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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轲下意识地抽出刀来,严阵以待:“来者何人!?”

    那人身边围者不少侍卫和士兵,奇怪的是这些人均离着跑过来的那人数尺距离,不敢近前。明明都伸着手做着要拦的姿势,但只要那一头乱发如同疯癫的人往前跑,总有人闪开给他让路。

    难不成这人身上带奇毒?寒轲更是警惕,准备将他斩于殿前。

    “寒将军快闪开!”寝殿的小侍从大声喊道,“快快闪开!千万不要冲撞了王妃!”

    寒轲一个愣神,手里的刀不由得松了。他被这单薄瘦弱的人一撞,竟然就那么让他跑进殿去。

    “哎呀呀!”侍从总管跟着一大帮人跑过来,惋惜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还是冲撞到了王妃!”

    说完他就跟着一堆人呼啦啦进了王殿。不知为何,寒轲总觉得他的话里多少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刚才与所谓“王妃”擦肩,虽然他顶着一头乱发,但面容的确清秀,自有一股文墨气质,与塞北人极为不同。

    他愣神之时,殷宁早已经跑进了寝殿。

    “宁儿,怎么光着脚就跑来了。”坐在王位上正散发冷漠威势的塞北王看清来人是殷宁之后,差点从上头滚下来。

    他快步走到殷宁面前,把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殷宁猝不及防,被他拦腰抱起,悬空的感觉让他毫无安全感,下意识将手搭在对方的脖子上。

    “塞北天寒地冻,若是伤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塞北王被这个动作严重取悦道,忍不住微笑,语气也和缓了不少。

    “大王,王妃刚才一定要来找您,挡都挡不住——臣未曾冒犯王妃!”侍卫总管连忙表白心迹并趁机插刀,“但寒将军撞到了王妃肩膀!”

    殷宁连忙解释:“是我撞到了刚才那位将军,他并无冒犯之心。”

    塞北王点点头:“这都是小事。你为什么忽然来这里?”

    侍卫总管不悦,怎么是小事,不应该斩立决吗?

    殷宁摸不清塞北王的性子,刚才他在睡梦中,依稀听到阿风凄厉求救,掐着手心强逼自己醒了过来。

    身边空无一人,门口的守卫不许他离开。

    他忧心阿风的安危,只能循着声音闯出来找,但到了跟前却又听不到什么动静了。

    那么多的守卫,都围着他劝阻,却没有人真的敢对他做什么来阻拦,发现这一点的殷宁便铁了心的要拼一拼。

    阿风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他一定要保住。

    可如今这大殿里却并没有阿风的影子。

    “大王,敢问我那小厮......现在何处?”他硬着头皮问道。

    塞北王笑容一滞,随即说:“他很好,我命手下带他去休息了。”

    殷宁并不很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是、是这样吗,我我有事要问他,请问大王能让我见他一面吗?”

    塞北王手上难免就多用了一点力气,殷宁紧张地看着他,也没有察觉到。

    “好,等我们回寝殿,我让他们带阿风来。”塞北王第一次叫阿风的名字。殷宁摆明了是非常重视他,塞北王也不得不劝自己,需得给他半分尊重。

    殷宁终于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塞北王的怀里。

    塞北王打算先将他安置到寝殿里去,他穿的衣服单薄,脸色苍白,这么一闹腾恐怕是有一场病好生。

    没想到转身时,殷宁忽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打开了的箱子。

    之前见到那箱子时候的屈辱感受似乎就在眼前,殷宁忍不住发抖,揪住了塞北王衣领。

    见此塞北王自然是心领神会,知道殷宁受了委屈,心疼不已。

    他刚想要安慰对方,却听到殷宁道:“大王,为何将这些东西坦陈人前。”

    殷宁在他怀里,面露羞涩,却并不反感的样子,他说:“闺房之乐,最好还是留待春宵吧。”

    他如今知道塞北王是乐于此道,这些东西自然也不是为自己准备的,而是大熙皇帝送来给塞北王使用。

    这感觉和被逼着使用这些东西截然不同,作为相公,应该尊重并接受塞北王的一切喜好,殷宁那茫然无措的心里竟然还带着微微期待。

    “......”塞北王竟是哑口无言。

    刚才福公公和阿风的话里都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殷宁在路上是极为抗拒这些东西的,宁死不用。

    但现在竟然愿意用,还说要留待春宵......

    那表示什么?塞北王心花怒放,恨不得在殷宁脸上狠狠亲两口。

    第11章 王妃沐浴

    他怕自己心生误解,空欢喜一场,于是边抱着殷宁往寝殿走去边旁敲侧击地问道:“宁儿......喜欢这些?”

    殷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当然不喜欢,但塞北王喜欢用,横竖也不是用在他身上,那自当别论。

    他虽然一路上丝毫也没使用这些玩意儿,但毕竟也看足了那些书册,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处来的。

    总而言之,是可以让躺着受用的那一方更舒服痛快的东西,甚至在攻方无以为继之时,可以代替人力满足为人下者。

    这正中他的下怀。他在侧偷偷打量着身边塞北王的身影,如此高大勇猛,自己想满足他,并非易事。

    横竖都是服侍人,但现在自己要出的力和之前学到的皮毛截然相反,看来想要在床上做好主动出力的那一方,要深入钻研的东西还有很多。殷宁忧心忡忡地想。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回答这个问题。

    说不喜欢吧,塞北王看起来是挺欣喜于此的样子,说喜欢吧,则担心显得自己过于风月,让他起疑心,何况也怕这么一来塞北王一激动直接要入洞房。

    他自认为作为一个好的相公,必须要给塞北王足够的安全感。

    “我并不喜这些东西。”殷宁被塞北王结结实实地抱着,语气无波无澜。

    他发现在自己说了之后,塞北王虽然仍然目视前方,表情却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点失望的痕迹。

    他接着说:“但如果大王喜欢......宁儿愿意一试。”

    在其位则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事已至此,再自怨自艾又有何用。

    即使是对未来打算最糟糕的时候,殷宁也没有想过临阵脱逃,也没有想过一死了之。他忍着自己内心的煎熬,亲自把尊严踏在脚底下,听从那个公公的指指点点。

    如今形势大变,这塞北王不仅以礼相待,还莫名地让殷宁有一种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曾亲眼见过一般。殷宁自认为这也算是缘分,他自然是要做好自己作为一个和亲公子的本分。

    塞北王喜欢什么,他也愿意学着去接受。

    老庄之道在这里毫无用处,清高矜持更是多余。那两箱子东西是大熙带来的,自然是了解塞北王想要投其所好,因此殷宁决定入乡随俗。

    果然,塞北王大受感动:“宁儿果真这么想,不觉屈辱么?”

    这话奇怪。殷宁皱起眉头,给塞北王用这些东西自己有什么好觉得屈辱的。

    他转即想到,这些东西在大熙的确不是什么可以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塞北王是不是怕自己嫌弃他?

    抑或是塞北王知道自己不行才要用这些东西满足他,怕伤及自己男子气概?

    无论如何,这是考验自己真心的一个重要关卡,他一定得小心回答才是。

    毕竟这塞北王现在对他再怎么和颜悦色,也到底心机深沉,杀人如麻。一旦失却他的欢心,恐怕再难挽回。

    想到这里,他硬着头皮往塞北王胸膛上靠了靠:“说实话,若今日问此话的是别人,恐怕只能得到我殷宁的一具尸骨,但......”

    他仰起头,黑熠熠的眼睛里闪着极为纯良的光彩,一双薄唇却吐露出令人热血贲张的话语:“若是您,怎么折腾,宁儿都是愿意的。”

    两人对视间,塞北王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停在青石板路上。

    殷宁越发觉得对方容貌阳刚俊美,忍不住去想对方在床上是何等媚态。

    非礼勿视,啊不,非礼勿念!殷宁在内心呵斥自己,将脑子里五大三粗塞北王红着脸婉转承欢的场面赶出去。

    塞北王并未着铠甲,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将那身大红喜服换了下来。这衣裳薄,殷宁很明显地感受到灼灼热度从那衣料之下的宽广胸膛上透过来。

    这么一下,殷宁露在外面的脚丫更觉天寒地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塞北王欲言又止,板着脸加快脚步,走进了寝殿里。

    “好暖和。”殷宁怕他生气,带着点讨好小心翼翼地笑道。

    塞北王走到榻前,也没将殷宁放下,就那么抱着他坐在床上。他放在殷宁腿弯的手顺着他的小腿肚往下慢慢抚摸,把殷宁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王……!”殷宁本来想出声阻止,搂搂抱抱是一回事,现在就上手摸是不是太饥渴了点儿?

    然而这话音在塞北王刚握住他脚的时候忽然消声,殷宁楞楞地看着塞北王毫不嫌弃地把他的脚握在掌心,并轻轻地揉搓着。

    他的手很热,跟他的胸膛一样。

    殷宁感到一股温热暖透了他的脚心,随之而来的就是感觉复苏后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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