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交、扩穴、妹妹偷窥(2/3)

    “啊……嗯嗯……呜……不要……疼……”少年紧致的后穴被一种并不算温和的手法插入,连润滑都不能减轻的痛感使他才得以片刻歇息的嗓子又发出了娇喘连连。

    肉棒的射精牵动了会阴部的肌肉,那被指尖覆盖的小菊花也连带着颤抖地更加厉害。男人移开手指,仔细观察着少年痉挛不断的肛穴,看到似乎已经隐约有透明的爱液流出了小小的紧闭的穴口。

    我的卧室就在哥哥卧室的隔壁,这墙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所以我能隐隐约约地听见从他的房间里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我几乎不敢往下想,也不愿相信自己胡乱猜测的离谱东西——可现实竟真的比我的想象更加荒诞、更加天方夜谭。我偷偷从哥哥的卧室的门缝里看过去,真的看见爸爸正把病气恹恹的哥哥搂抱在怀里,双手伸进他的睡衣抚摸着他的胸部和乳尖,勃起的下体直挺挺地塞进了哥哥的后庭,朝着肠道深处一下一下顶弄过去,嘴里还小声地询问他:“舒服吗?”

    我就站在这间充满淫乱的卧室外面,仔细盯着门缝窥视着里面所发生的一切,任他无限春光,皆尽收眼底。此刻,我把那些世俗礼教、伦理道德已然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自顾自地沉溺于偷窥的快感之中,甚至忘记了屋子里这两个人是这个世界上和我血缘关系最为相近的两个男性。

    男人趁机拣起口闸,把口闸上的皮条套在少年的后脑上,让小球塞进他的嘴中,把他的呻吟和淫叫生生堵了回去,同时贯穿肛穴的手指整根拔出又全部进入,如此快速反复着这一动作,连续不断地刺激着少年骚媚柔软的穴壁和娇嫩的肛门口,渐渐的,透明的淫水越插越多,男人每一次将手指抽出的时候,就会带出比前一次更多的淫水,它们顺着少年的会阴和男人的指尖流淌,聚集在臀后的床单上,形成一小摊阴湿。

    犹记得,那天妈妈回了乡下的外婆家,家里只有我、爸爸和哥哥三个人。好巧不巧,哥哥发了烧,头晕力乏,只能躺在床上。打从我记事起,哥哥的身体就不怎么好,经常会生病,他生病的时候,妈妈会亲手熬制中草药来为他调养身子,但当妈妈不在家时,爸爸就不得不亲自担起照顾哥哥的责任了。

    中指在少年的菊穴中又抽插了十几下后,大概是菊穴被一根手指扩张的程度达到了男人的预期,他抽出中指,看着少年还在往外流水的可爱小菊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拽着戴在少年后脑的口闸皮条,把他的头都向上、向后提起,同时把嘴唇移到少年的耳边。

    “呐,怜月酱的小穴还在一张一翕哦,真的好羞涩呢。”用手上的精液充分润滑了那娇嫩的后庭妙处,男人这才用食指在菊穴周围画了一圈,而后慢慢插进了菊穴洞中,这温暖的穴壁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紧紧含住他的手指,直肠里的软肉被推开,又层层包裹上来,绵绵密密,温热潮湿,由于异物的侵入,敏感至极的肉壁开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爱液,和那被捣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男人分不清两者各为哪种。他把整根手指转着圈插到第二个关节处,开始动着指尖戳弄穴中遮挡他手指的软肉,抚摸他能摸到的每一寸嫩滑的肉壁,专注地感受着少年动脉的跳跃和括约肌收缩蠕动的节奏与力度。

    “乖,放松,忍住哦,待会儿就不疼了。”男人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抚摸着少年的羊脂玉般的后背,从颈椎直摸到尾骨,不顾直肠中的嫩肉对异物本能的排斥,硬是冲破了阻力把食指的最后一截也塞了进去,刹那之间,少年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声音,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不能控制地向上扬起了头,被虚汗濡湿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纤细羸弱的腰肢不能自已地扭动着,牵动着雪白的屁股肉也开始不断摇晃,像两个被勺子轻轻拍打的牛奶布丁。

    “怜月酱,小屁眼适应的好像不错哦,现在,我们试试两根手指一起吧。”男人说话时呼出的水汽,打在少年和乳头菊穴一样敏感的耳廓上,只见他浑身像被电流贯穿了一般一阵颤栗,悬在空中的脑袋止不住地疯狂摇晃,当然,此时男人已经一手按住少年的腰,另一手将两指并拢,一起捅插进了少年的小菊穴,然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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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印象里,爸爸是个爱家的好丈夫、好父亲,他对我和妈妈十分关心爱护,一点也不计较她曾是嫁过人的,就连对并非他亲生骨肉的哥哥,也能做到视如己出。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生活得和和睦睦,平淡而幸福。

    我的父母从未告诉过我他们的过去,很多事情都是我道听途说来的——我的妈妈清水静子的前夫是个负心汉,在我哥哥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就在外找了情妇,抛弃了妈妈和哥哥,妈妈是带着哥哥改嫁给爸爸的,然后才有了我。

    “怜月酱口是心非,不是个好孩子呢。”男人淫笑道,把满手的精液涂抹在了少年的臀瓣间,甚至用手指强力地扒开菊穴口,把滑腻的精液捣入小孔之中。“嘴上同时说着‘不要’和‘去了’,还把床单给弄脏了。这样的坏孩子当然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中年男人是我的爸爸清水石沢,而少年是我的哥哥清水怜月,不过,他们两个之间却没有血缘关系。

    “主人啊……拜托了……求您……求您饶了我吧……放过我吧……”

    男人将手指稍稍抽出来些许,那肠壁上的软肉就像舍不得这手指般更用力地紧缩,肛口处的肉紧紧将其夹住不让它离开,当男人把手指再度插进去时,软肉和括约肌会变得非常放松,像是在勾引着手指向着更深处进入。

    “嗯嗯……唔……”少年咬着口闸,津液从小球的孔洞中滴漏,身后的男人用食指在肛穴中抽插了十多下后,又换成了较长一点的中指,以同样的手法前后抽插,经过食指的开拓,中指在少年菊穴中的出入似乎更加顺畅了一些,穴中软肉大大降低了自身阻力,好像已经在男人的调教下臣服了。

    “怜月酱的屁眼好棒,就算被开过苞,也还是那么紧,真是极品。”男人一边动着手指,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羞辱少年的话。

    然而我脑海中这美好的印象却在一个月前被现实摔了个支离破碎,若非我亲眼所见,现在的我大概依然还相信着那个或许根本就不曾存在过的、单纯且美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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