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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战也是无所畏惧，冰刀没有碰到皮肤，偏偏她一边露出一副吃痛的表情，一边还毫不客气的对凌说话。

    凌将百战从怀里扯出，毫无温柔可言:“别闹了，你把他们带去了哪里？”

    视线重新广阔起来，凌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侧目看向一旁，露出一副不悦的神色，微抿着双唇久久不言，似乎等着身后那人先开口说话。

    似乎嫌黄沙太遮掩视线，凌皱着眉头，轻轻一挥手，黄沙便立即止在空中，下一秒纷纷落回地面。

    “你确定不说？”凌挑眉看着百战。

    对付百战，凌还真不能用普通方法对付她，不然总被她气到，一瞬间，冰刀就被凌捏碎了。

    百战红衣妖娆多姿，红唇微微上扬，仿佛并没有看到凌那不悦的神色，“哎呀！这不是奴家日思夜想的邪灵大人么？终于想起奴家来了吗？”

    为了摆脱梦魇，他曾经尝试用幻术，但幻术对他无效，他才流连花楼，喝酒买醉，可凌又是千杯不醉的。

    雪瑶明白了，伏魔谷底的那片花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是凌亲自种出来的，试过千千万万种方式，不过为了摆脱自己的梦魇。

    雪瑶听过幻术，听说幻术杀人轻而易举，甚至不为外人察觉，不知不觉在梦境中死去。她没有想过，万灵之中，竟然只有凌一人会。

    漫天黄沙之中，一道淡蓝色的流光闪过，凌漫步其中，丝毫不受黄沙的影响，轻轻松松在风沙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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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送你的定情信物吧？”百战拿着发簪在手上把玩了一番，笑道，“他可真是什么都敢干出来。”

    “嗯？装傻充愣是什么意思？奴家不懂呀！”百战轻笑着上前，身子往凌身上一倚，“不然凌给奴家解释解释呗？”

    脸上带着浓浓笑意的百战悠悠调笑道：“凌，几百年不见，原来你这么想奴家啊，奴家差点都误会你了。”

    心伤难愈，更不用说像凌这般一旦动了感情，就将一生搭进去的人。

    百战向她伸出了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我讨厌水云涧的人，但认可你。凌其实很脆弱，没有你想象中坚强，你是他认可一生的伴侣，我尊重凌的选择，也希望你不要再让他受伤。”

    “幻术入梦，杀人无痕。”百战苦笑，“那次血洗东方海域，幻术起了很大作用，万灵之中，只有凌一个会幻术，这是海域生灵始料不及。”

    百战本欲继续装傻充愣到底，谁想一个字音刚落，凌便捉住她的手腕，毫不客气的将她拉到他面前，一个尖锐的冰刀就抵在她的脖子上。

    百战说着说着倏地站起，低眸笑道:“伏魔谷种着一片幻花，其花粉致幻引人入梦，凌也想过用这个办法摆脱梦魇，可惜，这对他无效。”

    黄沙铺天盖地在空中飞舞，风中夹带的黄沙迷眼，打在身上有种刀割之感，可偏偏想要躲开它却不行。

    也就是那一夜，凌屠杀了千千万万海域生灵，但凡是进攻了他们那片领域的守护灵和生灵，他一个也没有放过，更是误杀了许许多多其他的生灵。

    百战勾了勾唇角，凑到她的面前，无声无息从她的墨发间取出一根发簪。

    “你的两位小徒孙也在这里，你放心吧，这是凌的寝殿，你安心呆在这里，他应该快过来了。”百战挥了挥手，迅速离开。

    “我记得我的承诺，绝不会让他伤心。”雪瑶郑重其事说道。

    那根发簪非常特别，像是冰雕出的一样，哪怕在烈日炎炎之下也不会化去。发簪的样式很简单，没有繁杂的图案和点缀，却是雪瑶最喜欢的。

    雪瑶笑了笑，双生灵之间感情深厚，百战只是不想看见凌再受心伤。

    说罢，还不忘靠在凌的怀里，那姿势就像是依靠在丈夫怀里撒娇的妻子。

    再后来，他杀灵和做其他事情来摆脱梦魇，渐渐的就成了雪瑶在梦里看到的样子。

    “百战！”凌依然保持淡淡的笑意，低眸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百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事情。”

    凌的妹妹的死亡，他将其归咎于他自己身上，可以说千年以前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形成了困扰他的梦魇。

    “什么嘛，”百战一根手指抵着红唇，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样，“凌说的我干了的事情是指什么呢？”

    雪瑶听着有些迷糊，但百战的反应却是耐人寻味，她问道:“这根发簪有问题吗？”

    各种原因导致悲剧，悲剧的发生将高高在上的双生灵拉入地狱。

    在凌极具有威压的眼神之下，百战竟然向凌伸出另一只手，手掌贴着凌的胸前，然后不紧不慢的缓缓向上移动。

    “没有。”百战还给雪瑶，神神秘秘说道:“保管好。”

    这件事给凌留下来阴影，性格的转变也是那个时候，妹妹的死亡始终是他心底过不去的坎。

    凌淡淡一笑:“百战，我不认为装傻充愣有意思。”

    “嗯……啊！痛啊！凌！怜香惜玉四个字不知道吗？亏得奴家对你日思夜想，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奴家呢？”

    “他们他们，你都提了多少次了？没想到几百年不见，你最先关心的反而不是我？”百战撇了撇嘴，环胸站在凌的面前，俨然一副生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