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混混尾随大学生,被人发现后肏被淫荡母狗,带着狗链被鸡巴凿开处女穴)(2/2)
田丰用舌头润了润嘴唇,还把陈祢手上多余的口水舔干净,仰着头嘴巴张大发出甜腻的声音,望着陈祢。陈祢揭开浴袍,并没有直接把鸡巴插进田丰的嘴里,反而停在田丰的嘴唇上面一点。田丰的身子动不了,只能伸出舌头去够鸡巴,就像一个贪吃的狗狗一样,费劲力气才够到龟头,然后努着嘴巴像吸奶一样津津有味地嗦着,
第二天,田丰还趴在陈祢的床下睡觉,感觉到有人踢了踢他的屁股,睁眼一看,赫然是陈慈。
起初陈慈还以为田丰又像之前一样有些事缠着,走不开。可快小半个月了,却迟迟还未现身,不禁心中有些埋怨起来,想起自己在网上看到了恋爱心理学,上面说:“爱的保质期只有三个月,新鲜感一过就没了。” 心里不禁暗戳戳地想:“是不是田丰又被其他人救了,那个人是不是比我好看,他有去跟着别人了?”
田丰有些局促不安,把自己尽量缩成一个球,低着头,不想让昔日女神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麻绳绑在田丰的身上,陷进饱满的胸肌里,红豆大的奶头因为挤压微微变硬,在单薄的短袖上凸出。田丰年轻气盛,不知悔改的样子让陈祢的觉得喉咙干干的。陈祢掐着田丰的激凸奶头,揉搓着,说道:“你知道什么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吗?”然后在地板上用鸡巴凿通了这个在他眼里色胆包天的混混的处女穴。在后来的调教中,田丰渐渐变成了现在这般,温顺的,等到陈祢回来的模样。
田丰面对莫须有的罪名,只能被肏得什么都听不清,其实嘴里还念着:“呜…轻一点,不要顶那里.”
时间回到现在,洗完澡的陈祢只觉得浑身清爽,才注意到被他绑了一天的田丰在沙发上“呜呜”地叫着,像一只可怜的小狗。陈祢走过去,把口塞去下开,得到释放的田丰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陈祢,摸不准对方心理在想什么。
田丰挠挠头,看着焦急的陈慈又看看自己的腿,解释道:“啊,你说的是腿伤吗,这个腿上的伤是我前几天跟人打架搞的,好着呢。”
蠕动的口穴含着陈祢的龟头酥酥麻麻,陈祢忍不住将整根鸡巴插进田丰训练有素的口腔阴道里,抽插地射出浓精。田丰被呛得直咳嗽,陈祢摸了摸他耳垂上的软肉,说到:“明明陈慈要过来,你跟他道个歉,保证以后不跟着他我就放你走。”
陈慈松了一口气,害怕自己再遇到色狼,只好故作一副施舍的样子说道:“那….那就勉强让你送我回家吧。”
陈祢好几次在父母那吃饭的时候碰见陈慈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联想起陈慈在饭桌上的抱怨,陈祢决定要教训一下这个混混。他把陈祢敲晕带回了家中。被绑着的田丰也丝毫不带怕地,嘴上还是不干不净地骂着:“我操你个死娘娘腔,绑着我干嘛,谁派你来的,你老实交代,不让爷爷我请你吃鸡巴。”
后来,陈慈以跟哥哥联络感情为由搬到了哥哥家,用新买的狗链拴住田丰。这个狗链不是给正常的狗狗用的,它是一个圈,卡在田丰的睾丸处,圈上有一个小孔,挂着一根铁链,是给主人遛狗的。
其实陈慈真的冤枉田丰了,他确实有事脱不了身,只不过这个“事”是他哥哥——陈祢造就的。
类似的东西陈慈买了不少,都用在了田丰身上,一回家就进房间训练他的骚狗狗。有好几次陈祢想进房间看看田丰,陈慈用身子挡住门,拒绝道:“他睡着了。”
陈祢推了推眼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最近弟弟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敌意,不禁觉得让弟弟来看田丰是个错误。一开始调教田丰只是想让他知道尾随别人的后果,可调教田丰的后果似乎是兄弟倪墙。
陈祢任由这个弟弟玩,把门关上留下了陈慈和田丰两人。陈慈把带蕾丝的小裙子掀开,里面居然是一个粗大的的鸡巴。
陈慈按着田丰的脑袋把田丰往死里肏,嘴上痴狂地说着:“你先来招惹我的,我还以为你跑了,还好你只是被哥哥抓起来了,不然你招惹别人,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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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祢用手把田丰嘴角的口水勾起,涂抹在田丰起皮的嘴唇上,说:“嘴巴有死皮,会刮到我的阴茎。”
陈慈看着像狗一样被拴住的田丰,屁眼处还塞着一个狗尾巴肛塞;屁股,大腿甚至奶头上布满淤青,一副被玩透的模样,畏畏缩缩的地丝毫没有往日神采奕奕的样子。施虐心理占据了理智,陈慈握住肛塞抽插着,问道:“哥哥,我能操他吗?”
田丰没想到还能见到陈慈,却是以这种不堪的形式,心理不禁打了退堂鼓,但是一想到能够恢复自由身还是缓缓地点点头。
陈慈被吓的不轻,看着田丰“啐“了一口倒在地上的人,一瘸一拐地朝自己走来。陈慈还以为田丰跟刚刚那些人纠缠的时候伤到了,赶忙问:“你的腿没事吧。”
田丰听着假阴茎摩擦屁穴发出“咕叽咕叽”,看着穿着短裙的陈慈,怀疑自己耳朵坏了。“陈慈肏我?拿什么肏?”
田丰看呆了,惊恐地看着裙子下的大阴茎,摇着头喃喃道:“你别过来。”
田丰看着陈慈的侧脸,笑着答应。从那之后,陈慈就默认了自己的身后跟着一个保镖,可这个保镖没过多久就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