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钱里来，到钱里去(2/3)
他擦了两滴泪，很有仪式感地为生命中的这一阶段画上句号。
边征瞪着他，代温心口发毛，手心沁冷汗。可是边征半句话也不说，只有视线作无声语言，怒火蔓延。代温甚至希望受到几句斥责、辱骂，也比这样的死寂来的好。
代温放下衣服，丢脸极了，垂着头看自己压在边征胸前的那双手，手心滚烫得快放不住。他现在摸着的是别人的男人，真不害臊。
边征没有回答代温的问题，将他的头又按了下去，迫使他继续。
代温并不是不想跟他做，爽是真的特别爽，可是太耽误时间了，而且做完身体受不了，到时候还得搬大包小包的行李。
代温看向钟表，十一点零六分，还有五十四分钟。
“明天找公证人，我想把股份转移一部分到你名下。”
打定主意，一咬牙。
“别生气……睡晚了明早起会有黑眼圈的。”代温大起胆子握住边征的手，还吻他的脸颊，“晚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精确到分？”他难以置信。
边征不吭声。
真是时光如驹，岁月如梭，一分一秒都不等人。
“看来我得好好珍惜你最后这点‘爱’。”
边征这口气差点背过去。扯过代温的胳膊，代温结结实实摔在他身上。
“别想这么多。”代温爬过去帮边征赶紧关掉灯，手都在发抖，又摸黑捧住边征的头，紧张地再添一个晚安吻，并说：“晚安，我爱你。”
边征推开他，冷着脸讲：“想要我吻你？你马上就要走，我吻你干什么？”
“可以。”边征首肯。
边征可以从他的领口望进去。那柔嫩的双乳站立起来，因地心引力垂落成两包鼓鼓的软肉，如欲绽的玉兰，弧度优雅可爱。他的腰身藏在棉质的睡衣里，手臂没漏出一点肉色。脖颈的阴影后段，接上半截锁骨反着日光灯散出的光，凭借这一点色彩，边征已能揣测今日他的肌肤又是怎样的鲜美可口。
“不用不用，太多了。”
“是的，边先生。还有一个小时零三十七分钟就到零点了，明天是月初，去年签的文件刚好到期。”
真是奇妙。代温没有太多伤春感秋的脑袋中突然蹦出感慨。
是的，时间还没到，他还不是别人的。
“你说帮我舔的。”
代温反应过来，边征应该是太忙，记不得明天就是月初一。可能连自己并没有续约这件事也没放心上，忘了。
“没事了，老公，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代温钻进被子里，跪趴在他腿间，拉开睡裤的腰带，仔细避开一切布料，张嘴含住边征的阴茎。他动作很笨拙，边征教过他很多次，事到如今仍是学艺不精。
因为他要与自己结束关系，要离开自己。
“边先生，不好意思打断你，还有……”代温坐起来看时间。
代温被哽住，自觉理亏。边征重新开灯，看向身边人，代温卡在一张尴尬的表情上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应该依依惜别吗？身后这是跟他结婚八年的人，他的名字会一直存在于前夫那一栏，之后的生活也将一直带着这个烙印。
“边先生？”
“只剩一个小时不到了。”边征提醒。
“那我帮你舔舔……”
换往日，代温不行了就会扑上来撒娇，叫老公，哄他换一个地方干。可今日的代温，任劳任怨，埋头顺从地让边征控制他的行动。
边征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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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吻，不要了。”代温摇着头，把睡衣拉起来，又露出他的乳肉，“吃这个行不行？老公吃一下……”
但他很努力，他尽可能地放松口腔，去充分包裹住。虽然学不会怎么去蠕动喉头，舌头也并不灵巧，不过只要足够卖力，也能叫边征尝一把欲火当头的滋味。
雾蒙蒙的眼，可怜又紧张，双颊都臊红了但却依然将脸放在男人的性器边，脸蹭到了就用手背擦掉，若无其事地舔走唇边的水渍。
听他溢出的呻吟，可怜巴巴，眼中的雾也凝结成小水珠，抛洒到边征的腿根。
代温把自己的睡裤连内裤都拉下去，舔湿手指，放进穴道里开垦。这他做得太熟练，毫无情趣，他柔软的洞太容易接受，腐败的草莓那样迅速熟红软烂。只有这，才显出他经年在房事中磨出的风韵。与其天生在性事上的愚钝矛盾太过。
“不舔了，不舔了……”代温望着他，“想要……”
脑中念头一闪而过，怎么还是做到这一步了。可下一刻代温又卷入快活的神经反应里，理智被欲望包裹住，贪婪吮吸那甜美的、多汁的情绪。
边征脑子里猛地一突突。
“我只是说转移到你名下。”边征略有不快。
可是今天的代温不让他艹。
“一个小时零三十二分。”不假思索。
“我放进去了……”代温哑着嗓子同边征打了个不算招呼的招呼，他半个身子都红透，边征瞧见他的脖颈就已明白。
也怪边征总是拉着脸，连做爱都拉着脸，他舒不舒服，哪里舒服，全靠代温自己猜自己悟。悟性不高的代温只能舔了又舔，吸了又吸，嘴累僵了，大喘着气问：“老公，这样行不行？”
“明天？”边征终于肯发表两句自己的心里话：“明天还看得到你人吗？”
边征依旧冷着脸，直言道：“你马上就要走，有的是人会脱光衣服扑上来。他们比你年轻，身体也比你更漂亮。”
边征停下来，脚趾踢了一下代温胯间的两丸肉球。代温的下巴被边征的这只膝盖顶起来，他哽咽欲望，他知道自己硬了。终于，他呜呜哭着爬进边征怀里，讨好地浅吻边征的唇。
那现在要赶紧说清楚，不然有可能会耽误约的车。早定好了时间，十二点整来门口接，代温对摆脱奴隶生涯迫不及待，掐点下岗。
“你说还有多久？”
边征那边的灯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