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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学的所有原本用来对付白泽的擒拿招数,全部用在和监考老师斗智斗勇上了。
“你先走,成绩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扣成负分,都要保证你是满分。”
相柳招招手,示意白泽离开,而自己则和监考老师过了几招之后,匆匆将自己和白泽的卷子夹在一叠考卷下面,连滚带爬的冲出教室。
冲出教室没走多远,便看到白泽在林荫道中间,望着自己扬起嘴角。
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落在他的发丝,眼眸,嘴角,以及衣服上。
生机勃勃。
相柳也不由得扬起蓄谋已久的微笑。
第73章 周叔遇袭案(08) “春天到了,樱桃……
“你要喝什么?”
直到坐在李博然面前, 望着桌上升腾着雾气的白水,相柳下意识动动指尖,这才意识到已经回到了现在回到了自己。
她是简捷, 不是相柳。
相柳摇摇头,单刀直入望着对方:“回答我, 白泽是不是回来了?”
李博然依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招手示意服务生过来点餐, 却依然对着相柳道:“看来贺峥宇对你很爱护嘛, 现在竟然都敢在餐厅的窗前坐了。”
相柳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李博然选择的位置是自己曾经作为卧底人员绝对不会选的位置。
那些她曾经的,坐在餐厅必选可以观察外面的位置, 坐电梯必须贴着后面的墙壁站,一个人走路时的连后背都是紧张的。
“我生活什么样,你们不是都知道么。”相柳垂下眼再次抬眼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很快不耐烦起来:“你不说我就走了, 还忙着呢。”
“等等等等,你我兄妹这一辈子能坐在一张桌子吃饭的次数我一个手掌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来都来了,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么。”明知相柳对自己很抗拒, 毕竟自己当年在相柳父母去世之后就是她的联络官,每当自己和相柳联系,在她看来都是迫使自己要和白天集团联系的时候。
但有些话,只能让她放松下来, 再慢慢谈。
东坡肉切的方方正正的被麻绳绑了个十字结, 冒着油脂的光泽和香气,静静躺在白玉剔透的盘子里。
石斑鱼被李博然筷子夹了一块,瞬间露出一截白脂, 鲜嫩扑鼻。
都是需要花心思做的菜。
然而相柳吃起来,味同嚼蜡。
都是成年人,都懂得和别人沟通时好事立刻说,坏事慢慢说。
而且坏事程度,从饭菜的精致程度就能看得出来。
“...也行。”
既然已经确定当年的案件重新有了起色,案件的发展已经不是相柳能左右的,她干脆招手服务员:“把你家的招牌菜每一道再点一份,稍后我打包带走,记在他的账上。”
“——嗯?!”刚夹起一块肉的李博然瞪大眼睛委屈:“我请你的是团购套餐,单点多贵啊!”
触及相柳的眼神,李博然只能叹息随口胡诌:“好吧,就当是给你娃十岁以前的压岁钱了。”
气氛缓和了些。
李博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想起自己说的内容,一时之间又不知从哪里开始。
“我之前听说,你妈准备你相亲来着?”李博然看着眼前人吃的香:“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你和贺峥宇竟然真的好上了。如果她们还在,现在又在催着你要小孩了。”
“那个...杀害伯伯姑妈的凶手找到了。”
听到这,相柳身体所有的感官消失,本能的抬眼紧盯着李博然的双眼——
下一秒立刻坐直身体,完完全全不要错过对方说的每一句话——
“这些年虽然白天集团的首脑白天等人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其他社团人员走的走散的散,在前几个月其他地市的案件侦破中,凶手承认,当年在紫藤萝巷的家属院内,杀死了一对老夫妻。”
相柳整个人已经支零破碎。
眼泪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率先冲破掉下来。
大脑像是被放在另一个地方运转。
还能感受到此时餐厅其乐融融的氛围。
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敢听。
那些冰冷的事实从李博然的口中说出来,迫使自己必须接受。
“我要看案宗。”
就像明知自己考试成绩差,却依然希望公布成绩的时间晚一点,就算成绩出来也还是会寄一丝希望,是不是当天天气的原因答题笔的问题还是其他什么什么的问题,总是...现实太可怕。
案宗上除了有当时的接警记录,现场照片,鉴证信息,还有审讯记录。
都是核查过至少三次,没有任何感情词汇。
是最中立的事实。
“那个凶手,你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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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抓到流窜作案几十起的凶犯陆武。”李博然下意识转向窗外,午后的阳光温暖的从窗外落进来,晒得眼睛睁不开,心底的那一份悲凉,也稍稍缓和了些。
“或者,就是白泽当年给你们取的代号,陆吾。”李博然抬眼关注对方的反应:“当初白泽基于自己的名字,给手下干将全部是以山海经的妖魔怪兽起的名字——”
“相柳。”
“陆吾。”
“或许,还有其他人。”
啪。
相柳一拳砸在桌上,她竟然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放在心里的案件,凶手就在自己眼前,却根本不知道。
“我要见他。”她抬起已经哭到通红的双眼,抬手狠狠抓着李博然搭在桌上的手臂:
“我要知道...”
“我想知道...”
却不敢说下去。
那些问题说出口,便像是炽红烙铁狠狠的落在自己早已溃烂不堪的伤口,除了升腾起的疼痛和黑烟,只有一道疤。
“捷尔,你父母的被害不是你的错。”相柳旁若无人的哭泣引来周围很多人的好奇和对李博然渣男的鄙视眼神。
李博然抬起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我能告诉你的,是他们去世之前,很平静。”
相柳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低下头蹙眉想了想,猛地抬起头,才意识到李博然想说的话:“毕方?”
“六年之中完全没有任何消息,我也从邻省转过来工作。但是从去年十月开始,逐步接触到的案件,都会有特有的山海经妖怪为名字的关键人出现在我面前。陆吾是凶手,毕方是关键人,但是两人曾经或现在都和胜天集团有关系,你是想说胜天集团的幕后黑手就是白泽?”
李博然本想说出对于这起陈年案件自己做的所有准备——
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陆吾这边坦白之后,我们原本想要将他押解回案件归属地审讯起诉,结果在路上遇到车祸陆吾当场死亡。”
“之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回访了当年作证白家势力的证人,这些人不约而同的,在近三个月内,不是出意外死亡,就是失踪。也就是说...”
李博然抬眼望着相柳:
“这已经不是他会不会找你复仇的问题了。白泽借着胜天集团不断将商业摊子铺开和各地市ZF关系盘根交错,就是为了这次如果他再出问题,就会将整个地区的水搅浑,自然会有人帮他来处理。”
“那么当所有证人都消失的时候,你就是唯一的证人他一定会来找你,相柳。”
“...又要我沉睡吗?”
“我建议你有随时离开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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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呢?”
贺峥宇半躺在椅子上享受着从窗外照进病房的阳光,周叔在身边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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