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夺食(2/2)
“是你说的?”
代温起初没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对上边文的视线后恍然大悟,急得焦头烂额,不知从何说起,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边文,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我。”边征同他讲完,又向谭齐昶自嘲:“不好意思,我弟弟没有熬夜的习惯,困了就睡,从小惯的。”
“哥。我错了。”边文低头。
代温心情很复杂,退出房间,默默带上门。
边文问代温究竟是什么事,代温答不上来。而且代温现在对着边文太不自在。他是个一点也藏不住心的人,此刻他喉头发紧,视线闪躲。之前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边征拿着钢笔走过来,面色阴沉。审视完正面与背面,用钢笔点了点边文双腿的夹缝。
“两届。”谭齐昶适时补充。
代温去关门,同时听见一句话:“我让你帮我找人,你就是这么找的?”
边征手里的钢笔重重砸在桌面,他指挥代温:“你帮他脱。”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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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发动机。
车疾驰而出,直到跑出几百米,身后堡垒般的建筑里,安保才大乱。
“我信你。走吧。”
边文抓住西装的边缘。
他是那样的轻松、无所畏惧。他心情大好,甚至想开上几句玩笑。
边文同代温立刻顿住。
灰姑娘?仙女教母?这成人版仙蒂瑞拉可也怕跑掉鞋?掉裤衩还差不多。
“出来。我在门口等你。认得我的车吗?”这是总结陈词。
没有问原因,也不问他的意愿,谭齐昶告知他:“穿衣服下楼,我接你。”
卧室内,边文坐在床上,听卫生间里代温忙活的动静。他深深把脸埋进掌心,窒息感几乎将他淹没。
“出不来。”
这之后没多久,客人三三两两开始散,边征打电话给代温,让他把边文带到书房来。
边征揽着边文来到谭齐昶面前。
像个下人。
“脱了。”边征坐下去,躺倒在椅背,静等后文。
要求不可能只是脱掉上衣这样简单,这是要做全方位的身体检查,边文脱下裤子,他看见代温低着头,比自己还紧张。
“认多少回错了?还是不知羞耻。今天必须长个记性。”他像在斥责一个打碎了花盆的小孩。
“太客气了。”谭齐昶同他握手。
书房门打开,边征的身影终于出现。
边征看他,如看垃圾。
“水放好了。衣服都要洗对吧?我帮你拿走了。别跟你哥犟,这两天顺着他的脾气,他总不会真关你两个月……”
边文背对着边征,咬紧牙关,胃里倒酸水。
视线所及范围内,液体都已蒸发干。
代温求情:“边文知道错了。”
十二点整,大厅钟响。
“站住!”被边征喝住,“你也给我看清楚。”
“征哥,怎么了?”代温不太聪明,竟然还装傻,装得也不像,一看就知道点什么。
“对,你们是校友,我怎么忘了。边文,你多向齐昶学,虽说没大你几届……”
内裤也脱下了。
这个被斥责的小孩,眼神灰暗,拦住替他说情的人,颤抖着手,一颗颗解开扣子,把外套连带衬衫一起脱下。
他将自己的屁股扔进车里。重重带上门。
“好久不见,齐昶。”
代温立刻蹲下去收拾。在边征的火气升级前,他将外套披回边文身上,推着边文赶紧从另一边的门回卧室去。
“安全带。”耳边传来一句提醒。
“是还是不是?”
大门口停着一辆车,副驾驶车门敞着。
边文冷不丁插一句:“我会努力的。”
边文本来持怀疑态度,随便裹了个浴袍,穿着拖鞋下楼看看。
前进的脚步不自觉加快,最后跑起来。
而这之外,钢笔冰凉的笔杆擦过股沟。莹亮的黏液挂在笔管上,被牵出一条丝。
边文胸口起伏,心脏跳动比呼吸更猛烈。他从后视镜看见自己的脸,那双死水一样的眼里,放射出藏匿多年的戾气。
本来闭合的两条腿分开,展现出一片狼藉。真是悲哀的性生活,除了留下被干过的液体痕迹,就只有掐痕和牙印。
边文把头重新埋回去。
代温想要偷偷离开。
“只大两届?哎,什么时候他能像你这样独当一面……”
“这两个月你就在家给我老实呆着。”边征把笔掷在地上,怒火中烧。
边文挤出一个礼貌社交微笑,向谭齐昶伸出手,问候道:“师哥好。”
谭齐昶拍边文的肩,回:“最近他我倒是常见。不像你,大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边文顺从地一言不发,放下酒杯,告辞离开会场。走前他哥叫住他,帮他整理了后领,以及碎发。
边文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看起来很急。拨回去,谭齐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边征摸摸他的头。谭齐昶看见,边征的小指,恰好扫过发尾下的牙印。或许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但加上谭齐昶自己的记忆补充,这画面就如过x光扫描那样赤裸清楚。
“边文已经够能干了。”谭齐昶接他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