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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宁虽然心中疑惑,仍旧照办。

    塞北王打出生就没照顾过谁,竟然拿过茶壶直接把水倒进了殷宁的嘴里。

    所幸这水温度不高,不曾烫伤人。

    但殷宁还是下意识地闭上嘴巴,塞北王连忙挪开水壶,正浇了他一脸。

    殷宁脸上全是水,呛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在床上不停弹动着身子。

    塞北王连忙把他扶起来,给他顺气。

    等平复下来。殷宁已经瘫在了塞北王怀中。

    不过这么一来,他嗓子倒是好多了,再不觉干渴。

    盛医官本事的确不小,一剂药下去,殷宁就感觉身上松快了许多。但这伤寒病去如抽丝,恐怕得养好一阵子。

    “大王很喜欢这个?”殷宁对这塞北王发不出火,指着地上的册子问。

    塞北王不想欺骗他,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坦陈:“不错。”

    “我会早日满足殿下。”殷宁看着塞北王的眼睛,诚恳地说,“但如今宁儿身体虚弱,可否等大王忍耐两日,不要去找别人?”

    塞北王很疑惑,同时又有点真心被怀疑的委屈:“宁儿怎么会这么想我,就算喜欢,也只是喜欢跟宁儿做这种事罢了。我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殷宁一方面放下心来,另一方面又充满愧疚,竟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王若是喜欢,可以先用、用那盒子里的东西来......”殷宁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字,含糊其辞,“宁儿愿意陪大王试试,看那些好不好用。只是这么一来也是要委屈大王了,不知道大王是否愿意。”

    第13章 举案齐眉

    塞北王简直飘飘欲仙。

    他喜形于色,回答道:“那自然再好不过,但还是等宁儿身体养好一些才好。”

    殷宁勉强跟着笑,心里却惴惴不安。

    倘若塞北王在试用之后发觉自己不够勇猛......

    殷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希望自己赶快痊愈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大王还有药没有?”

    塞北王怔忪片刻,他以为殷宁娇弱怕苦,得自己好好哄一阵子才肯服药。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坚强。连忙让下人把一直在炉子上煨着的药汤呈上来。

    低眉顺目的宫人呈上药汤,到退出殿中,整个过程完全不敢看榻上的两人。

    原因无他,惟怕塞北王重罚。

    “请大王递给我吧。”殷宁见塞北王从桌上端起那个摆着盛药小碗的托盘,却站着不动,忍不住硬着头皮出言祈求。

    塞北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口中说着:“等等。”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端着那托盘,走到床前坐下。

    殷宁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要接,没想到塞北王冲他弯下了腰。

    殷宁:“???”

    塞北王艰难地继续弯腰,一边稳稳地举着托盘维持高度不变,殷宁一度以为他是要把这个盘子放在自己后脑勺上顶着。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塞北王勉强抬起头:“这样算不算举案齐眉?”

    殷宁无奈地笑着把盘子接过来,一边用勺子轻轻搅拌一边说:“大王从哪里得来这些酸溜溜的道理?”

    塞北王挫败地直起身来:“自然是从中原请了高人。”

    殷宁没有用那个勺子,仰头一口饮尽苦涩药汤:“大王对大熙,倒真是......”

    他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言辞可以来形容,说情深意重吧,上个月还差点把大熙皇室逼得走投无路,而说是针锋相对,却又答应了大熙的和亲,并且爱屋及乌地对自己也很好。

    无论如何,这个塞北王和传闻中很不一样。

    殷宁觉得,若是一直如此,自己也勉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他多加小心,倒真有可能和塞北王“举案齐眉”。

    塞北王非常自然地接过殷宁手中的空碗,并轻轻地用指腹为他擦去唇角残留的黑色药汁。

    殷宁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又觉得自己现在是塞北王妃,就应该尽到塞北王妃应尽的责任,所以一动不动地任他擦去。

    塞北王轻轻地,慢慢地擦干净殷宁的嘴角,趁机打量了一下这张魂牵梦绕的脸。

    可惜宁儿脸上药汁子太少,要是糊满了该多好。

    塞北王遗憾地收回手。

    殷宁这会儿服了两剂药,自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打算稍微尽一点作为王妃的义务。

    “大王。”殷宁没有其他经验,只能按照书上看的东西来。他把手轻轻地贴在塞北王的腰侧,

    塞北王手中的小碗掉在地上,好在床前铺了厚厚的毛地毯,那碗骨碌碌滚了几圈,毫发无伤。

    殷宁的手顺着塞北王的腰向前摸去,在他精壮的腹肌上慢慢加了点力气收紧,这么搂着塞北王的腰已经让他面红耳赤。

    但殷宁学艺不精,再加上当时很排斥这档子事儿,根本没有学会。

    这时候该说什么来着?

    塞北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少爷!”阿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寝殿,跪在殷宁的榻前。

    殷宁连忙收回手,塞北王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给塞北王请安。”阿风照样是规规矩矩地向两人所在的方向磕了个头。

    “不许再叫我少爷。”殷宁呵斥道,他脾气好,即使是教训下人口气也温温柔柔的。

    塞北王侧目而视,看阿风又不顺眼了。

    “以后要叫王妃。”殷宁一边说一边观察塞北王的表情。

    塞北王眼前一亮,这个好!

    殷宁看他反应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要知道大熙和塞北和亲,是根本没有给他定什么位分的,这也是京城中人议论纷纷的重点。

    和亲过来,说是男妾也使得,说是玩物也使得。

    但如果现在塞北王默认了王妃的称呼,那他以后就名正言顺。在塞北王宫里也算是多一层依仗,无论谁来欺负他,也都要看看这个名头是否能由得人作贱。

    “是,王妃。”阿风糊涂了,怎么在路上那个狗公公让少爷自称什么妾身啊奴家啊,他就不高兴,来了这里反而主动要让自己叫他王妃呢?

    说是这么说,殷宁的决定阿风是永远不会质疑的,就算再奇怪,照做就是。

    “你先下去吧。”殷宁见阿风全须全尾的安然无恙自然放心,留他也无用,还耽误他和塞北王亲热。

    阿风地板还没跪热就被撵出去,有点委屈。

    屋里又是剩下了殷宁和塞北王两个人。

    “大王可要,要宁儿服侍?”殷宁眼光不停地瞟着屋角的两个大箱子,再次艰难地开始自己未竟的事业。

    塞北王目光极为老辣敏锐,自然注意到了殷宁的目光。

    他沉吟片刻,换了个姿势和殷宁面对面坐着。

    他的表情非常严肃:“宁儿是否毫无经验?”

    殷宁沉默着没说话,但那染了羞赧红色的脸颊和脖子都说明了答案。

    塞北王见他羞愧,不由得放缓语气:“不是我不想与宁儿共度良宵,我自然是盼着和宁儿水乳交融。只是你初来乍到,身体抱恙,并不可因此损伤元气,此为其一。其二嘛,男子欢好自有不同之处,那、那处紧致非常,骤然行房,轻则吃痛,重则受伤......不可心急。”

    殷宁被他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地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剩连连点头的份儿。

    “是宁儿不好,我......”

    塞北王还挺会心疼人的,殷宁想,的确,自己从未做过这种事,万一弄疼弄伤了塞北王,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塞北王见他看上去悔不当初,轻轻地抱住他的腰:“宁儿不必心急,等把你身体养好了,就是晕过去都别想我放过你一时半刻。恐怕到时候会在这张榻上哭着求我饶了你呢。”

    殷宁皱紧眉头,看着塞北王肃然起敬。

    晕过去都不会放过!

    真是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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