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无憾(1/2)

    青年俯身亲小耳,又寻了床头茶水噙着一小口一小口的渡给小耳。

    ‘嗯。’小耳轻轻哼着,将青年往下按去,青年自知小耳所图,便一路亲嘬往小耳身下弄去,将那玉茎卵丸侍玩不久,只硬挺饱涨了,就往酥颤肉穴里侍弄去,灵蛇一般舔舐,小耳长呵出一口气,却拿两腿夹了青年脑袋,喝了一句‘不要’。

    青年抬头看向小耳,正疑惑间,只见小耳轻盈微笑地瞧着他,说了一句:‘你坐上来。’

    青年不解。

    小耳却不急,他瞧了瞧自己硬杵的玉茎,又瞧了瞧青年,缓缓重复:‘你坐上来。’

    青年停滞了一下,小耳已将双腿拢在一边,邀请地看着青年。

    ‘我将要娶妻。’青年说。

    ‘恭喜。’小耳面有喜色。

    ‘我后面,还不曾…’青年继续说。

    ‘我定会小心。’小耳坚持。

    ‘不想留下遗憾?’

    ‘给我吧,我想要。’小耳说。

    ‘我给了你,你跟我走。不娶妻了,也不修仙了。’青年却在此刻提出条件。

    ‘你给了我再说,总不会骗你。’

    两人四目相对,似在盘诘对方意志,一时间没人放弃。

    最终却是青年先垂了目,他分腿向前,便跪立小耳身上,并不看小耳面色,只扶着那玉茎,径自下落就要往自己臀间送去。

    ‘等等。’却是小耳自舔了手指,往青年身下探去。

    小耳起身亲吻青年胸膛,手指却探得紧张,那坚实双臀紧窒非常,他一时寻不得地方,却还不肯放弃。

    ‘从后面来。’他要按着青年跪趴下去。按了肩背却按不下去。

    小耳抬头注视青年面庞,只见一片阴霾,虽是应了他,却又不甘。

    ‘不肯给我吗?’小耳停手,他低声缓缓自语,‘我想要你,喜欢你,极想要你,现在就要’。

    ‘…’青年终究没反对,转身趴了下去。

    小耳看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景象,这是他极少能见的,青年光洁的后背上泛起的光泽一路明暗延展,越过脊沟腰眼,耀灼在两团丰挺坚实的臀肉上。一道幽深劈开,那其中暗色未启,是他想要探开的紧闭。

    小耳玉茎勃勃,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激动紧张。

    他低头去吻青年的臀。从左边吻到右边,又一手绕探到前面,抚慰萎靡的前端。

    他一手在青年臀缝间探划,更伸出舌头挤进,湿润敏感的穴口将他吸引。

    青年凝神闭气,在小耳探到他密穴的一刻,终是神游而出,一时弃了这驱壳。

    散仙人不曾想过会到这一步。

    小耳也不曾想到青年会这般放松配合,舌头细细密密,湿湿软软,灵蛇活动,舔松软了那密穴幽谷,再插指进去琢磨径道,抽送抹拓,终是热火灼心,一手扶着玉茎,一手掰臀,缓缓送插而入。

    他跪立在散仙人身躯之后,腿根紧贴,推腰送胯,绷臀进穴。

    青年全无声息,只乖顺跪趴,身下巨阳也无动静,未能从这样的交合中得到乐趣。

    小耳却是第一回这般侵占一个情人。他初时还插送地小心仔细些,待到顺滑些了,就情难自禁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啊,是我的。’小耳确认了一句,就继续加速,握扶住了青年胯部,撞击的更加急迫。‘我喜欢’。

    他终将青年的身躯完全压覆在自己身下,玉茎硬杵,密穴紧吸,小耳恍惚着咬在青年后颈上,怀中温热坚实,心中鼓声大作,锤击空冥,小耳恣意欢驰,扣抱紧青年劲韧身躯,全身各处都贴得紧了,只下身抽插愈急,痴恋弥深之时就要射了,更加挺进不出,情激精涌。他伏在青年身上,一时静谧,身上汗水微匀,只闻微息偷喘,不知人间岁月到了何时。

    这时青年才像又活过来一般,在他身下转了转,将他移挪到身旁。

    青年不看他,也不躲他,只趟在他身侧,两人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很舒服,很紧,很热。’小耳赞。

    青年依旧沉默,便是连嘴巴也紧了。

    ‘我很喜欢。’小耳将青年抱住,低头抵靠在青年肩头。‘很喜欢你。’他很肯定。

    ‘你别走,也不要娶别人的女儿,我以后还要和你好,下次你一定会觉得舒服,特别舒服。’他细细亲吻青年肩膀,一时间他相信这样与青年欢好,也能让青年离不了他。

    青年沉默着,不知要说些什么,身体依旧那么温暖。

    ‘你是我的,里里外外,从身到心,都是我的,只是我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么?你离不开我,我不让你走。’

    青年抱住小耳,将他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那里蕴着的泪意已将明眸染出层叠雾气。

    青年亲住小耳,不让他再说话。

    他摸着小耳的肩头,摸着小耳的后背,摸着小耳的侧腰,摸着小耳的腿根,他们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他将小耳抱在身上。

    他掰开小耳的双臂,掰分小耳的双腿,掰揉小耳的臀瓣,掰扯小耳的穴口,他们的身体再次连接为一体,他向上重重顶送,一下一下,锤击如同密语,他想将这人掰成两半。

    ‘唔唔…唔唔…’,亲吻吞走痴语,小耳上下两处皆被侵占,只觉那入体的阳根既巨且硬,灼勇骇人,耐不住多时就要生生将他魂魄都捣烂出体,一时间更加忘情纵淫,由得青年将他送往离忧离虑之地。

    青年悍勇不似往常,小耳于完全侵略的性事里昏厥过去,再至将将醒转,屋里除了他,再没别人,被窝暖软,身上干燥舒爽,极为舒适透畅,已是拾弄妥当了。

    小耳不急,他想着青年许是去做早饭了,等了一等,不见人来,便去瞧瞧,到了厨房却没见人,又回屋里,才见桌面上有一张字条。

    ‘这三日我在集市等你,你若随我北上,这一世便都是你的。’

    小耳看完字条,搓了搓纸,渐渐揉成个纸球,去厨房添了灶火,自是要备一份早饭,吃了才好赶路回道长那里。

    时令快要入冬,小耳不想再出山,天天守在洞里,除了照看山中动植活物,跟着道长去盘阵,便是学道长神游,学不会,但他已经很会入静了,每到身燥神移之时,他就这般看着道长神游,静驻如塑的身形,姿容凝神,气息屏壁…瞧到痴处,他也渐渐静下来。也有独处时,恰似山中野人,天地生养,等来万物复苏的春天。

    道长再次带小耳出山,仍是为了收那大有机缘的徒儿。这次倒好,徒儿已经五岁,恰恰长出了灵台,道长很容易地从两个娃儿中分辨出他,又费了些功夫,劝服他的父母,承诺了会好生照看抚养,另兼每年都会带孩儿回家探望,便要带孩儿回山,只孩子还小,又没根基,经不住御剑依风,三人便如俗世中人一般,雇了车马赶路。

    途中路过一城,正是小耳曾经落脚的镖局所在,道长说要给徒儿置办些用物,便停留一日,等明日再赶路。

    三人入住了一家地热客栈,小耳与小徒弟一间房,道长单住一间。

    小耳哄那徒儿入睡,却也容易,哭闹离家,赶了半日路,又跟着道长采买一程,那娃儿早已累了。小耳却睡不住,还未入城时他便想着事,白日里路过那镖局附近处,他更是眼热心浮,楞是联想起曾经囚禁他的泼皮张斗。却不知那张斗如今可还在镖局里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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