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狩猎(口j,吞j,初h,内s)(1/2)

    已是初秋时节,奈何今年夏天比往年热,又比往年长,苏密感到十分烦躁。就算是带着后妃皇子一同到行宫避过一阵子暑,苏密回到未央宫之后还是感到暑热避无可避。

    厄宛提议到山上狩猎,也可趁机在林中纳凉,苏密自然是同意的。作为皇帝的侍卫,苏昆仑自然是要随行的。而厄宛也在随行的大臣之列。裴惠虽不善骑马射箭,但还是被苏密带上安置在山腰的那处别馆。

    “陛下也真是的,前几天还喊着暑热难耐,今天就骑上马打猎去了。这边树林子这么多,有的是下马步行的时候,这一下又不说热了。还说晚上要住在外面的帐篷里,真是不懂想些什么。”裴惠说。

    “兴许是陛下贪图外面的凉夜。”冬丝为裴惠扇风纳凉。

    “那么多虫子蚊子,哪里好了。”

    “陛下随身带着驱蚊避虫的香囊,随行的宦人也带了燃烧的香料,在外面扎营无非是底下人多些麻烦,倒也谈不上委屈。”

    这时,一个宫女通传:“禀皇后,厄宛将军来了。”厄宛在中位置下方对裴惠行礼问安,裴惠挥手示意,周边的侍从侍女皆退出此室。

    “陛下还在射箭围猎吗?将军此时前来,还有何人陪伴陛下左右护卫安全呢?”裴惠说。

    “禁军统领他们都在陛下左右。不过陛下似乎在兴头上,带着苏昆仑,两个人骑马越跑越远,护卫们都在前后保卫着,山下也有不少兵马,皇后无须担心。陛下命臣提前下退,把刚射中的一对大雁和几只兽类带回来献给皇后。”厄宛说。

    “难得陛下有这份心。怪不得我一召你就来了,原来是陛下正好让你过来。”

    “皇后殿下召臣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厄宛说。

    “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是何物?”

    “你坐那么远,能看清吗?坐到我旁边来。”

    厄宛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但他不想违逆皇后的意愿,还是坐在矮桌旁边。裴惠拿出了放在旁边的盒子,一打开,里面是一个旧的天然五彩石头饰。厄宛一眼就认出来这件东西是谁的。

    头饰是环形的,中间有一个搭扣方便戴和取,主要部分是大小方圆珠子编成的交叉的几条横链,下面则是小小的假珍珠串垂饰,有几根小垂链已经断掉了。厄宛拿过,翻过来看,最中间那颗石头的背后刻着小小的赫达语人名,是“传曳”。

    “皇后殿下怎么得到这件东西?”厄宛问。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到底没有找错。这是你的旧友传曳用过的东西,我命人在民间市场寻访多日终于得到此物。”裴惠说。

    “不论在北方还是在中原,这些材料都不稀奇,不过是个头饰,皇后何须为它费这番功夫?”

    “厄宛将军喜欢吗?”

    “传曳的遗物,臣自然珍视。”

    “那我也不算白费功夫。”

    “皇后送臣此物,臣欠了皇后一个人情。”

    “我不需要你欠我人情,那将军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殿下问便是。”

    “你既然对传曳情深义重,看到斯人遗物都能倍感伤怀,为何又要和巴夫人厮守多年?巴夫人和传曳姑娘完全是不同的人,为何将军却钟情于她,甚至不惜干出夺人妻室之事?”

    “这……陈年旧事罢了,皇后又何须关注这些。”

    “我很感兴趣,想听你的实话。”

    “臣和传曳当年都流落风尘,她对我就像亲姐姐一样,只可惜传曳身体不好,早早去了,我来不及报答对她的恩情,也不能带她离开肮脏之地。我当时还无钱为她准备符合赫达传统的葬礼。再后来,我在敏亲王府谋得护卫之职,终于能对北祭酒,又请了几个赫达巫师唱诵,得以对天聊表哀思。”

    “巴曼努呢?”

    “皇后既然知道那么多,应该也知道巴曼努曾经是敏亲王的侍妾,因为某些事惹怒了敏亲王,因此被赐给瑞儿为妻。”

    “因为什么事?”

    “臣对来到敏王府前的事情并不十分了解,皇后若感兴趣,可以问臣的干娘,也就是皇后殿下的姑姑。”

    “敏王府大火之后,姑妈和梅姨娘一直住在裴府别院,是我久疏探望。等二皇子稍长些,再找个良辰吉日开工重修王府,他到底也该侍奉这两个娘。不过,既然你有胆量杀了瑞儿,心中就那么肯定敏亲王不会降罪于你?”

    “敏亲王本就不喜欢瑞儿。更何况,若臣早到王府一步,臣相信敏亲王不会对臣吝啬于一个侍妾。”

    “为什么是巴曼努?我听说过她舞技甚好,除此之外呢?”

    “眼睛,她的眼睛和传曳很像。虽然她们一个白皮,一个黑皮,但都有那样幽深的黑眼睛。我见到巴曼努的第一刻,就已经打算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她。”

    “想不到厄宛将军还有这等柔情。”

    ×××

    苏密骑马追着一直肥硕的大野兔,谁知道连发几箭都不中。苏昆仑想帮忙,苏密却说自己一定要亲自拿下这只兔子。两个人下了马,两匹马托人看着,又向前跑追着。

    苏密追了半天,那只兔子还是在眼皮底下溜了。苏密把弓箭配刀扔在一旁,十分泄气,说道:“还是让它给跑了。”

    头上是茂密的林子,旁边又有一潭清澈见底的清泉,本是个凉爽的地方。两个人跑出了一身汗,苏密脱下外衣扔下地,直接坐在衣服上面。苏昆仑也微微扒开衣领,弯腰捧泉水喝,又洗了一把脸。

    “陛下,那些人还没追上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去?山上地形复杂,要是晚了恐怕迷路。”苏昆仑说着,汗水和刚才的泉水划过脖子,打湿了上衣的前襟后背。

    苏密坐在地上,拿了刚才摘的一片大叶子扇风,一些头发被汗黏住,他说:“是我故意不让他们跟上来的。”

    “陛下这是想躲个清静了。”

    “有些事情,就要要清静些才好办。”

    苏昆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密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下,不等苏昆仑说话,苏密吻上了苏昆仑的双唇,如糖似蜜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少年人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茫然无知自己才是真正的猎物。

    苏昆仑身量还没完全长足,刚才打猎的时候已经是个潇洒的少年,把他压在身下才感到这个身体未免有些过度精瘦。瘦,但并不单薄。苏昆仑想把苏密推开,但他一是顾及自己与苏密身份的差距,二是苏密把他压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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