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台球桌上 人均硬了一根/贞操锁和骑乘(2/3)

    赵还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秦襄闻言一僵,垂首低语道:“我会加强身材管理。”

    赵还的神经兴奋地动了动,对准那一处专心戳弄起来:“一本正经的影帝,叫起来也这么骚?”

    秦襄这语气,倒是比他这个金主还硬气,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似的决心。

    游戏室的灯光并不纯粹,在照明同时营造了适合“游戏”的迷醉氛围。

    最后走进的却是装潢繁复的游戏室。

    “你输了。”

    他轻轻一拽,秦襄踉跄地落在地面,双脚站稳时胯间传来沉甸甸的下坠感。

    贞操锁把卵袋根部的皮肤完好地扣住,粉色的雀鸟稳妥地安眠在黑色镂空的塑料鸟笼中,像一件易碎而诡异的艺术品。

    “啊?”

    极力掩埋的自卑感被重新翻出,事业的风险和身体的缺陷牢牢地压迫着他的心脏。关于未来规划,他在很多深夜都深刻思考过,也曾无数次站在花洒下反复构想,规划中从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最后却坐到了总裁的腿上。他侧目勾勒赵还棱角分明的脸,被长睫半遮半掩难以捉摸的凤眸,灯光下泛着冷意的白皙脸颊,和充血的水色微闪的薄唇,那上面有他留下的气息。

    答应得好快……原来潜规则的手续这么简单的?说好的冰清玉洁坚忍不拔呢?

    如果说秦襄平日一直生活在令人反胃的黑暗中,那么唯一可亲近的赵还就是他注定的光,是他在水中漂泊时不得不抓住的浮木。出于最深处的本能,无论机会是福是祸,他都应该不顾一切地攥紧。

    他的下身被捉着放进一个黑色的轻盈物体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接二连三地被戳到痛脚,秦襄清楚自己面对的是怎样血淋淋的现实。

    秦襄看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好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奇特的酥麻堵塞在喉中。下体的紧绷带来比受辱感更刺激朦胧的羞愤,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他想,被戴上这东西以后,可能反而会硬得不能自已。

    “看到那颗球了吗?我要你把它打进洞。”赵还把秦襄的上半身压在桌上,摆弄他的胳膊,“注意姿势。”

    秦襄咬紧牙关,本能地不想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赵还看在眼里,嘴上不说,手上角度逐渐变得刁钻,耳畔的呻吟声便一潮高过一潮,海绵头的摩擦和长杆的捅弄,把鲜少体验过性高潮的秦襄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双臂架在球杆上,腿使不上力,全靠上半身支撑在粗糙的球桌上,腹部垫着库边,让臀部也被迫抬得更高,他好像被抛进海潮的一滩烂泥,被冲刷撕裂、随着潮水起起伏伏,杆顶碾在敏感点最轻微的摩擦,也能把脆弱的身体掀得七零八落。

    赵还倒是懒得去猜他这些鸡毛蒜皮的心思,只是对秦襄轻易地投送怀抱感到震惊。轻易得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被反客为主,以为——秦襄从提出要求到只身赴约,都在精心策划的钓金主的计划内。反正这人都知道自己的秘密了,不操白不操,他撇了撇嘴,推开秦襄,站起身来:“跟我去卧室。”

    是一具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身体,连胯间那萎靡的家伙也不再是美中不足。坚硬的肌肉和可怜兮兮的阳物,冲击眼球的反差,对于上位的一方来说,似乎更能激起侵犯的欲望。

    秦襄的名字念起来一点也不带劲,还不如拣个昵称随便喊喊。

    赵还满意地从上到下划过他的背沟,故作无奈道:“这次可没得脱了。还是先做个示范,让你看看什么叫……一杆进洞。”

    “看来宝贝儿是赢不成了。”赵还把球杆架在他的上臂之间,抻开整个肩膀。杆的弹性很好,从后牢牢卡在腋下,夹紧的后背肌肉线条起伏,十分养眼。

    几乎就在他完全沦陷于柔和的前戏时,一支细长的物体突然冲进后穴,他冷不丁闷哼一声,“唔!”

    一整支润滑油不要钱似的被挤了进去,溢出的液体沾满腿根,顺着大腿肌肉流遍了下半身。湿润的毛发粘嗒嗒地前后伏倒,滑腻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摩擦双腿。

    身下台呢的羊毛把臀肉扎得刺痒,张开腿后为了保持平衡,靠近腿根的软肉也不得不接触桌面。听着赵还颠倒黑白的说辞,秦襄的呼吸变得急促,龟头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秦襄下意识地放松了臀肉,球杆立刻得寸进尺地往里深入,细长的异物在体内营造出几被捅破的压迫感。他这才意识到所谓的被包养也许不只是在床上被肏一肏这么简单……

    “犯规了啊,”赵还垂眸捏捏那软趴趴的东西,尺寸适中,前端微微湿润,“双脚离地——要怎么惩罚我擅自爬上球桌的台球宝贝儿呢?”

    事实证明秦襄谦虚了,球技让人眼前一亮,但耐不住赵还技高一筹,后半场直接被一杆清台。

    “啪。”

    特别是如果摊上一个难以捉摸的金主。

    赵还走到他身边,止住他伸到腰际的手:“礼物的最后一层……就由我亲手打开吧。”

    球杆的海绵头在内壁轻轻戳弄,粗糙的摩擦把肠肉刺激得不断收缩。

    赤裸的男人被迫在桌沿张开大腿,乳头被暴露的羞耻刺激得发硬,生殖器却垂头丧气,像装饰品般垂在胯间。看得出肌肉精心练过,蕴含着常年锻炼积累下来实打实的力量感。

    他示意秦襄爬上球台,用小指勾着裤角,慢条斯理地把秦襄的身体完全从衣物中呈现出来。

    他脱掉上身的夏装,裸露出肌肉起伏的上身。暖白色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仿佛打了一层蜡,不愧是顶级影星的身材管理。

    “宝贝儿?”赵还试探地唤了一声,似乎觉得不错,自顾自地点点头,“下来,继续陪我打球。”

    “都听赵总的。”

    沉浸在思绪中的赵还一愣,侧头望向秦襄躲闪的眼神。

    赵还戏谑地勾起嘴角。

    赵还颔首:“好。球杆有管家定时保养,拿了直接用。”

    赵还微笑,轻轻摩挲球杆:“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

    赵还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对,哪有什么影帝……我只看见了家养的台球宝贝,正在球桌上发浪呢。”

    逼良为娼的快感真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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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襄反身跨坐在赵还身上,豁出去了一般说道:“那么,赵总愿意当我的‘靠山’吗?”

    赵还满意地用目光上下搜刮过他的身体,挥一挥杆:“继续。”

    “反正也没用了,就锁起来吧。”赵还从镂空间调整秦襄阴茎的位置,把尿道口拨弄到刚好对准尿口,“尺寸合适,很美观。”

    钥匙从锁口拔出,被赵还扔进自己的衣兜。

    “宝贝儿的后穴把球杆咬得死死的,就这么想要吗?”

    秦襄说不出心里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配合地拿起球杆:“赵总抬举了,我只是略懂规则。您叫我名字就行,称影帝未免太客气。”

    “下来,你很重。”

    乳头碾在桌面上,绿色的绒毛扎着敏感的皮肤,俯身的姿势把后臀完全暴露在外部,他艰难地把注意力集中在球和球杆上。

    秦襄感到臀肉被扒开,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只手指在穴边的褶皱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敲击,轻佻而从容地,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他把脸贴在桌面上,半阖着眼睛,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喘。

    秦襄这才算明白赵还玩的是什么把戏。

    “喀哒。”上锁声也很轻盈。

    仿佛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襄想,一个事关原则的契约,已经在两人之间平淡地达成了。

    意料中的,秦襄节节败退,场场失利,最后全身只剩下纯白的平角内裤。他的脸颊发烫,不敢看对面好整以暇地撑着球桌的赵还。

    球杆很长,运动的空间颇为富余。赵还捉着球杆前端揉动进出,三角时而堆叠成金字塔形,时而近乎水平,把紧致的穴口撑出奇异的形状。秦襄喉中发出艰涩的音节,直到某一处被海绵头狠狠地搓过,沉闷地呻吟出声:“唔嗯——”

    台球撞在桌沿,和球洞擦肩而过。

    穴口被按压着扯出缝隙,第二根球杆插了进去。然后是第三根。

    这就是他的身体唯一认可的人。

    “进洞了。”

    赵还拿起一支台球杆:“我改主意了。影帝的球技,想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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