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忘了将门反锁,儿媳突然进来不是刚好看到他胯下的丑样。想 到自己刚才的丑样被(2/8)
子,从袋子里掏出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
他将要血管爆裂而亡。他急冲冲的向浴室逃去,瞬间消失在儿媳苏妍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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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清纯少妇,再从清纯少妇变成家庭主妇,丈夫沈山是他唯一的男人。
儿媳一说,沈老头才想到自己匆忙脱离间忘了拿衣服。
出。
自己近二十多年来,除了丈夫外,没有第二个男人。成熟美丽的她身边不缺
苏妍自我嘲笑道,刚做完瑜伽,全身是汗,黏黏的很不舒服。正想起身拿衣
沈老头用力的吸了加下,希望能嗅出儿媳的味道。胯下的肉棒一挺一挺的,
乏追求者和骚扰者。几次老公司的几个领导不止一次向她暗示让苏妍做他的情人。
一会儿,门外响起苏妍娇柔的声音,如魔音般让沈老头入迷。
闭地一瞬间,目光无意的又落在公公的那根吓人的肉棒上。
苏妍想着就走到了浴室门口。
鼻孔一热,感觉有东西流下来。他伸手一摸,确定没流鼻血,心才放下来。苏妍
她难免芳心微乱。不管是作爲儿媳还是女人,见到公公那样粗大吓人的肉棒,她
「不就是第一次见到老公以外男人的那根大肉棒吗?把你唬成这样。」
「拿那套蓝色的西装吧!」
根东西了。
儿媳温柔的声音又响起。
坐在沙发上的苏妍,脸儿很烫。回想刚才在浴室看到公公那根比自己公公粗
就是不一样啊,公公在家里邋遢了许多。作爲儿媳妇自己想爲公公整理整理,有
「妍妍,我先去洗澡。」
裤,一条背心。苏妍好像发现公公突然从一个老头变成一个男人强壮了许多。难
记男人肉棒的味道了。
苏妍惊唿一声,整个人囧的俏脸晕红。沈老头正低着头,满头泡沫的洗头,
大坚硬许多的肉棒,不禁的感叹。「竟然比自己丈夫的肉棒粗大这麽许多,这怎
胯下的那根狰狞的大东西,正雄赳赳的贴着小腹上,龟头正对着她像在跟她示威。
「嗯……唔……」
好一会儿,才把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里收好。门外就响
沈老头逃也似的离开房间,他感觉房间的温度高达一百八十度,再不离开,
姆这样好些。
长相在旁人眼里都没得说。可是结婚几年後,丈夫沈山当上公司的经理後就天天
苏妍意识到自己心态地变化,自我安慰着想。可她不愿否认公公的本钱,估
美纸盒。里面珍藏着他以前手淫时美好的记忆。他从盒子底下翻出一个黑色的袋
可见,就连暗红色的乳头也一览无余。
人不偿命的,本来就娇美无比,今天还穿那麽性感,不是诱人犯罪吗?他脱下衣
苏妍看得脸上一热一红,芳心微乱,赶紧素手一伸,迅速关上门。浴室门即将关
宝物。当年在这条内裤的刺激下,不知有多少子孙被他射在纸巾里。
的一声,沈老头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心脏还狂跳不已。门外的儿媳真是诱死
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他的提问。
沈老头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应着。他努力压抑自己不去想儿媳,可儿媳那
苏妍看着公公急冲冲的样子,笑着拉紧胸前的小背心,一对饱满乳球傲世横
「嘭!」
怕触碰到公公的私人空间不太方便。唉,还是等老公回来商量商量给家里请个保
沈老头把蕾丝小内裤放在手心展开,透过裤裆窄小的布料,依稀能看到手掌
摸要比丈夫的大两个档次。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苏妍确实很久没见过肉棒了。虽然自认爲无论是身材还是
她唯一见过的肉棒也是丈夫的。因此,今晚突兀间看到公公这麽粗长的肉棒,让
「哦……哦,刚才在换衣服……」
儿媳当年最性感的内裤。他觊觎了很久,瞅住一个刮风下雨的好日子,才弄手的
可越压肉棒越硬,手一松「啪」的一声直接弹在小腹上。硕大的棒体上青筋缠绕,
起苏妍旋转锁柄的声:「爸,怎麽把门锁上了?出来吃点东西吧」
正香汗淋漓地正站在门前,胸前湿透小背心近乎透明,两个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
沈老头含煳不清的应了一句。苏妍以爲公公已经洗完穿好,将门轻轻一推。
半裸诱人的模样在脑海迟迟不肯散去。他用手压着暴涨的肉棒,试图让它软下来,
相信没几个女人能静下心来。
道这是因爲自己偷看了公公那根吓人肉棒的原因?
「这老头这样的年纪,下面这东西怎麽还长成那样粗长?」
苏妍都假装不知,逐渐断绝了他们的邪念。
近三个月来,她连肉腥都没闻过,更别说是做爱。长时间缺少性爱,让她差点忘
「这老头,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连衣服也不拿就去洗澡。」
「儿媳肉穴的味道是怎样的呢?跟外面的女人的一样吗?」
没容她多想,沈老头一会就洗完出来。由于天气炎热,沈老头只穿着一条短
「爸,你要穿那些衣服?」
苏妍应了公公一声,就去帮公公找衣服。走进公公的房间,从衣柜里找出公
服,扔到墙角的竹篓里,身下的硬物挺的高高的,像是在说「我要搞她我要搞她。」
的纹路。「嗯,儿媳的味道!」
的味道。
沈老头有点慌乱,脸上发烫的开门让儿媳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深受内伤,
他把小内裤揉成一团凑到鼻子,深深的吸一口气。依稀中,能嗅到儿媳残留
没想力度过大,整个门都被苏妍推开。
服也洗个澡,可发现双脚有点使不上劲。扶着沙发挣紮地站了起来。下体的湿凉,
「啊……妍妍……我刚才忘了,等会我洗完帮我拿进来吧。」
「啊……」
「爸,你忘记拿衣服换了。」
龟头狰狞。
「爸,好了吗?」
公的那套蓝色西服和一身内衣。看着公公脏乱的房间,她心里想自从婆婆去世後
在外面喝酒应酬,几乎很少碰自己。除去丈夫出差考察前不痛不痒的几次做爱後,
这是沈老头那年从儿媳晒在衣架上偷来的,一直深藏在那个盒子里。这可是
麽没有遗传?」才几个月没见丈夫的肉棒的她,今儿竟然脸红心跳想起男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