下。

    没撑过半分钟,在察觉到身后的尺寸时,暮云幡然后悔。和几根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身后似被粗粝的刑棍强行劈开,一点点挤入柔嫩的软肉之中,每一处红软的褶皱都被撑开,柔软的内里包裹上了滚烫粗硬的刑棍,疼痛与快感都格外猛烈。

    顾知非淡淡一笑。

    肿痛的臀瓣再遭狠打,痛得他几乎崩溃。

    沙哑又凄惨的哭声爆出来时,顾知非的欲望才被吞了一半,暮云似乎太久没承受过激烈的性事,身体柔嫩紧致得像是第一次承欢。

    滚烫温度几乎灼伤了他的手,轻轻一碰就痛得他身子一抖,挨打的时候每一记都觉得挨不住了,疼到不知所措,疼得生不如死,可在顾知非严厉的态度下,每一记狠打都挨住了,甚至还能从中得到快意。

    求仁得仁……

    “行啊,”顾知非淡淡道,“如你所愿。”

    暮云疼到几乎痉挛,视线被眼泪模糊得什么都看不到,相比之下,连臀瓣上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大半。根本没什么可比性,打在臀瓣上还能说是痛,打在缝隙里,简直是要他的命。

    狠厉的掴打终于停下,暮云感到肿痛的臀瓣被双手分开,隐秘之处一览无余,硬烫之物贴在穴口挤了进来。

    报数报到第十七下,暮云哭到说不出话来,全身都在颤抖。

    “几下了?”

    暮云抓住一缕仅剩的理智,小声啜泣道:“……不是,太久……没做过了……”

    暮云哭泣不止,仿佛全身的感官只剩了身后的疼痛。

    顾知非心狠手辣地抽了五下,被狠打过的小穴像是一朵靡靡盛开的花朵,红艳欲滴,高高肿起,即便不再逼他分开双腿,也绝不敢合拢起来。

    等到顾知非敷衍地安抚过后,终于将穴口尽数劈开,连根没入,而暮云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臀瓣和大腿的肌肉都在细细抽搐,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并不能抵消痛意,可是强烈的快感也让他近乎失神。

    他不敢去看身后的肿肉,生怕身后凄惨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心疼自己。

    暮云疼得身子都软了,双腿打颤到跪都跪不起来,哭得喘不过气来。顾知非终于停手,握住他的腰拉着他跪起来,刑棍抵在柔嫩的穴口处,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咬住了猎物的喉咙。

    挨打之处无意识地剧烈收缩起来,冷汗争先恐后地从额头、脊背处渗出来,这一次不止缝隙周围,他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喉咙中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

    顾知非拍拍他的臀瓣:“乖,吃下去。”

    刚挨过狠打的屁股还疼得不行,每抬一次腿,每迈出一步,大腿牵动屁股上的肿肉,就痛到几乎站不住。暮云其实很想看下身后的两团肉到底被打成了什么模样,可他实在做不出如此羞耻的事,只趁顾知非不注意时,将手背轻轻贴在了身后的肉团上。

    顾知非换回方才的皮拍,轻笑了下:“跪好。”

    暮云艰难地跪回原处,刚摆好姿势,一记皮拍就抽在臀尖上,疼得几乎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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