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出笼吃肉有瘾(2/2)

    边文爬过去捡起震动的手机,按接听:“喂,哥,嗯,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吃。”

    到最后,谭齐昶还没射,边文被干哭了,偏着头流眼泪,身体不时哽咽抽动。谭齐昶推高他的衬衫,吸他的胸,把乳晕舔得更柔软。边文停下眼泪,哼哼声猫一样,叫人心碎。

    到了每周的“见面日”,谭齐昶和边文依然不约而同在店里见面,干得火热。那捅破的窗户纸,似烂非烂,似掉非掉,挂在朽坏的窗棂上晃晃荡荡,招展如寡妇门前肚兜。

    “唔……求求你不要了……要干烂了……”腰扭得更厉害,肉穴夹得那叫一个缠缠绵绵,依依不舍。

    “宝贝,真厉害。干得真棒,好乖乖真懂我……”

    边文开始一次次叫他名字,谭齐昶身体里的野狗因子躁动,他呲牙低吼,目光如炬。

    最后,谭齐昶抢走那只烟,自己叼上,消失在房门口。

    十五分钟,边文射了两次,射得神情呆滞。

    谭齐昶又想吐了。

    希望做爱比做人真诚多一点。

    边文抓过抱枕,脸埋进去。谭齐昶要把抱枕抢过来,边文顺手就给他扔脸上。被打了的谭齐昶心态还算良好,把他腰抱近点,该干接着干。

    干得差不多了,边文的腿也软了,又恰好到需求量最紧急的时候。手铐链子和床头的栏杆绑在一起,边文解开这一层限制,谭齐昶就会翻身压下来。

    边文穿着宽大的T恤,今天看来是他的休息日。有时他穿着西装就来,甚至礼服西装,两人可能刚在前一场酒会见过。

    想起边文被干得发骚的模样,心里痒痒,对着沙发又撸了两次。干了这么多次,第一次亲眼看见,就跟头回开荤一样。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边文乱叫够让人槽心的。

    谭齐昶坐在沙发上,看边文衣衫不整狼狈离去,心里窝火又快意。

    谭齐昶把口球吐出去,骂道:“婊子。”

    “烂货。”谭齐昶啐他一口,自己摸到床头柜上的钥匙,把手铐打开。

    “喜欢。喜欢被齐昶干。”

    “擦干净就走吧,自己打车。”

    谭齐昶拔出来射在他大腿上的,边文明显这一次还没到,夹着他不让他走。谭齐昶强硬退开,把边文的衣服扔到他身上。

    一对骚红的乳肉,嫩香美味,挂在那里勾人。谭齐昶牙都要磨烂了还咬不到,只能用眼盯穿那两粒红,目光滚了又滚,烫了又烫。

    “谭齐昶、齐昶……哈哈哈昶昶,慢点干,受不了了……”

    边文揪住他一边乳头,把口球塞回去,威胁:“你再骂?”

    “谭齐昶……妈的,别干了!唔……谭齐昶!好爽!不要了……”

    边文软成一滩春水,站起来都费劲。看谭齐昶这副王八蛋嘴脸,他是咬牙切齿也莫奈何,谁叫这是别人家?还不如上宾馆。

    “不干了你不得继续发骚。”谭齐昶咬他耳朵。

    谭齐昶把嘴里那块“狗咬胶”吐掉,埋下脑袋,大张嘴一口咬在边文的喉头。边文吓得一哆嗦,绞紧屁股,被谭齐昶干三分钟就跟他一起射出来。

    通常,边文被干爽了偶尔还是会夸他一两句“神雕盖世”。但谭齐昶并不需要边文的口头肯定,甚至开始怀念那些闭嘴的日子。毕竟他荡成这副样子,怎么看都是爽得不行,足够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但通常来讲,一个段落结束,正好又为另一段落起笔。

    手铐还在,谭齐昶双手压在边文头顶的枕头上。边文自己抱起一条腿方便他干进去。

    视线要是真是线,谭齐昶能现在就给他打个死结,把他那双勾男人的眼睛系起来,系成两条缝,系成对眼,系成个丑八怪。

    谭齐昶把他抱到沙发上继续干,一边干还嘲笑他:“不是身经百战,这就不行了?别装了,自己坐上来动,你不是可行了吗?”

    边文坐在床脚点一只烟,叼在嘴角也不抽,拿着手机好像在回消息,直接把他这个人都屏蔽掉。谭齐昶穿好衣服,瞥他一眼,从背后抽出手机,扔开。边文揉揉疲惫的脸,谭齐昶抓住他的头发把那张脸扯到眼前。

    “起来,舔干净。”谭齐昶不满意边文趴在自己身上歇气,用脚踹他。

    脖子上一圈牙印还很明显,嘴皮没人亲也湿漉漉红艳艳的,谭齐昶记得那是他自己下的嘴。边文看着他,两条直勾勾的视线,像在看一块优质牛排。

    妈的,绿茶婊。谭齐昶想吐。

    边文懒洋洋翻开身,嘴巴不干不净飘出一句:“舔你妈。”

    熟练。

    T恤的摆被边文咬在嘴里,他需一手撑在谭齐昶的身上,另一手还要揉自己胸,根本忙不过来。他还喜欢看自己被干的样子,他会弓起腰去看穴口被谭齐昶的阴茎顶开,像条泥鳅那样滑进去——虽然这么说对谭齐昶失了几分尊敬。

    “就这么喜欢被干?”谭齐昶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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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文把口球塞进他嘴里,免得听他磨牙声。不用扣好,谭齐昶自己就咬紧,拽都拽不下来。边文拉拉口球的绳子,转一转屁股,指挥道:“干这里。”谭齐昶的胯下就会像装了发动机一样动起来,颠到边文坐不稳。

    谭齐昶硬着性器躺在床上,手被吊在床头,边文在他身上慢慢悠悠晃腰他也没法。

    比如我下一段落要讲的,正是看似过分跳跃,却又的确在承继前文的事。

    谭齐昶咬住口球,唔了几声,根本听不懂在说啥。边文不理会,反手拍他大腿,催他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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