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完（含sp训诫）(2/3)

    程皓又想着他的公司庞大，要个聪明点的孩子当继承人培养，自己也能早点退休，于是就问院长这些孩子的学习怎么样。院长说都差不多，只是有一个孩子特别聪明，长得也好看。但那孩子有点自闭倾向，所以还没被领走。程皓要院长带他去看看，就这样看到了一个人躲在树底下看书的程玔。

    程玔也拼命地读书，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程瑄又看到程皓用一只手拉住程玔的内裤边，另一只手撑住程玔的身子，把内裤从双脚上拔了出来。这样，程玔的下身就完全赤裸了。

    程皓的确有些犹豫，他当时领养程玔就是因为温沅喜欢孩子。现在温沅怀孕了，她身体不好，没有功夫照看程玔，他也不想费心去照顾一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实在是很听话…

    “我知道了。我也喜欢小瑄，还有…”程玔红着眼镜看向程皓，想了许久的称呼终于从嘴里说出：“爸，和妈。”

    程皓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玔，你弟弟不同意，要不你让让他？”

    “小船一天到晚都一个人呆着。大家领个孩子都是想回去热闹热闹，谁想要这么个话都不会说的。”院长叹气道，要不是这个原因，这个孩子早就有家了。

    “一家人”这三个字他听了几百遍，却迟迟说服不了自己。因为程玔知道，有一个人没有对他说过，那就是程瑄，他最喜欢的程瑄。要是程瑄知道他这个哥哥是假的，那他还怎么再出现在他面前，怎么在这个家呆下去。

    “不行！”程瑄立马拒绝，“哥你都看我挨打了，我也要看回来，这样才公平。”

    “小玔，你应该已经听说了，你母亲怀孕了。”

    程玔被程瑄极为露骨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求饶：“爸，能让小瑄出去吗？”

    程玔就这样继续住了下来。

    大家都喜欢领养几个月大的婴儿，因为婴儿不记事，能当亲生孩子养。程皓却想领个大的，不用温沅多费心照顾。当时孤儿院中大于五岁的孩子一共有二十几个，有几个小孩讨好地围着他们一个劲地叫叔叔阿姨。

    程玔听着那一声声的哥哥，既羞愧，又欣喜。他不仅和程瑄相处得很好，更是把他捧在手心里疼，仿佛自己对他有所亏欠。

    程玔还记得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释然的感觉，就像犯了大错的人终于被判处了罪责一样。他知道自己生下来就被抛弃了，他的亲生父母都不要他，他的养父养母这样好的人怎么会要他呢？果然现在他们也要抛下他了。

    尽管是自己的哥哥，程暄还是暗自羡慕这样好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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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也收敛了笑容，正声道：“嗯，既然认错了，就过来受罚。”

    当时的程玔还不叫程玔，大家叫他小船，因为他的母亲扔下他时只给他留了个纸船。

    他大学毕业后，父亲让他跟着自己锻炼一段时间，以后对公司的事务好上手。他说那是弟弟的位置，他不能抢。那是父亲第一次打他，父亲说他们是一家人，不能说这样的话。

    温沅本来不想要个和他丈夫一样的天才回去，真正看到这孩子又觉得他孤零零的可怜，“就他了吧。也别叫小船了，叫小玔吧，美玉的意思。”

    温沅是个温柔的女人，对程玔就像亲生母亲那样好，她会每天睡前给程玔讲故事，然后听程玔磕磕绊绊地说一句晚安。

    程瑄清晰地看见他哥哥的屁股一下就被打出了一个手指印，再多打几下就红了一片。他一开始还觉得有趣，聊有兴致地看着，看到后面就发现爸爸每打一下，哥哥就会难受地绷紧臀肉，表明他所受的痛苦。尽管如此，哥哥却一直没动过姿势，也没出声，数到现在都打了快一百下了。那大片的红痕就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程瑄不忍心地别过了眼。巴掌声又持续了很久。

    “嗯。”程玔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就静静地看着程皓，仿佛在等一个宣判，也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程皓对着双臀仔细观察了会，半个月前打的那一顿已经全好了，平整的肌肤上看不出一点伤口。他这才抡圆了胳膊，一左一右地击打在两瓣臀肉上。

    程玔一点都不敢看程瑄，他低头站起身，拉开松紧带让轻薄的裤子顺着双腿滑下后堆积到脚踝，再抬起双脚把裤子叠整齐放在桌子上。他接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手放在内裤边，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脱下这最后一层遮挡。

    “……”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身后的巴掌停下后，程玔大口呼吸消化着痛苦。顾忌着程暄还在，他竭力忍着不喊，不叫，耗费了比之前多出许多的力气。身后已经是火烧火燎的疼，但他知道巴掌对程皓而已只是热身，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程玔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程皓把程玔的衣服下摆掀开，被纯白内裤包裹着的混圆就暴露在程瑄视线中。

    后来程瑄出生了，小小的孩子会走路起就跟在程玔屁股后面叫哥哥。

    “好了，趴过来吧。”程皓的话让程玔松了口气。他立刻松开双手，赶忙趴在程皓大腿上，把自己烧得通红的脸埋在沙发里。

    果然，程皓吩咐道：“小瑄，把爸爸书桌上的戒尺拿来。”然后把手放在程玔的屁股上轻轻揉着，想要缓解一下大儿子的疼痛。

    “嗯。”把话说清楚后，程皓也松了一口气，感叹道：“我和你妈劝了你那么久，不如你弟弟一句话，真是有代沟啊。”

    程皓还是没忍心说出要他住校的话，“你母亲这几个月会很累，没什么功夫照顾你，自己听话点别让她操心。以后的弟弟或者妹妹，你要和他好好相处。我请了个阿姨，家里有什么不方便的跟她说。”

    程瑄正看得起劲，突然瞪大了双眼。他听到了什么？哥哥？！受罚？！也是和他一样被打屁股吗？！

    程瑄莫名被提到，觉得有点委屈，“我怎么会讨厌哥哥？我明明最喜欢哥哥了，别人都嘲笑我是个兄控。”程瑄说“喜欢”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些害羞，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

    程玔的屁股不像程瑄那样软软白白的，长期健身使得他的臀肉紧致，饱满的臀肌勾勒出完美的腰臀弧度。

    程玔小声反驳，“没有…对不起爸，是我的错。”

    这样梦一般的生活还没到一年，温沅就怀孕了。

    那天起，程玔就有了名字，有了家。院长叔叔告诉他，他的父母生不了孩子，所以要来领养一个。他的父亲想要个成绩好的孩子，所以选了他。他的父母很有钱，要对他们恭敬。程玔虽然没有回答，但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