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2/3)

    孟不言闻言,侧过头,长发披散,上半身衣衫凌乱散落,下身乱得一塌糊涂,像是从天边月尖跌落,满身的温润谦和成了鬼魅的妖气。

    方时半垂着眼帘,薄红的唇瓣抿出一条冷漠的直线,骨节分明的五指近乎粗暴地揉弄着青年身下的娇嫩哭泣的花穴。

    青年因为情动而薄红的脸蛋惨白如纸,欢喜和情欲被膨胀肆虐的杀意和阴鸷充斥。

    没有人会一直悲惨下去的,要不然那过的还是人的日子吗?

    孟不言用舌尖轻抵出龟头,唾液从唇角涎落,龟头上的血液被舔的一干二净,他喉咙鼓动,仿佛不舍硕物离开一般,喉管一缩一缩的挽留。

    孟不言喉结微动,泪流德愈发凶猛,像是要将上辈子没能流出来的泪一次性全发泄出来。

    ……

    方时话语刚落,就察觉到束在受上的灵力被解开了。

    等着他哭够了,眼角泪水被人轻轻舔去,他紧闭双眼,两腿门户大开,双手撑地,在方时绵柔的亲吻下呜咽着再次高潮。

    方时依靠在石窟边坐下,汗水滑落,少年人明媚亮丽的俊美五官因情欲缠绕,多了几分惑人的意味。他低低喘着气,用未受伤的手臂支撑在地,青筋根根绷起,他笑眯眯地说道:“师兄,你和我现在都不太清醒。如果真做了,你之后肯定会后悔的。说不定还会恨我呢。”

    真是贱,也真是可怜。

    屠杀了整个修真界复仇,重活一世又如何?

    方时此刻却是倏忽停下了动作,蒙了一层雾似的瞳孔骤然恢复几分清明。

    “我说师兄你怎么一直低头……师兄你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外露的情绪缓缓冷了下去,只是那双黑眸似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暗得令人窒息。

    孟不言觉得那些人说的话也是有几分正确的。

    “……”方时气息陡然絮乱。

    比如说他下贱,说他可怜。

    “方时、方时,唔,方时——”孟不言双手后伸紧紧抱住少年人的脖子,全然不顾汁水淋漓的下身,舌尖如同发情的小奶猫似的一个劲的舔弄着对方的喉结,眼底的偏执与喜欢快要溢出来。

    似乎是为了遮掩什么,他没有抬头。用柔软的脸颊,高挺的鼻尖蹭着肉棒的柱身,似乎想要将这张脸都让这根肉棒侵犯个遍。

    只是上辈子,这“一点”善意都没人给过他。

    方时隐隐觉得不对,可现下头昏脑涨,无法冷静思考,即使刚有一丝理智冒出头来,立即被千百倍的情欲压了下去。

    大腿根处的花穴更是泞泥不堪,明明未被碰过,柔嫩的穴口却是一张一合,仿佛已被空气肏弄出了淫态,肉壁泛红。因为噬骨的痒意淅淅沥沥的挤出淫水,阴蒂外凸,晃着娇小的肉粒,似乎极度渴望着被少年亵玩拉扯。

    “方时,方时、方、时……”孟不言腿根不受控制的发抖,他仰头依靠在少年胸膛处,抽泣着断断续续的喊着这个名字。似乎只要这样,他便可以放心的投身于这片欲海中,被对方所给予的快感淹没,心甘情愿地成为一只不知伦理,不知羞耻,只知道流泪的淫兽。

    “你在做什么?”

    敛起心神,方时面色微沉,从腰间掏出那把匕首,心里狠狠骂了韩之义一番,毫不犹豫地刺向掌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孟不言双眼睁圆,猛地高高扬起头颅,修长的脖子弯出脆弱的弧度。肉棒像是坏掉的电动玩具,只知道抽搐抖动,喷射出一大股浊白的液体,花穴更是尖叫哭泣,肥厚粉嫩的肉瓣陡然抽动,肉隙间猛地喷出透明的淫水。那股水太多,宛如一根透明的细管,撑开了细小的肉缝,那淫水从压在软肉上的指缝间溢出。洒落在地,乍一看宛如尿了出来。

    方时疼得眉头直抽,好在这一下,暂时让他清醒了过来。

    方时垂眸思索片刻,也顾不得掌心的疼,笑眯眯地凑过去,吻了吻孟不言发颤的眼皮,温柔得不像话。

    他面色僵住,呆呆地垂首看去,刀尖没入皮肉中,刺目的鲜血从少年人掌心处缓缓流出。

    孟不言神情平静地吓人,柔和的语调甚至让人听出几分温柔缱绻来:

    他捧孟不言的脸。

    孟不言静静地端详着方时因为痛楚而蹙紧眉间的脸,以及顺着下颚线滑落的冷汗。

    他也是读过原书的人,自然知道孟不言有多厌恨被人强迫。

    ……

    从始至终陪到他最后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背叛,欺凌,侮辱。

    这副模样让方时略微惊异,原书里的孟不言像是没有泪腺,除去药物作用,清醒的时候仿佛是一块冷硬的石头,可面前的这大师兄仿佛成了个水做的哭包似的,脸上的泪怎么擦也擦不干。

    孟不言喃喃,宛如陷入魔怔:“你不愿意碰我……为何?”

    听见孟不言的问话,他将人从怀里推离,自己挪到石窟边坐下。面上笑容一贯肆意:“师兄,你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后来,他度过了悲惨的一生,也的确活得比畜生还不如。

    即使下身的花穴还在往外吐着淅淅的水,痴求着对方的触碰。

    下一秒,孟不言闻到一股血腥味。

    汗水打湿长长的睫毛,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孟不言,瞬间明白了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

    “为何?”

    身体完完全全失去了理智的掌控,他只知道,怀里的人是他唯一的解渴之源。

    孟不言哭得很安静,是不露山水的那种哭法,只有那被泪水打湿的微颤的睫羽显出这人并不平静。

    方时敏锐地感受到一股湿热打湿在下腹。

    年少时期,孟不言相信“否极泰来”来这四字。

    方时舔舔薄唇,垂下眼帘,双手伸入自己的裤中掏出肉棒,撸动着,血液沿着骨节分明的五指滴落,沾染在肉红的龟头上。粗壮的性器多了几分怪异的淫糜之感,方时眉骨舒展,低喘着自渎。

    他到底还是那个飞蛾扑火,渴求着他人一点善意的可怜虫罢了。

    顺从本能,方时一只手褪去孟不言的长裤,饱受情欲折磨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和青年俊朗漂亮的外表不同,孟不言的肉棒十分可观,未经人事干净得过分。柱身如玉,肉红是龟头很是好看,现在却呈现出可怜的姿态,颤颤巍巍的哭泣着。

    几乎是一瞬,孟不言便从欲海沉浮中脱离出来。

    因此,只是一点善意,即便是嘲弄的善意,他也甘愿奉上全部。

    只是动了不过几下,双手突然被虚空中看不见的力量绑住,动弹不得。方时微愣,还没反应过来,孟不言便靠了过来,将头埋在他的胯下,下一秒,龟头便被含到湿润温暖的口腔中。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