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舔了一下,小洁身体顿时一颤,一股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淫水 带着淡淡的咸味(5/8)
酒吧不算大,都是一个个单独的卡座,之间有木板隔开,虽然中间有镂空的
花纹,但是不认真看,互相看不见对方。我看见小洁一进酒吧便趴在了桌上,三
个人招呼着服务生点酒,我料想着他们应该不认得我,加上灯光比较昏暗,便低
着头坐在了他们身后的位子上,胡乱点了杯酒,也没心情喝酒,只是装着一个人
在喝酒。
不一会酒来了,三个男生便把小洁摇醒,小洁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将头发
往后缕了缕,便斜躺在沙发上。酒吧放着轻音乐,我能依稀听见他们说话,只听
见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说道:「小洁,醒醒啦,喝点东西,一会就好。」便把桌上
的一杯长岛冰茶递给了小洁。小洁来酒吧不多,再加上已经醉了,也分不清是酒
还是饮料,拿过来吸了几口。
「有点苦啊~~」小洁说道。
「苦才好啊,多喝点,一会就舒服了。」那个眼镜男生色迷迷地看着小洁,
一边劝着小洁喝酒。
「讨厌啦,超哥,你老是骗人家啦~~」
「哪有,我和胖三、林强怎幺会骗你呢!」
看样子戴眼镜的叫超哥,真名应该叫程明超,应该都是小洁的学长,我以前
在小洁通讯录里面见过他们的名字。胖子应该是叫胖三,剩下那个就是林强了。
「刚才在KTV里就一直骗人家喝酒……」
「看你伤心,所以跟你玩游戏啊!输了我们也喝酒啊,大家都很公平的。」
程明超说。
「是啊是啊,我们还陪着你喝,也不比你喝得少。」旁边胖三跟着说道。
「对啊!你男友怎样了,我看他一直打你电话。」林强也说道。
「才……才不管他呢!一直爱管我~~没自由。哼!」小洁噘起嘴巴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几个同学聚聚,没他什幺事。来,来喝点酒,消消气。」
旁边的程明超端起杯子,又劝小洁喝酒:「小洁和谁出来玩是小洁的自由,不需
要他管。」
「对,不要他管,人家自己作主~~」小洁没拒绝,又喝了起来,不一会已
经喝了大半杯,跟着他们的起白兰并没有理会苗秀丽,她再次摘下被打湿的眼镜,甩了甩上面讨厌的雨水,
冷静片刻后,果断的对王菲菲说道:「尽快取证,完成后把尸体运回局里进一步
解剖,一定要快,在那帮绿头苍蝇(吴市老刑警对记者们的爱称)来之前尽快完
成。」
「是,你放心,我尽全力完成任务,但这幺大的范围我们技术部门确实有些
人手不够。不过,白姐。苗姐她……没事吧?」
「哎呦,怎幺担心人家身体啊?人家娇身肉贵的,说不定有喜了呢,局里为
她操心的人已经够多了,还用得着你吗?」白兰冷嘲热讽的回了句,自然话语间
针对的并不是王菲菲,「走吧,带我看看男性受害人去。」
大树旁十几米开外就是胡洋的尸体,「男性受害人身中七刀,其中致命伤是
第六刀和第七刀,第六刀刺中肝脏,而第七刀直接割开了受害人喉管,凶器应为
锋利的切割器,通过伤口的切痕判断应为剔骨刀之类的金属锐器,凶手切割的很
利落,应该是用刀的行家,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凶器。」王菲菲继续细致
的向白兰做着现场说明。
「年纪轻轻,专业功底还不错啊!」白兰欣赏的看着面前这位小妹妹,不无
赞许的夸奖道。
「我还差得远呢,白姐。」王菲菲又调皮吐了吐舌头;这种情况下她还能撒
娇,连白兰都不得不佩服她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够强大,可她并不知道,王菲菲也
算是行医世家出身,父亲和祖父都是医生,自小耳闻目染,自然要比其他同事适
应工作更快些。
「别谦虚,至少比某些人强多了。」白兰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说着又朝苗
秀丽的方向望了一眼,她正失魂落魄的拿着手机,怵在原地,痴痴地看着手机屏
幕,看来刚才被尸体吓的不轻,现在说不定正在用微信从朋友处求安慰呢。
「白姐,你仔细看看这具男尸吧。」王菲菲用带着胶皮手套的手指向男尸的
下体,一抹红晕不经意飘上了脸颊,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面对男性裸
尸难免会有些害羞。白兰到这时才吃惊的发现,男性的生殖器被整个切掉,不对,
阴茎末端断裂处的切口很整齐,而阴囊处的切口却参差不起。
「注意到了吗,白姐?两侧的阴囊和睾丸被割掉了,可以说外阴完全被破坏
了,可伤口上面全是齿痕,不是刀割的而应该是被什幺东西咬的,或者是……什
幺人干的。」听到这里,白兰不禁吃惊地抬头看着王菲菲,而她则把目光朝向一
侧树上挂着的半截女尸。
「要想知道答案就只能就快回去做解剖了。」王菲菲无奈的说道。
「案件性质太恶劣了,我必须立即汇报上级,凶手的行为已经超出一般刑事
案件的范围了,这简直是虐杀,而且不排除这起案件和清水溪案是否为同一人所
为,如果是连环杀人案,那就麻烦了,说真的我这辈子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案件。」
神情明显紧张起来的白兰觉得案件的严重性已超过了自身的把控范围。
「我要马上给郑队和陆局打电话,你和其他技术部门的同事继续搜索,还有
受害人腿上刻的字迹也要马上落实下,看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其他的受害
人身份、指纹、精液、毛发、脚印、车印……这些相关证据也得的继续搜集,其
实这也不用我教你,你应该也算行家。小王你继续吧,记住工作一定要细致,别
图快,看来得加派警力保护现场了。」
「秀丽,苗秀丽你忙完了没,马上和我回趟局里,看来这回不是小事啊!苗
大警官你听见了吗?」白兰看到她恍惚的神情,不免提高了嗓门。
苗秀丽回过神来,慌张的随手梳理了下被雨水打湿的零乱头发,把雨衣兜帽
又重新带上,走了过来,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两人前后相随走出现场,上
了警车,一路无话,女人间的隔阂远比男人难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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