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修炼(2/3)

    郑华轻噬小耳肩头，铺陈待叙，小耳心有期盼，许是华儿有心再来一回合。

    ‘我这修为位份，哪个看得上我，且轮不到呢。’少年语气里既有自嘲，又似有些自傲。

    此时郑华却往八师兄桌案旁边靠近大门的地方就地一坐，还笑呵呵地顺了八师兄桌子上的水果碟子，嚓的一口就咬出了汁。

    ‘七年。’有人坚定回到。

    ‘华儿，你说我们会不会也要等六七年，才能筑基？’

    ‘唉，我知道，你的眼界定不会低。’少年颓然。

    ‘他们在做什么？’却听郑华问了一旁他熟悉的挂名弟子，是十四岁的半大少年。

    挂名二师姐此刻神态端庄，全不似刚才在堂中模样。

    但小耳既已心生不解，酒过三巡，就多瞧一瞧堂里场面，正看见挂名二师姐一边斟着酒，一边在入门大弟子的腿边坐了，那距离姿态，已不是寻常礼数。且一个芳龄女子，一个七旬老头，这般形容的在众人面前挤在一处，他觉得不好看。但再看其他侍奉堂上的挂名弟子，形容模样，竟皆与平时略有不同。

    ‘难道这都没巴结上？’郑华的怪话都是成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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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七师兄却说了一句，‘小耳小华，你们莫出去混了，就在堂里坐，不缺你们吃喝。’

    ‘这种事儿，又不是道侣双修，哪儿就那么清楚了。’少年一副熟练样。

    敬完了天，原本在殷勤侍奉七八十岁大师兄的挂名二师姐，竟过来招呼小耳和郑华，要他们也去堂内陪酒。

    ‘六年。’有人低声回到。

    ‘你怎么不去巴结呢？’郑华继续。

    ‘正是七年。’二师姐不再多说，转身而去。

    等师父率先离了大堂，堂中酒气更甚，侍奉师弟们的挂名弟子有的开始以口喂食，有的干脆低头附在别人怀里，更有泽嘬之声传出。

    诸人敬过酒，大多回到堂下自己原本的桌案旁继续用餐，但有七个挂名弟子却留在堂里，一人侍奉了一个入门弟子，不多时小耳看到又有三五弟子去侍奉，于是有四位师兄的身旁便有了两个侍奉的挂名弟子，八师兄身旁也有了一个，正是挂名的十四弟子。，

    堂上还是原来一般的动静，并不见怪他兄弟二人的举止。

    小耳脸上难以形容，却还是从命，带着郑华入了大堂。小耳心中重重疑惑，却想挡在华儿面前，他不能想象华儿坐在哪个师兄或者师父腿上的模样。

    一路晃着回了他两人的小房间，小耳倒真是醉酒了。‘华儿，华儿，怎么办？’

    小耳立刻跟过去，几乎要倚门而坐。从郑华的碟子里拿个果子，一起吃。

    ‘嘁，那你的意思是轮到我了？’郑华问得更是自傲。

    堂下偏远处些的食案边，挂名弟子们眼巴巴地瞅着八师兄焚香祝祷，又收了师父赐下的仙丹，还有七位师兄们的贺仪，法衣法器，以及一把灵剑，众人再一番唱和庆祝，便落座开席了。

    小耳带着华儿又开始给众人敬酒，从师父开始敬，因为华儿总归小些，他便担在前面，一人敬三盅，再按次序一桌桌的敬每一位师兄，敬到八师兄，便是二十七杯酒，虽是小杯，但这一轮灌下去也是不易。小耳晃着脚步，就要回堂外去。

    这是小耳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他瞧桌面食物，原本凡俗人吃的盛宴，他就不太认识，这次是仙府盛宴，他更是好奇，菜肴确实精美丰盛，但也没见到什么神奇食材。

    ‘我不敢，你这境界，过几年我来巴结你吧？你身边给我留个位，我一定好好会侍奉。’少年本是随口浑说，说完发现这筹谋大大可行，自觉寻得了门道，凑得更近了些，小声说着，‘你不嫌弃面上不好看，我现在就可以。’

    ‘巴结呗。’少年话音拉的长，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去。’华儿说着就把他架起来，大踏着步子离了那酒肉池子。

    ‘你二人已是炼气巅峰的修为，却不在堂内伺候，在这里耽误什么功夫？师父和师兄们叫你们进来。’二师姐传了话，转身就回堂里。

    当夜，小耳伏在郑华身下，才收了云雨，一刻静谧无声。

    小耳觉得奇怪，他不熟悉这里门道，便看得仔细，发觉些侍奉弟子的蹊跷，细算下来，他们在诸多挂名弟子当中，都是排序靠前的，再一想，自己和华儿排序也甚是靠前，却没去侍奉，他担心是他俩失了礼数，可华儿和他坐得安安稳稳的，旁人也未多瞧他两个，就继续坐定了一番吃喝。

    小耳瞧着他背影宽肩，心中自觉沸沸腾腾，定心想着自己一定也要很快才行。

    少年却噤了声，原来是师父带着堂内的弟子们出来，热热闹闹的，要回敬一轮。

    小耳听得似懂非懂，突然问了一句：‘怎么没人巴结师父？’

    ‘啧。’郑华挤眉弄眼的，意思明显。

    ‘你说谁们？’那少年促狭着说。

    众多的挂名师兄弟们都上前去大堂内给师父和入门弟子们敬酒，尤其还要敬八师兄酒，郑华更是早在大堂里敬了一圈，小耳也跟着去一轮。

    小耳不敢四望，亦不乱动，只坐在门口，闷吃碟中果子。

    ‘用不了六七年。’郑华似是没了兴致，起身勾了鞋子，‘我快的很。’往房间另一侧他自己的小床上去睡了。

    ‘呵，你也知道我会嫌弃?’郑华笑骂着，‘你倒是要我受用你，还是想要受用我呢？’

    ‘这么就能巴结上了？’郑华也跟着说起怪话。

    三日后

    ‘那道侣双修是什么意思？’小耳本就听得仔细，定要问清楚了。

    小耳虽没见识过什么场面，但于人事上，却早已醒省了。他颇不自在，像是自己和挂着亲兄弟名分的华儿私下里才做的事情被众人瞧见了一般，他低了头。

    ‘什么怎么办？’郑华把小耳归置到床上，侧坐一边，并未离去。

    ‘嘿嘿嘿嘿’，少年欢笑的，‘师父都让你看着，你可就得了真传了。’

    ‘哪儿这么简单，这是堂上让你看见的，你看不见的地方，人家可都用功着呢。’少年不知是气愤，还是羡慕。

    堂外的挂名弟子们忙也齐齐站立，一起敬天祝酒。

    小耳听得一震，不知到时候该怎般伺候。也和二师姐一样，坐在哪个师兄腿上？又或者，坐在师父腿上？毕竟不论哪位师兄的腿上，都已经有人了。

    小耳往四处一瞧，吃喝确实不缺，座位却是没有，他心中忧虑，真要坐到谁腿上去？

    ‘那是当然，不过你的眼界也不算低了。’郑华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